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發(fā)飆的吳越
就在此刻,一道幾乎模糊化的身影閃過眼前,下一刻,當楊凝定眼望去,櫻桃小嘴卻再也合不攏!
倒映在眾人幾近崩潰的瞳仁里,林云握著尖錐碎石的左手在距離張穎額頭大約3厘米處被另外一雙看似普通但卻充斥著詭異蠻力的手掌擋住!
“那是……吳越!”楊凝心中泛起驚濤駭浪,她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呆呆的望著吳越看似單薄,但卻充斥著莫大威勢的身影上。
十米距離加上啟動,總共大約0.7秒,這家伙還是人嗎?!
大廳中的其他人大抵跟楊凝的反應一樣,都是帶著不可置信的呆滯神情。
“吳越,你這婊子拋棄了你,怎么,你還想護著她?”別看吳越聲勢囂張,但只有他知道,此刻他心中早已驚濤駭浪。
這個吳越,那么纖細的手臂恍若鐵鉗一般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手腕。那個往日在大風中單薄的仿佛時刻都有可能被吹走的身體恍如泰山一般沉穩(wěn),任由林云使盡掙扎都無法撼動吳越絲毫。
這家伙,扮豬吃老虎嗎?
那么大的力氣就算去當拳擊手也夠格了,還有那變態(tài)的速度,就算是國內頂級的田徑運動員恐怕也不及吧。
當然,吃驚最很的還是楊凝。她與吳越大學同窗四年,無數(shù)次體育課,這家伙不是偷懶躲在寢室,就是逃課去找張穎,壓根就沒見其正經(jīng)上過幾堂課。而體育達標測試的時候,吳越也不負眾望的連續(xù)數(shù)年蟬聯(lián)男生最末。在楊凝的印象里,這吳越就是“天宅”,擴展解讀就是天生宅男,沒有絲毫運動細胞的。
可是,吳越剛才那驚鴻般的速度徹底顛覆了她對吳越的認知,再聯(lián)想起剛才從女式內衣店一路狂奔到解石廠,這體質溺弱的家伙似乎臉不紅氣不喘的……
“這家伙到底是怎樣的人?”在這一刻,楊凝突然發(fā)現(xiàn)她對吳越的了解竟是如此的淺薄。
黛眉微挑,星眸緩緩溜達一圈,突然綻放出一道精芒。
“對了,大伯最近正為省運動會犯愁,一直給老爸抱怨:八百萬人口的宜城市竟然找不到一個能夠代表市短跑隊參加省運會的人……”
全然不知道被楊凝惦記上的吳越此刻很生氣。
就算張穎跟自己離了婚,這張穎頭上還頂著吳越前妻的名諱。就算張穎再絕情,兩人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可能真的被抹去的一干二凈。就算張穎現(xiàn)在跟自己沒有絲毫的關系,吳越也絕不會允許別人在自己面前打罵張穎!
而且,這林云大罵張穎的時候竟然將自己也圈了進去。
“誰娶張穎,就是瞎了狗眼?!?br/>
這不是變相著罵吳越?!
吳越很生氣!
