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闌……”陰森的聲音自耳畔響起,驚得她下意識(shí)向揮了一掌,但只聽“嘎嘣”一聲,某人的胳膊松垮地往下一垂,夜星闌痛的差點(diǎn)沒暈過去……
看著瞇起眸子,匪夷所思盯著自己手臂的離君莫,又看看被自己骨折的手,她真是想死又不想死的……
離君莫怔了一下,冷笑一聲。
他雙指一彈,將眼前的手臂彈得輕晃幾下,才幸災(zāi)樂禍開口:“傳聞?wù)\不欺我,還果真是廢材一個(gè)?!?br/>
“你。你想把我怎么樣?”夜星闌縮了一下脖子。
離君莫揚(yáng)眉,暗紅的血眸斂滿狡黠:“不怎么樣,你是我的徒弟,為師自然要好好教你。首先,就從對(duì)待師長的禮數(shù)開始?!?br/>
“呸!你個(gè)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怪物,別以為你騙得了別人,就騙得了我!”夜星闌不屑。
“騙你?”
離君莫再次好死不死戳了一下夜星闌的“斷臂”,看她疼的齜牙咧嘴,才笑瞇瞇道:“我要是怪物,殺你一個(gè)廢材,簡(jiǎn)直易如反掌,何必等你自斷經(jīng)脈?”
“你……”夜星闌被噎的面色土灰。
得意吧,兵書說過,滅敵,必先讓其膨脹!
“離君莫!”一道朗聲傳來,夜星闌立刻抓住救命稻草的回頭。
河仙師尊大步走來,見到兩人,眉心不由一皺:“夜星闌?你們兩個(gè)在這兒干什么?”
“河仙師尊!他是怪物……”
夜星闌話還沒說完,就被河仙師尊打斷:“夜星闌,休得胡言!”
“是真的……我在禁地見過他,他是……”夜星闌急聲。
“休再妄言!離君莫是神族的神,而禁地的東西,是鬼怪妖魔。兩者,豈可相提并論?”
“……”夜星闌完全說不出話來,只一個(gè)勁兒瞪大眼珠,看著微微噙笑的離君莫。
剛剛離君莫還在她面前一副無賴樣子,可河仙師尊一來,他就變了個(gè)人,立刻仙風(fēng)道骨了起來。
……
“哎喲,你輕點(diǎn),輕點(diǎn)……”夜星闌一邊喊一邊埋怨蕭歌,一個(gè)女孩子家,手怎么這么重呢!
蕭歌卻根本沒理夜星闌,三下五除二強(qiáng)行接骨,纏好繃帶后拍拍手:“叫你不長記性,什么人都敢招惹,還罵自己的師尊是怪物,了不起!”
夜星闌心疼的摸著自己的手:“我真覺得他是我見到的怪物。你說,他是不是使了什么迷魂術(shù),所以河仙師尊……”
“去去去!”蕭歌直接打斷夜星闌:“讓怪物當(dāng)師尊,你以為河仙師尊瘋了?況且我覺得人說的沒錯(cuò),就你這廢材,人是怪物早把你殺了……”
夜星闌被蕭歌說的滿臉黑線。她再不濟(jì),勇氣可嘉吧?
“不過你們師尊脾氣真好,被罵怪物都能饒了你。”
聽蕭歌一句話,夜星闌簡(jiǎn)直笑到掉牙,她噎了噎,最終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蕭歌:“你干什么去?”
干什么去?當(dāng)然是去找那個(gè)好脾氣的人!
夜星闌真想讓蕭歌看一眼,離君莫那張偽善的臉,是如何在河仙師尊面前,清聲朗朗道“弟子毛躁,無知無罪”,又是怎么在河仙師尊走后,一臉陰損的敲打著她的手臂,面不改色威脅她“據(jù)我所知,你今年審核再不過,就得走人了吧”。
夜星闌痛定思痛,她決心還是找離君莫好好聊一聊。如果他真不是怪物……
她也真是倒了大霉了。
“進(jìn)。”
離君莫一邊整理典籍,一邊隨口應(yīng)聲。
夜星闌剛小心翼翼推開房門,一股怪味就撲面而來……
“咳咳……”夜星闌捂住嘴巴看向離君莫。
他換了身淺灰素袍,書籍散落一地,滿地狼藉中,他身材更顯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