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樓蘭琉璃宮
早朝過后,宮離憂便回到了霽月宮,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鎖事他便直接交給了紫爾處理了,其實所謂的‘無關(guān)緊要的鎖事’并不是鎖事,都是樓蘭整個國家上上下下的國事,只是對宮離憂來說他認(rèn)為是鎖事罷了,沒辦法,天下之事再大也大不過陪他家娘子用早膳不是?
“來來,我的王后,這可是你最愛吃的青菜粥和紫晶糕,多吃點兒!”宮離憂正殷勤的捧著親手盛好的粥朝曉曉說道。
“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有太多的稱呼了,我該叫你王爺?國主?還是宮主?”曉曉接過粥碗便故意愁著臉問道。
“這個就得看是什么場合與什么人在一起了,不過為夫倒是更喜歡聽你叫我夫君哦!”宮離憂又拿了勺子遞給曉曉。
曉曉無語的白了宮離憂一眼便低頭吃了起來。
宮離憂笑笑便也自已盛了一些吃著,只是兩人一碗粥還沒吃完,紫爾便進來了。
“啟稟國主、王后,方才紫蕁差人送了信,說是莊少主托她交給國主和王后的!”紫爾一入門便將懷里的信掏出來雙手奉上。
聞聲,兩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曉曉朝紫爾看了一眼沒有接信的意思,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宮離憂明白她的意思,然而他并未直接伸手接信,而是慢調(diào)斯理的放下碗筷又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這才抬手接信。
紫爾恭敬的將信放在了宮離憂的手心上便朝后退了一步。
宮離憂朝曉曉故意笑了一下,道:“為夫覺得此事不如還是娘子先看吧!或許……”
“你若不想看直接扔了便是!”曉曉哪里不知這家伙是什么意思,這一大早的就開始犯酸也不怕被熏著,于是她便很利落的丟了一句不算很客套的話出來。
“娘子這是什么話,人家好不容易托人送來的怎可直接扔了,既然娘子不看,那為夫便只好代勞了!”宮離憂聞言心情極好的繼續(xù)與某女開著玩笑。
“隨你!”說罷,曉曉便再次低頭吃起來了。
宮離憂打開信箋,瀟灑的字跡映入眼簾,還真別說,這莊亦辰的字與他本人還真是太相符了,一眼便看出了特點,然而這印象只鑒于在除了宮離憂以外的人,在宮離憂的眼里,只要是關(guān)于莊亦辰的東西,那便是毫無優(yōu)點可言。
“哎呀!這字看起來可真是費神?。〔贿^沒關(guān)系,誰讓為夫眼力還不錯,勉強還能認(rèn)得出來!”宮離憂一目十行,快速就掃完了信上的內(nèi)容,看完便開始發(fā)表自己的感想了。
吃著紫晶糕的曉曉聽完這話差點兒沒噎著,什么?當(dāng)她審美有問題是吧!莊亦辰的字她又不是沒見過,如此能堪稱大家之作的筆跡竟然說看起來費神,這人眼睛沒問題吧!
愁了一眼宮離憂,曉曉又低看著桌上的美食吃起來,心道:雖然我也承認(rèn)你的字很漂亮,但人家莊亦辰的字比起你的來也差不了多少嘛!
不知不覺竟開始為莊亦辰打抱不平了。
宮離憂此時可沒能猜透曉曉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曉曉此時是如何想的,那還不直接就打翻醋壇子了。
好不?容易一頓早飯吃完了,宮離憂見曉曉竟然不理他了,于是便開始在心里反思了。
奇怪?難道剛剛的話哪里說的不對了?怎么這小女人又不理他了?宮離憂在心里如是的想著。
三月底的樓蘭已經(jīng)有些熱了,曉曉準(zhǔn)備讓紫葉將白月兒約去御花園,她這可是還有筆帳要與她清算清算,只是她卻又被宮離憂給纏住了。
一般只要宮離憂在霽月宮,宮人們便會主動退開宮離憂與曉曉所在的那一方天地,這會兒內(nèi)殿只有宮離憂和曉曉兩人了,為了能讓曉曉同他說話,宮離憂可算是煞費苦心了。
“娘子,為夫知錯了!請娘子與為夫說句話吧!”
換來的仍然是無聲,曉曉正拿著手里的匕首在桌上來回比劃著。
宮離憂看著曉曉手中的匕首,眼神跟著來回掃蕩,終于問了一句:“娘子,你該不會拿它來懲罰為夫吧!這個會不會太重了些,嘿嘿……”
還是無人搭理他。
見曉曉依然不理他,宮離憂像個犯了錯的大男孩一般,兩眼一閉,猶如認(rèn)命的樣子一樣說道:“好吧!要是這樣才能讓娘子解氣,那娘子你就下手吧!只要不朝臉上和心口扎就成!”
