蘇北醒來的時候,吳小櫻已經(jīng)離開了。
蘇北打開手機,看到吳小櫻發(fā)來的一條信息。
〈蘇北,認識你是我最幸運的事,我很開心,我和你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因為我得罪了那些人,我不能再拖累你了,你好好上學,希望你以后有一個好的前程,再見,勿念!〉
“小櫻姐……”蘇北看著信息,有些失落地喊了一聲。
想起昨晚的畫面,蘇北忍不住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知道是吳小櫻主動的,也知道自己負了她。
當吳小櫻的唇吻上他,并把他的手拉到她的胸前的時候,蘇北嚇了一跳。
吳小櫻的唇很柔軟,吳小櫻的雙峰也很飽滿,當吳小櫻把他的手放在上面的時候,蘇北如渾身觸電一般,有那么一刻,他就忍不住了。
他一下收回了手,吳小櫻的話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可是,他不敢有任何遐想,他連忙坐起了身子,沖到了衛(wèi)生間,洗了一個冷水臉。
吳小櫻有些失落地拉了一下被子,淚水也隨之流了出來。
當蘇北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她已擦干眼角的淚水,露出一個微笑,說道,“蘇北,陪我一夜,好嗎,就一夜,我們說說話,什么也不做!”
蘇北遲疑了一下,然后還是點了點頭。
“我想喝酒!”吳小櫻看著蘇北,說道。
“好的,我去買!”蘇北答應了一聲。
“多買幾瓶吧!”吳小櫻交代了一句。
蘇北回來的時候帶了六瓶啤酒,也帶了一些吃的。
打開啤酒后,吳小櫻一口氣干了一瓶。
接著,她的小臉紅了起來,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的撫媚動人。
蘇北陪她喝了一口之后,吳小櫻又一口氣喝了一瓶。
蘇北本想拉一下她的,可是她也不許。
兩瓶啤酒下去之后,吳小櫻徹底醉了。
蘇北喝了一瓶之后就沒有再喝。
吳小櫻趴在他身上,一邊說著酒話,一邊哭。
蘇北就這樣陪她熬了一夜。
他發(fā)的信息,吳小櫻沒有回,吳小櫻也沒有告訴他她要去哪里。
“我覺得你可能真的是那方面不行!”就在他一臉苦悶的時候,夢心玥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北嚇了一跳,“我說心玥大人,你這也太突然了吧!還有我做那事你也看?”
“呸呸呸,”夢心玥連忙否定,“拜托,我會自動屏蔽!”
蘇北松了一口氣,要是夢心玥這也看的話,那蘇北以后也忒尷尬了。
差不多中午十一點左右,一家西餐廳內(nèi),林霞和一個男子相對而坐。
男子理了一個雞冠頭,由于他長相帥氣,倒和這個頭型一點也不違和。
他下巴上一小簇胡須頗有幾分男人味。
全程都只見他面帶微笑,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輕松,好像被軟禁了多年的冷妃突然得到了皇上寵幸一般。
他沖服務員打了一個響指。
“先生,需要點點什么?”女服務生微微彎了一下腰,面帶甜甜微笑,輕聲問道。
“阿霞,你不吃海鮮?”男子看了一眼林霞。
林霞微微一笑,“我海鮮過敏,沒想到你還記得!”
男子沒有回答她,只是露出一個得意的笑,他看向服務生,“給我來一碗意大利面,給這位女士來一分牛排,全熟,另外點一瓶紅酒!”
“陳肅,我不喝酒!”林霞為難地看了一眼陳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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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過我們已經(jīng)有五年沒見了,意思一下,而且,紅酒嘛,美容養(yǎng)顏!”陳肅對服務生點了點頭。
服務生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好吧,就依你,不過,晚上還有事,你也少喝點!”林霞無奈,她微微皺了皺眉,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有我在,沒事!”陳肅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阿霞,這次多虧你啊,不然我可真是逃脫不了我老爸的魔爪了。”陳肅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他的樣子,說不出來的自在。
“哪有,我也有事需要你幫忙嘛!”林霞道。
陳肅擺了擺手,他道,“好吧,你跟我說說具體怎么回事?”
林霞把事情大致介紹了一遍,陳肅聽完,頓時就有些火了,“這家伙還真是囂張得很嘛,阿霞,你放心,今晚我一定讓他死了這條心!不過你知道這家伙找的人是誰嗎?”
“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找了一個很厲害的人!”林霞搖了搖頭。
“管他對方是誰,都無所謂!”陳肅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不是鐘大師就好!”
“鐘大師是誰?”林霞聽他這么一說,不覺好奇地問了一句。
“云省賭界的風云人物,他的賭技不說登峰造極,那也是大神一個級別,如我這樣的賭技,在他面前,只能算是后輩!”說起鐘大師,陳肅都忍不住有些熱血激昂起來。
“萬一……”聽他這么一說,林霞臉上露出一個擔心的表情。
“放心吧,鐘大師這樣的人,如洪彪之流是請不動的!”陳肅寬慰一笑。
聽他這么說,林霞松了一口氣。
便在這時,林霞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一看,竟是蘇北打過來的。
她隨手掛斷電話,陳肅看著她,好奇地問了一句,“誰的電話呀,也不接?”
“一個朋友,待會再回他!”林霞回道。
陳肅也不在意。
可是過了兩分鐘不到,林霞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她以為又是蘇北打來的,正想掛斷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是個陌生電話,她猶豫了一下,然后歉意地看了一眼陳肅,陳肅理解地點了點頭,她隨手接通。
“霞姐,今晚的賭約,你沒忘記吧?”對方聲音很大。
林霞厭惡地皺了皺眉,“洪彪?當然沒忘記,有人要給我送錢,我怎么會忘記!”
“哈哈,霞姐真會開玩笑,不過你沒忘記就行,我就是打來電話提醒一下!”洪彪大笑兩聲,顯然很是滿意。
林霞懶得再理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洪彪?”掛了電話之后,陳肅問了一句。
林霞點了點頭,“這家伙一副成竹在胸的口吻!”
“放心吧,有我在,他翻不起什么大浪,怎么說我也是江市賭界一哥嘛!”陳肅豪氣干云地拍了拍胸脯。
林霞大氣地沖他豎了下大拇指。
離開餐廳后,林霞又收到了蘇北發(fā)來的微信。
〈你在哪?還在江市嗎?還是已經(jīng)回來了?我可以見見你嗎?〉
一連串的問號,看得林霞一陣頭大。
她回道〈我今晚有事去不了醫(yī)院!〉
〈我可以去找你!〉蘇北秒回。
看到信息,林霞沒有回他。
看她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陳肅問道,“有心事?”
林霞搖了搖頭。
可是,緊接著,蘇北的信息又發(fā)了過來〈我就去看看你!〉
林霞拿著手機,她回到〈你能走了?〉
〈嗯嗯!〉
林霞并不相信,不過她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事,自己的世界和蘇北的世界是決然不同的兩個世界,如果蘇北繼續(xù)這樣下去,對雙方都不好,特別是對蘇北。
她思量了一下,覺得或許讓蘇北來看看自己是做什么的也好,如果他真能來的話,他畢竟是一個大學生,見到那樣的場面,或許會生出退意,或者反感,這未必不是好事。
如今,也只有讓蘇北對她徹底死心才是雙方最好的結(jié)果,蘇北已經(jīng)出過一次意外,她可不希望蘇北再出什么事。
她打出一行字,然后發(fā)了出去。
〈好呀,虹霞賭場,晚上七點!〉
〈好!不見不散!〉
蘇北并沒有即時回,差不多過了一分鐘,他才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