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思煙大罵道:“庸醫(yī),你就是個不得好死的庸醫(yī)?!?br/>
肚子里這個的孩子對于邢思煙來說并不是她的孩子,反倒像是一個魔鬼,本來已經(jīng)能夠忘記那些不堪的往事,卻沒想到竟然懷上了孩子,這個孩子的存在,就是時時刻刻提醒她當(dāng)初發(fā)生的每一件事情。
邢思煙只感到無限制的屈辱,威逼利誘院正給她打胎藥。
見局面無法控制,三個人立刻沖進去,邢思煙看到白鏈城和陸清漪二人一塊走來,一時之間受到了更多的刺激。
指著兩個人就瘋狂的吼道:“滾出去,你們兩個魔鬼給我滾出去?!?br/>
說話的同時拿下自己頭上戴的金簪,不管不顧的沖過來,想要把陸清漪殺了。
邢慕言顧不上對白鏈城和陸清漪的隔閡,三個人一塊合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邢思煙控制在椅子上,身上用繩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綁著。
剛開始的時候,邢思煙就像是瘋了一樣大吼大叫道:“放開我,你們幾個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院正在混亂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偷偷摸摸的溜走了,惜命的很。
邢慕言看見好好的妹妹再次成了這樣,特別的心疼,憐惜看著對方失去理智的眼睛說道:“思煙,這段時間你究竟發(fā)生了何事?為什么你的性情有了這么大的變化?”
邢思煙之前頂多是有些刁蠻任性,可是現(xiàn)在就跟一個瘋婆子沒什么兩樣。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最親近的人感受到了安全感,也或許是邢慕言的話對她有了作用,邢思煙的精神狀態(tài)慢慢的冷靜下來,最終歸于平靜。
看到邢慕言就凄慘的說道:“哥哥,這些繩子綁得我手好疼,你能不能把我松開?”
說著嘗試掙扎一下,粗糙的麻繩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幾息之間,手腕上立刻就出現(xiàn)了紅痕。
眼眶通紅,眼尾帶著一抹艷色,一滴眼淚含著眼眶里,要掉不掉的,看起來特別可憐。委屈的說道:“哥哥,我的手真的好疼啊。”
邢慕言一聽這話頓時就心疼壞了,立刻上手就想要幫她解開繩子。
人的情緒不可能一下子變化有這么大,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邢思煙裝的,她根本就沒有冷靜下來,而且陸清漪在她的眼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對她的怨恨。
地上的金簪上還粘得有在混亂之中劃破她手心的血跡,未免事情再次一發(fā)不可收拾,陸清漪趕緊阻攔道:“先別急著解開,再觀察一下情況?!?br/>
邢思煙聞言道:“哥哥,她就是一個壞女人,你不要信她,肯定是想要借機報復(fù)我?!?br/>
陸清漪指著她那雙又是委屈又是怨恨的眼睛,對邢慕言道:“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的這個妹妹真的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嗎?”
邢慕言手上的動作一停頓,順著陸清漪的話看過去。
陸清漪道:“你不要忘記了,思煙肚子里還懷著一個孩子,他剛剛就一直不想要這個孩子,如果你將她放開,她再次性情大變,如果在爭吵的過程中出了什么意外,你忍心嗎?”
聽到這話,邢慕言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被嚇得愣住了,一時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邢思煙沒想到邢慕言竟然會聽陸清漪的話,死死的瞪著對方,滿是仇恨的說道:“陸清漪你這個賤人,我絕對饒不了你?!?br/>
這話一出,更是印證了陸清漪的猜想。
陸清漪懶得搭理邢思煙,直接對邢慕言道:“如果你還愿意相信我,麻煩你跟白鏈城出去待一會,我自有辦法讓她恢復(fù)正常?!?br/>
邢慕言猶豫的眼神在陸清漪跟邢思煙的之間反復(fù)橫跳,將自家妹妹所有的不對勁全都看在眼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下定決心道:“行,我再信你一次。”
一見要讓陸清漪和她單獨待在一起,邢思煙立刻就喊道:“哥哥,你回來,不要走。”
邢慕言離去的步子走得猶豫,每一步都仿佛走到刀尖上一樣。
等到所有人搜離開了,邢思煙又變成之前的癲狂的模樣,咬牙切齒的罵道:“陸清漪我跟你沒完,等我恢復(fù)自由之后,我一定叫人將你大卸八塊,五馬分尸。”
在陸清漪的眼里邢思煙就是一個小孩子,在現(xiàn)代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剛剛讀高中,結(jié)果早早的就沒了自由,被迫嫁到別國。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陸清漪一直覺得這個小姑娘機靈可愛,絕對想不到她有一天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