在心里暗自笑開的曉曉聽到這話,抬眸看了一眼閉著眼的絕美男子,悠悠然問了一句:“真的?”
聽到這兩個字,宮離憂立馬就睜開了眼,“娘子你終于肯同為夫說話了么?”帶著滿滿的委屈。
曉曉看到這一臉無辜的表情,竟然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便笑了出來。
宮離憂見曉曉竟然笑開,便一鼓作氣,繼續(xù)滿臉委屈的問道:“娘子你終于不生氣了嗎?”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般小氣的人嗎?”聽完,曉曉便一臉嚴(yán)肅的問道。
然而宮離憂卻搖了搖頭隨后又點了點頭。
“你這是什么意思?”曉曉將匕首插進了匕首鞘里。
“也,也沒什么意思啦,那個,莊亦辰他已經(jīng)在回云海山莊的路上了,他說回去便安排成親的事情,還說希望他大婚那天可以有幸請到娘子你出席!”心虛的宮離憂立馬便轉(zhuǎn)開了話題。
曉曉當(dāng)然知道宮離憂是故意跑題的,不過她也沒打算再繼續(xù)追究下去,于是便道:“去一趟云海山莊倒也算是件有錯的事情,聽聞云海山莊可是有著不少奇珍異寶的,要是去一趟,說不定以我與莊大少的交情還能免費得幾件兒!”
“那娘子若是高興,那咱們?nèi)蘸蟊闫鸪倘绾???br/>
“你的事情都交代完了?”
宮離憂點點頭。
“可我還有事沒處理完,不過三日應(yīng)該也差不多夠用了吧!”
“嗯?娘子有何事?不如交給為夫吧!”
“不,女人之間的事,男人可是不好插手的!”
“女人?娘子是指上官玉瑤?”
“有些事情說出來可就不好玩兒了,記得當(dāng)初王爺好像是因為看戲才被我迷住的,不如我再請王爺看出戲如何?”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為夫可不是被你的戲迷住的,為夫是被你這兒給迷住的!”說罷便迅速在曉曉的唇上偷親了一下。
“沒個正緊!”被吃了豆腐的曉曉大瞪了一眼某人。
“好了,你先休息,我得安排戲份兒去了!不過有些戲可是還要王爺來配合的!”
“哦?還需要為夫的配合,那娘子盡管吩咐便是,為夫一切聽從安排!”
“不錯,很乖!”說罷,曉曉便起身朝外走去。
殿外,紫葉正從偏殿過來,見曉曉出來,便上前道:“王后,可有休吩咐?”
“你去一趟映月宮,就說我約月妃去御花園賞花,還有這個一并帶去給她,就說是國主賞賜的!”曉曉說完,便從腰間摸了一副藍色寶石耳墜兒放在了紫葉的手里。
“是,奴婢這就去!”
“嗯!我先過去了,一會兒你讓紫爾也過去!”
“好的,王后!”
兩人便分頭出了霽月宮。
……
映月宮,白月兒無精打采的坐在塌上,雖說最近與王后搞好了關(guān)系,可國主依然對她沒半點兒改善,還是看都不看一眼。
“不行,本宮不能就這樣放棄,本宮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如此無趣的日子,根本不是本宮想要的,本宮一定要拿到王后的位置!來人!給本宮更衣!”
“是!娘娘!”
白月兒一聲令下,便有兩個宮女進了來。
待白月兒剛收拾妥當(dāng),紫葉便到了。
“奴婢紫葉叩見月妃娘娘!”紫葉朝白月兒淺施一禮道。
白月兒看著紫葉那敷衍的姿勢心中極為不快,只是她卻必須忍著,畢竟現(xiàn)在還不是得罪王后的時候,雖然不知王后是從哪兒蹦出來的野丫頭,可畢竟國主對她十分寵愛。
“喲,這不是王后身邊的紫葉嗎?紫葉怎的有空來本宮這兒了?”白月兒露出牽強的笑臉問道。
“回娘娘,奴婢是奉王后之命特邀娘娘前去御花園賞花的!”紫葉按照曉曉的吩咐說道。
“哦?竟然是王后讓你來的,正好本宮也要去找王后呢,那咱們便一道前去吧!”白月兒倒是有些意外。
“是,娘娘請!”
