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文武雙全的女生,紀男向來對自己的人生充滿了自信,覺得沒有什么問題是自己解決不了的。直到這一刻,她徹底崩潰了一回。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向來智商在線的秦無衣同學居然會搞不懂電飯鍋的主要作用。
而這道題,恰恰是她作為一個女生而難以啟齒的難題。
她什么也不想說了,車一到樓下,立馬把秦無衣放在車后座的兩箱東西扔了出來,然后將心愛的電飯鍋往箱子上一砸,氣鼓鼓地說:“二貨,再見!”
“我又哪招你惹你了?怎么氣成……喂!……”
話還沒說完,車已經(jīng)絕塵而去,只剩一根中指從車窗里伸出來,把秦無衣給鄙視得一頭霧水:“神經(jīng)病吧你,傻啦吧嘰的?!笨杉o男已經(jīng)聽不到。
紀男把車開到湯雨琪家的樓下停好。
一進屋便素面朝下?lián)涞乖谏嘲l(fā)上,一副要死了的樣子,一聲不響地郁悶著。
臉上敷著面膜的湯雨琪站旁邊左瞧右瞧,上瞧下瞧,瞧得心花蕩漾:“昨晚失身了?這是好事啊,你大老遠地從英國殺回來不就是為了把他拿下么?!?br/>
“我倒是想,那頭豬有那覺悟嗎?”紀男順手抓了只抱枕埋壓在后腦勺上,儼然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回國之前我特意網(wǎng)訂了一個電飯鍋給他,想先埋個伏筆來著。結果你猜怎么著,剛才我問他電飯鍋的主要作用是什么,那二貨居然跟我說煮飯煲湯!”
“難道電飯鍋的主要作用不是煮飯煲湯?”
湯雨琪驀然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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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紀男無力地吐槽一聲:“你一面膜敷死我算了,我說的是化學作用!”
湯雨琪的渾沌大腦瞬間開化,恍然大悟地說:“我懂了!”隨后大拇指一翹,像個傻白甜一樣笑呵著:“姐們,你也太有才了!這么刁鉆的考題你也能想得到。不過,生米煮成熟飯屬于化學反應么?我怎么感覺像是熱血沸騰的體育運動……”
“現(xiàn)在啥運動都沒指望了,那二貨情商欠費?!奔o男翻身抱著抱枕,兩眼愣望著天花板胡思亂想:“你說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按理說,水瓶男的悟性沒這么低呀?!?br/>
“就是水瓶座才要命,估計他一直把你當兄弟?!?br/>
“兄什么弟!跟他做了這么年的兄弟,他不膩我都膩了,想想真特么恨不得一腿劈死他算了。這么大一美人,大晚上的送他回家,還備好了一箱上等紅酒,他居然倒在沙發(fā)上跟我裝死!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的,這輩子注定要被他狂虐?”
“不想被虐還不簡單,直接撲倒他就行了,反正他又打不過你。”
“滾!”
紀男一枕頭砸了過去,可惜被對方給接住了。
撲倒的動作固然干脆利落,但她紀男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誠然,高中時代的她曾有過很漢子的一面,但現(xiàn)在的她是個懂時尚、講優(yōu)雅的女生,怎么能那么粗暴呢?
況且,女生太主動的話,以后傳出去了還怎么混。
糾結好一陣,她又翻個身把臉埋在沙發(fā)上,情緒低落地說:“你去出你的差吧,別理我,讓我一個人心碎一會兒。還有,回來的時候記得幫我去酒店把行禮拖回來。”
“要我說啊,你們倆根本就不適合。你是天蝎女,他是水瓶男,小蝎子往水瓶里一泡,那還不得死翹翹。”湯雨琪怡然自樂地說:“女施主,切記!苦海無涯,回頭才能上岸。”
“師太,回頭就會跟你一樣變成單身汪,那是另一個苦海?!?br/>
“切!”
提到單身汪,湯雨琪習慣性地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她無力反駁也是一個事實。
等湯雨琪出了門,屋里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冷靜之后的紀男摸出手機寫了一條信息:“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外面有女朋友了,故意在這跟我裝傻?”最終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