他冷冷的盯著林云,淡漠的吐出一個字:“道歉?!?br/>
雖然被吳越捏的咬牙咧嘴,但林云依舊滿臉囂張:“呸!你算老幾,別以為走了狗屎運,賭漲一次,就當自己是大爺了??禳c放開老子,不然,回到中州,有你好看?!?br/>
吳越只是冷冷一笑,左手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那林云立刻疼的大跳起來:“快給我放手。”
“道歉?!眳窃揭琅f不冷不淡道。
那林云被吳越左手扣住手腕,動不得絲毫,青筋暴起,眼淚都要被憋出來,那賊態(tài)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好好,我錯了,對不起。”最終林云還是抵不住手腕傳來的劇痛,放下姿態(tài),低聲下氣道。
“爬在地上,學狗叫?!眳窃讲⑽捶砰_林云的手腕,依舊不冷不淡道。
此言一出,不僅林云愣住了,就連圍觀群眾都一片嘩然。
楊凝神色變幻幾次,欲言又止。
而周圍其他人大都抱著湊熱鬧的心態(tài)繼續(xù)圍觀。這林云本就是外鄉(xiāng)人,又沒什么根基,加上之前一系列毛手毛腳的紈绔之態(tài)頗受鄙視,這會自然不會有人站出來說句所謂的‘公道話’。
那林云漲紅著臉,眼里閃過幾絲歹怨,但口中卻是倔強道:“吳越,你少MD囂張,相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一幫人,到時老子帶人挖了你父母的墳?!?br/>
此話一出,楊凝心中猛然一個咯噔,暗叫不妙。
還未等楊凝想好對策,伴隨著胳膊咔嚓的斷裂聲,那林云緊跟著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吳越目中泛著詭異的寒光,左手加大力度,右手也伸出扣住林云的脖子,只要輕輕扭動,這林云算是可以去見他姥姥了。
楊凝心中大急,趕緊出聲道:“吳越,你難道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嗎?”
“殺人償命……么?”吳越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那晚在護城河畔,數(shù)條人命,幾乎在一瞬間被自己收割。
殺人,早就不是初犯!呵……
只不過,此刻的吳越神智完全歸位,并不像那晚,自己就像是一個看客,眼睜睜瞅著另外一個自己大開殺戮。
但從另外一個角度看,此時的吳越實質上是不具備當晚目空一切的霸氣。若放到那晚,即便不開啟無視一切法則的判官眼,性格變得冷酷陰森的吳越也會當眾手刃林云。
吳越的右手將林云的頭顱扭轉到一定程度后邊停了下來。
“爬到地上,學狗叫?!眳窃街貜土艘槐?。
周圍的人見林云這般慘狀,有些于心不忍,都紛紛出聲勸道:“我看這個小青年也就是性情毛糙了點,既然已經(jīng)懲罰了他,就算了?!?br/>
“是啊,退一步海闊天空嘛?!?br/>
“年輕人,做人得留底線,還是算了吧?!?br/>
楊凝幾次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開口道:“吳越,算了吧,為這種人犯罪,不值。你難道還真想去喝免費飯啊。”
吳越充耳不聞,目光淡漠,左手再度發(fā)力,那林云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爬到地上,學狗叫。”吳越再一次用淡漠的語氣重復道。
楊凝見狀,內心微嘆。她算是比較了解吳越的個性,平日里或許嘻嘻呵呵,沒個正經(jīng),但一旦固執(zhí)起來,很少人能勸阻得了。
只是,吳越若真將事情鬧大,就算自己有心力保,恐怕也無濟于事。畢竟,林云畢竟不是普通百姓,若他家族追究起來,吳越的處境就危險了。
思忖間,林云又接連慘叫了好幾聲。
周圍眾人心中除了對林云表示同情外,更對那個目露殺機的暴力份子吳越感到膽怯。
這個家伙看起來斯斯文文,沒想到如此暴戾,這真是……
“爬到地上,學狗叫。最后一遍重復,下一次就開始扭脖子了?!眳窃侥樕蠜]有任何表情,依舊淡漠道。
那林云幾欲暈厥過去,聽了此話,心中驀然泛起冰寒,愣是恢復幾分神智,面無表情的跪倒在地,老老實實的學狗叫了幾聲。
吳越這才松開手,掏出電話先給張穎的父母掛了個電話,囑咐楊凝照顧一下張穎,便離開賭石中心。
剛離開賭石中心,楊凝便追了上來,笑道:“你小子發(fā)了財,支援一下國家建設唄。”
“說吧,到底啥事?”吳越白了楊凝一眼。
“去年過生日時,我三叔送給我一輛寶馬730,我尋思著在這小縣城里太招搖過市,不如賣給你吧?然后我拿那些錢捐獻愛心去?!?br/>
吳越抹了一把冷汗,嘴角又是一陣抽搐:“楊凝,你當真是警察?”
“哼!保證童叟無欺,要不然,你先試駕幾天?!?br/>
吳越無語,只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