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明月跪在地上,一臉的真誠。
方強覺得有些好笑。
這女人以前費勁了心機想殺自己,結(jié)果現(xiàn)在呢,情況大變樣,從敵人瞬間變成了忠仆。
諸葛明月的來歷,方強已經(jīng)聽瑪拉葛詳細說明過了。
諸葛明月是瑪拉葛親手訓(xùn)練出來的黑衛(wèi),之后故意裝做普通人家的小孩,被黑手組織擄走,訓(xùn)練,最后成為了黑手十二尊里面最年輕的蛇尊。
黑衛(wèi)訓(xùn)練死士的手段,遠非黑手組織能比,二者的差距十萬八千里,是以諸葛明月一直‘忠心’主子,她這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主子的貼身護衛(wèi)。
諸葛明月以前不知道方強的身份,所以才會三番四次動手,但現(xiàn)在,她從瑪拉葛那里得到了正確的‘指令’,對方強已經(jīng)從仇敵變成了‘永遠忠心’。
“明月不知主子真身,做了很多傷害主子的事,本想一死謝罪,卻因知曉了眾多隱秘,如不對主子訴說,心中不安,還望主子寬恕,容我說出。”
“以前你不知道我是主子,不知者無罪,你起來吧?!?br/>
“謝主子,罪人不敢起身!”
諸葛明月依舊跪在地上,將她知曉的事情訴說了出來。
諸葛明月知曉很多連瑪拉葛都不知道的黑手組織隱私,而能夠讓她說出一切的人,放眼天下,只有方強一人。
黑手組織掌握著秘術(shù),可以將天元世界的生物,召喚到現(xiàn)實世界的秘術(shù)。
具體如何操作,諸葛明月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被召喚到現(xiàn)實的天元生物都沒有實體,而想讓它們發(fā)揮出應(yīng)有的實力,就是給它們制作身體。
蛇魔人的身體,就是這樣來的。
十二尊里面,龍首為尊,諸葛明月潛伏黑手組織這么多年,龍首和其它十尊,她全都見過。
諸葛明月向方強展示了一段視頻,上面有全部十二尊的影像。
馬尊馬威爾方強早就見識過了,還有豬尊是東羽王,龍尊是一個頭發(fā)花白,又很有氣質(zhì)的老人。
其它尊方強沒見過,讓方強感興趣的是虎尊。
居然是冷光義,他有兩個下屬副手,方嘯天和白敬業(yè)。
“龍尊在外面的身份是環(huán)宇集團的董事長,李隆基?!?br/>
諸葛明月看到方強看見龍尊時毫無反應(yīng),心中詫異時,提醒了一句。
“?。俊?br/>
方強這才重新注意,王開江將環(huán)宇集團送給自己,但自己對李隆基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兒子李瑁,倒是見過一次,火云國‘四大公子’之一,和他齊名的還有趙泰,不過趙泰是四公子之首,李瑁是尾。
方強繼續(xù)觀看視頻,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細節(jié),鼠尊是一個面貌普通的中年人,但每次有他的影像時,他的臉始終沒變過,一直保持一個表情。
“鼠尊練功行錯了氣,臉部變成癱瘓了,還有一個說法,鼠尊臉上戴的是人皮面具。”
“鼠尊和龍尊走的近嗎?”
“近,鼠尊是龍尊身邊最親近的尊者之一,而我只是邊緣人,地位在十二尊里面最低。”
“王開江,這老狐貍!”
方強忍不住罵了一聲。
在他看來,鼠尊是王開江的機率非常大,堂堂龍首,神秘到掌握五國的黑手組織,難道連小小的環(huán)宇集團都掌控不了?
原因只能有一個,這是龍首授意的,王開江才敢這么做。
“這個人是誰?”
方強看到龍首李隆基每次現(xiàn)身時,身邊必定有一位身體高達兩米,長的又黑又壯的國字臉青年跟隨。
“阿財,龍首的貼身保鏢和司機,龍首只有阿財一個保鏢,不管龍首走在哪里,阿財必定跟隨。”
“哦?!狈綇婞c了點頭。
十二尊真容全部看完,諸葛明月依舊跪在地上:“主子,黑手組織的目地是暗中擴充勢力,最終徹底掌控東方五國,而您的出現(xiàn),一直都是黑手組織最大的威脅?!?br/>
“尤其是,您一次性通關(guān)七八九階神賜挑戰(zhàn)和神圣級別武斗大會之后。”
“龍首下令,將您列為必殺名單?!?br/>
“明月?lián)闹髯拥陌参#艔娏乙蟋斃鸶嬖V我主子的真實身份,現(xiàn)在我心愿以了,當(dāng)以死謝罪?!?br/>
諸葛明月下手極快,取出匕首直接抹脖子了。
恍——
方強一發(fā)‘復(fù)活術(shù)’將她救活。
諸葛明月睜開眼,又摸了摸完好如初的脖子,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死了誰幫我做事?”
“主子一句話,明月萬死不辭?!?br/>
“你繼續(xù)待在黑手組織,如果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就開溜,能不能得到有用情報其次,命最重要。”
“謝主子關(guān)心!”諸葛明月感激涕零。
“妹夫,妹夫,我的好妹夫!”
諸葛明月剛走,武青鸞就急急火火跑進了家門。
“世界三大黑莊聯(lián)手開盤,贏的我好慘,快借師姐十個億,叫師姐撈回本來!”
方強翻了個白眼。
這武青鸞越輸越來勁了,以前還是幾十萬幾百萬的輸,現(xiàn)在好了,開口就是十億了。
“欠收拾了?”
“欠,欠,妹夫想怎么收拾都行?!?br/>
武青鸞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親熱的拉著方強手,將方強拉進她的房間,然后關(guān)門,上床脫衣。
“不就是睡一覺嘛?小事一件,好妹夫快來!”
武青鸞很急。
“好啊?!?br/>
方強走過去了。
武青鸞繼續(xù)脫衣,方強也脫衣,武青鸞脫到只剩下兩件內(nèi)衣時停下了,方強留了一件內(nèi)褲。
關(guān)燈,睡覺。
武青鸞主動摟著方強,一副乖乖小貓咪的模樣。
這種事她都習(xí)以為常了。
一個小時后,武青鸞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叫。
“等一下!”
“等一下!”
“等……一下!”
“妹夫,好妹夫,以前不是這樣呀,你快……”
清晨,武青鸞起身,眼圈都紅了,床單上一點殷紅,方強睡的正香。
“起來干嘛,繼續(xù)睡。”
方強摟住了武青鸞。
“還睡,還睡個屁,你個卑鄙無恥大混蛋!”
武青鸞哭了。
“咋了這是?你不是一直想這樣嗎?”
“我才沒!”
“太卑鄙太無恥太混蛋了你!”
“這能怪我嗎?你好看一女的,我青春年少一男的,咱倆睡在一起,你說不出事,你信嗎?”
“以前就沒事,以前就沒出事!”
“虧我那么相信你!”
武青鸞嚶嚶哭個不停。
“哭個屁呀,還變嚶嚶怪了,反正都做了,后悔也沒用了。”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