隨著紫葉的話落,白月兒便帶著自己的貼身宮女踏出了映月宮,紫葉隨后。
映月宮離御花園說遠不遠,說近也不算太近,要是單靠走的,那可是要足足走上一刻鐘呢!
兩人走到一半的時候,紫葉便對白月兒道:“娘娘,這個是國主親自為娘娘您挑選的,說是這個色兒與娘娘您最是相配了!”
當(dāng)白月兒看著紫葉手里的耳墜兒時,兩眼立馬就放光了,不是因為這耳墜太吸引她了,而是紫葉的話讓她激動了,“你說什么?這是國主親自為本宮挑的?”
紫葉看著白月兒那一臉興奮的模樣就覺得惡心,險去了心中的不悅,紫葉朝白月兒點了點頭,“是的娘娘!”
聽到確切的答案,白月兒的內(nèi)心更加歡喜的,隨著卻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可是為何國主要讓你悄悄給本宮帶來?”
“這個……”紫葉裝作一副神神秘秘的轉(zhuǎn)臉看了看四周,而后才小聲朝白月兒道:“娘娘您有所不知,其實國主對王后并不像大家傳的那樣寵她,只因為當(dāng)初是國主酒后意亂才對王后做了那般事情,可國主又不想不負責(zé),國主其實最早是想立娘娘您為王后的,只是……對不起娘娘,奴婢,奴婢多嘴了!”紫葉突然就如同想到了什么一樣趕緊說道。
聽完紫葉的話,白月兒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變了,立即就問道:“你剛剛說什么?國主原本是想立本宮為后的,此話可是真的?”
“回,回娘娘,千,千真萬確!”紫葉低著頭小聲回答道。
“哼!本宮就說,國主既然當(dāng)初直接封了本宮為后宮最高妃位,怎么會平白被人搶了王后的位置,原來竟是這么回事,好你個云誅!”白月兒使勁兒揪著手里的帕子說道。
“娘娘,這是國主讓奴婢交給您的,請您收好,奴婢,奴婢就先不同您去御花園了,奴婢告退!”紫葉說罷便一副慌張的樣子離開了。
紫葉離開,白月兒的宮女便上前道:“娘娘,咱們還去御花園嗎?”
白月兒朝御花園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抬眸,道:“去,為何不去?今日本宮便要與她大戰(zhàn)一場,一會兒你想辦法將國主請去御花園!”
“是,奴婢明白了!”
白月兒在心里醞釀了一會兒便抬腳而去了。
……
御花園,曉曉帶著幾名宮女獨自坐于園中的涼亭喝茶賞花,正值春季,各種名貴的花兒都開得十分艷麗,滿園子的花香沁人心脾,蝴蝶們翩翩起舞,小蜜蜂們忙著采蜜,一番美景盡現(xiàn)眼前。
少時,紫葉出現(xiàn)。
“王后,已按原計劃將話帶到了,奴婢現(xiàn)在去找紫爾了!”
“嗯,去吧!莫要月妃看到你!”
“王后放心,奴婢會小心的!”
眨眼間,紫葉便已走出好遠!
……
半柱香后,御花園的入口處終于出現(xiàn)了白月兒的身影,一身水粉的衣裙將她襯的人比花嬌。
亭子里的曉曉看著扭腰擺臀的白月兒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嘴角擎著的笑越來越深,好似朝她走來不是人,而是個被她擺弄的玩偶罷了。
少時,白月兒終于到了曉曉身邊。
“臣妾參見王后,王后吉祥!”白月兒先是溫柔一禮奉上。
“月妃姐姐快請坐,今兒天氣不錯,本宮便想讓姐姐陪本宮一同欣賞這滿園子的春色,沒耽誤姐姐吧!”曉曉用一副十分熱情的口吻說道。
“呵呵,怎會?王后您客氣了!”白月兒雖然臉上一副好嘴臉兒,心里早已將曉曉罵了千萬遍。
搶了她王后的位置,竟然還在她面前假惺惺,真是讓人想一刀給剁了。
曉曉看了一眼白月兒耳朵上的耳墜兒,心中暗笑,而后道:“哇!月妃姐姐,你這耳墜兒可真美呢?”
白月兒故意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臉上笑的比花兒還美,可話卻不怎么美了,“王后可知這耳墜是誰送的?”
見白月兒如此問,曉曉自然也裝作一副好奇的樣子,兩眼疑惑的問道:“這,這本宮可就不知了,難道,難道是國主……”
“王后可真聰明,這可不就是國主送的,這可是臣妾進宮時國主親自挑選來送與臣妾的!”
聽完這話,曉曉便低下了頭去,周身散發(fā)著羨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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