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403年,東周共主之周威烈王冊命了魏、趙、韓三家列位諸侯,由此戰(zhàn)國七雄局面正式形成從chun秋時代初期的一百四十多家諸侯,經(jīng)過三百六十多年的兼并,到戰(zhàn)國初期就只剩下了二十余家。其中又以西嬴姓秦國,東田氏齊國,中原三晉(趙國、魏國、韓國),南羋姓楚國,北姬姓燕國此七國最強。史稱“戰(zhàn)國七雄”。各家的兼并戰(zhàn)爭使得諸侯變少了,勝出者疆域變大了,人口變多了,財富也集中了。原本分散在各家諸侯手中的土地人口財富,現(xiàn)在都集中在了少數(shù)幾個諸侯手里。天下從成百上千個小國家整合為十多個大實體國家,原本的戰(zhàn)略緩沖空間不復(fù)存在,各個大國不得不面對直接殘酷競爭的格局。資源的集中使得各國間的戰(zhàn)爭規(guī)模,戰(zhàn)爭烈度也急劇上升,我們的故事就發(fā)生在這個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
衛(wèi)國以西在一片群山環(huán)繞的盆地中間有一個比較大的小村子,村子四周山崖陡峭,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村莊南北走向占地近幾千畝,村子內(nèi)只有兩條路進出一南一北,順著大路的方向一條小河蜿蜒流過村莊,有山有水環(huán)境良好,所以這個村莊成為了附近零散居住百姓的交易和交流中心,雖然規(guī)模不是很大,但是在這戰(zhàn)亂的年代里,給這附近的百姓卻提供了極大的幫助和方便,此時正值初chun的早晨幾個小孩童圍著一顆老槐樹正在玩耍,而在樹杈上有兩個比較大的少年并排而坐,其中一個相貌清秀,圓眼高鼻,頭發(fā)用布條挽扎于頭頂,粗布土衣。另一個人卻是濃眉闊口,皮膚黝黑,同樣是粗布土衣,其中相貌清秀的開口道:“璃,我快要走了,”
叫璃的少年微有些驚訝的回道“這么快啊?!?br/>
“是啊,先生都催我多次了,”清秀少年道
“是嗎,那我先祝你學有所成,記住,我永遠是你的好兄弟,不要忘了我,鞅”璃道
“我永遠會記得你的好兄弟,”鞅道
也許是增添了即將離別的傷感,兩個少年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默默的注視著遠方,看著初chun的朝陽一點點爬上中天照亮大地。
叫璃的男孩是村里劉木匠的小兒子,劉木匠是村里唯一的木匠在附近是比較小有名氣的,因為大家都要從他這里的定做工具,而劉木匠人也比較實惠,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是唯一的木匠,而去多要大家的錢,有時一些困難的人找到他,他還會優(yōu)惠或免費的幫助人,所以在附近劉木匠的人緣一直很好,劉木匠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叫劉大柱,已經(jīng)娶了媳婦兒,生了兒子。二兒子叫劉二柱,剛剛定的親,準備明年就取進門,老大和老二都在父親的身邊幫忙。而這個老三叫劉璃,本來這個名字如果是劉木匠是無論如何也取不出來的,他是感覺家里已經(jīng)有了三個木匠了,所以他想讓自己的三兒子能有一些學問,以后說不得還會光宗耀祖,于是在老三還沒出生時,他就求村子里的公孫先生,給老三取了個好名字,至于是什么意思,他就不懂了,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好的,所以老三出生后并沒有像別的小孩一樣,子繼父業(yè)而是跟著公孫先生學習做學問。
而鞅正是公孫先生的兒子,公孫先生并不是本地的人,據(jù)村里人說公孫先生是衛(wèi)國都城楚丘來的,家里本是官員之家,后來因為權(quán)力之爭被迫離開楚丘的,到了這里之后,劉木匠沒少給他幫忙,所以才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讓劉璃和自己的兒子一起隨自己做學問。因為公孫鞅比劉璃大兩歲,所以一直都非常照顧他,于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像親兄弟一樣。
一眨眼十年時間過去了,兩人都已經(jīng)長大了,而公孫鞅在一次父親與朋友的聚會上被一位當代的大學問家收為了門徒,于是很快就要離開了,公孫鞅知道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所以就算是有和劉璃多年兄弟離別的傷感,也化作了對未來美好的憧憬,而劉璃也在內(nèi)心深處深深地祝福著他,希望這個機會能改變他的命運,重振家門。
chun天的早晨,是清新的風劃過臉龐涼爽的感覺,欣欣向榮綠意盎然,透人心扉,每一絲都會讓人感覺到蓬勃的生機,一年中最好的季節(jié),一天中最好的時間,此時在群山環(huán)抱的小山村,一條通往外界的山間大路上,路的旁邊一條蜿蜒流淌的小河,靜靜的流過,路上一輛馬車奔馳而去,村口一個少年默默的注視著他消失的方向,這個少年就是劉璃,而馬車里的就是公孫鞅和他的父親,他們今天啟程去楚丘,公孫先生隨公孫鞅一同前往,要過些時ri回來,所以在這之前已經(jīng)安排好了劉璃的ri常功課,劉璃望著漸漸遠去的馬車,望著一同長大的玩伴,在心里真誠的祈禱著,希望好兄弟能夠利用這次好機會出人頭地。
陣陣山風吹過,吹醒大地,復(fù)蘇生命,改變著看似相同卻年年不同的命運軌跡,劉璃不知道,公孫鞅也不知道,這次的分別,徹底的改變了兩個人的人生命運,從此使他們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送別完公孫鞅,劉璃回到家中正準備溫習文章的時候,同村的小玩伴二黑子來到,一進院看見大柱便問道:“大柱哥,璃哥在家沒,”
大柱看是經(jīng)常來家里的二黑笑著道:“剛回來,在后屋里呢”
二黑興沖沖的向后跑去“璃哥,璃哥-----”
劉璃開了房門,看著跑來的二黑說;“我今天可沒心情和你們玩,我要溫習功課了”
“璃哥,我今天是來找你有事的,”二**
“什么事,不會是你們又要欺負誰了吧,我可不會再幫你們了”劉璃皺著眉道
二黑連忙擺手道:“沒有,哪能呢,自從被你教育后,我們好久都沒打架了,這次來找你是這么回事”二黑原原本本的說出了來找劉璃的目的
原來與二黑經(jīng)常在一起玩的小哥幾個,最近幾天經(jīng)常在西山上下套打兔子,今天早晨他們還像往常一樣上山,可是就在上到半山腰的地方,他們其中的一個叫栓子的兄弟,一腳踩空掉到了一個暗坑里,其實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因為山上有個坑坑包包是正常事,再說栓子又沒受太大傷,只是在栓子往上爬的過程中,在坑壁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字的石板,栓子不認字看不懂,上來告訴大家,于是大家都下去看了一遍,可是沒人看得懂,因為這里就二黑多認幾個字,還是劉璃教的,于是二黑讓他們在山上等著,自己下山來找劉璃。
聽完二黑的敘說,劉璃也對石板來了興趣,這里的百姓在這居住了這么久還沒聽說這的山上出過什么東西,帶字的石板寫的是什么東西呢,不會是寶貝吧,劉璃也對石板產(chǎn)生了興趣,于是告訴大哥出去一趟,便隨二黑上西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