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寶馬駛進了陸傾言公司的地下停車場,一雙小羊皮高跟鞋踏出了車門。秦曉璐看著這個曾經(jīng)熟悉現(xiàn)在陌生的地方,一時之間百般滋味涌上心頭。她定了定心神,高跟鞋堅定的踩著地面向樓上走去,留下一串清脆的碰撞聲。
一進公司,秦曉璐就聽到了竊竊私語。
“剛才是不是白子欣來了?”
“肯定是她,雖然戴著墨鏡和帽子,但那整過的下巴,一看就是她啊?!?br/>
“你也太損了,明星整個容而已用的著這么說嗎,你是嫉妒她能搭上陸總吧?!?br/>
“切,說的好像你不想搭上似的,不過陸總他除了家里那尊大佛,其他人都是來者不拒,你有機會的?!?br/>
………………
秦曉璐拿著手包的手越捏越緊,她長久沒來公司,這里的員工們已經(jīng)換了大半,很多人并不認識她,所以會毫無顧忌的談?wù)撝鴅oss的八卦。也因此讓她知道了,原來除了那些有名有姓的女人,還有這么多人在窺伺著她的丈夫。
陸傾言是我選中的男人,你們這些還沒發(fā)育的小丫頭也敢肖想他?秦曉璐心里又酸又妒,自己的丈夫不愿意碰自己,卻愿意跟這些干癟的小姑娘們逢場作戲,難道男人真的是只喜歡更年輕的花骨朵兒?
還有那個白子欣,一個戲子居然敢正大光明的跑到別人的公司里勾引別人的老公,真真是不要臉!
秦曉璐越想越氣,她很想就這么直接的沖到陸傾言那,質(zhì)問他到底還跟多少女人有關(guān)系,但是她最終忍耐了下來,保養(yǎng)得宜的指甲深深的掐入了肉里。
她沒忘記,自己還是秦家教養(yǎng)出色的女兒,也是陸大總裁的夫人,這里以前是她父親、現(xiàn)在是她丈夫的公司,她不能這么失態(tài)。
秦曉璐深吸了一口氣,把憤怒和酸楚都咽下了肚子,快步走向總裁辦公室專用電梯,但卻被保安攔了下來。
“這位女士,這部電梯是陸總專用的,您請坐那邊的電梯?!?br/>
秦曉璐摘下了墨鏡,她冷冷的看著這個保安,聲音不大也不小的說:“我是陸傾言的太太,我現(xiàn)在要去找我的老公,這個電梯我能坐嗎?”
霎時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員工們都在往這邊張望,想看看傳說里的陸太太長什么樣。那名保安犯了難,他沒見過陸總的夫人,不知道眼前這名貴氣十足卻一臉冷漠的女人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曉璐?”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走了過來,看到秦曉璐頓時又驚又喜。
“左豐……”秦曉璐有些恍惚,眼前的男人是她曾經(jīng)的大學(xué)同學(xué),也是她父親看好的公司骨干。
還曾經(jīng)是父親中意的乘龍快婿。
“左豐你來的正好,我要去找傾言,你來證明下,我是不是陸太太?”進來公司這么久,秦曉璐終于找到了一個她認識,也認識她的人。
左豐對保安耳語了幾句,保安便對秦曉璐說了聲抱歉就離開了。他轉(zhuǎn)頭對秦曉璐溫柔一笑,“我陪你上去找陸總吧?!?br/>
有了熟悉的人在身邊陪著,秦曉璐心里感到了一絲安定。從剛才踏入這里開始,她就知道這里已經(jīng)不再是她秦家的王國,而已經(jīng)是陸傾言的囊中之物,她就像一個進入別人領(lǐng)土的陌生人,這里對她充滿了冰冷和敵意。
兩人一路無話的到了頂層,一出電梯門,秦曉璐就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紅色的地毯上掉落著一只白色的女式高跟涼鞋,霎時全身血液涌上了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