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王洛輕聲自語。
托馬斯.唐斯。
瓦倫鎮(zhèn)的牧師,在瓦倫鎮(zhèn)外不遠處經(jīng)營著一間農(nóng)場。
同時,又是害的亞瑟感染上肺結(jié)核的罪魁禍首。
事實上,王洛也曾經(jīng)想要找過他,只是迫于剛剛在瓦倫鎮(zhèn)安定下來,這事才這么擱置下來。
不過現(xiàn)在倒是巧了。
肺結(jié)核這病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才被發(fā)明出解藥,在這之前該病對患者而言無異是絕癥,想讓唐斯多活一段時間的方法,王洛不知道,畢竟距離藥被發(fā)明出來的時間還蠻長的,能否活到那個是時候就純粹看運氣以及唐斯的身體和心理素質(zhì)了。
但避免讓唐斯禍害亞瑟、或者更多的人的方法還是很簡單的。
“怎么了?”
亞瑟敏銳感覺出王洛情緒上的變化,問道。
“這個人又來了,”王洛指著唐斯,“他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br/>
“……為窮人募捐?”順著王洛手指的方向望去,亞瑟好笑的聳聳肩,“現(xiàn)在這個年代,大家自己過得都勉勉強強,他還想讓我們捐錢?”
“確實,我看這個蠢貨一臉病懨懨的模樣,明顯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有閑工夫管其他人?”比爾罵了一句,隨后又想到身邊不僅僅跟著亞瑟,還跟著一位瓦倫鎮(zhèn)的警員,不由用力咳嗽了一聲,假裝無事發(fā)生道,“不知道他的慈善事業(yè)做的怎么樣了。”
王洛懶得搭理比爾,走過去問道,“喂,你是什么人?”
“唐斯.托馬斯,尊敬的先生?!碧扑棺晕医榻B著,身體前傾向王洛鞠了一躬,“請問,你可以向那些無家可歸的人,伸出你的援手嗎?”
“不可以?!?br/>
王洛平靜答道。
同時,還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唐斯一怔,完全沒想到面前這位衣著光鮮的先生居然會拒絕自己的請求,一時有些錯愕,不甘心道,“只需要五十美元,不,二十五美元先生,只要您出一份力,哪怕只有一點點,仁慈的天父也會見證您做的這一切。您去世以后,也會升往天堂。那個地方會有一共十二位年輕而又漂亮的天使迎接您,并獻上她們的葡萄。我保證,您會喜歡那里的生活?!?br/>
“抱歉,我不信教?!?br/>
王洛聳聳肩。
上一個世界,他才剛剛把“賦予自己力量”的櫻龍收拾了一頓,并奴役為自己的坐騎,現(xiàn)在唐斯竟然敢和他扯這個?
“哈哈?!?br/>
比爾實在蚌埠住唐斯叨叨這么多,結(jié)果被人家一口回絕,不由咧嘴一樂。
亞瑟的動作則稍微有些克制,但也是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可是先生,這點錢對您這種人應(yīng)該不算什么,您為什么不愿意為了慈善事業(yè)貢獻一份力量呢?”
唐斯還想在說,甚至還企圖伸手來抓王洛的衣領(lǐng)。
“離我遠點?!?br/>
王洛趕緊再退一步,與唐斯拉開距離。
肺結(jié)核這病不是鬧著玩的。
現(xiàn)在王洛的實力固然可以讓他在西部橫著走,然而絕癥就是絕癥,一旦中招可就完了。
“聽著,唐斯先生,我從馬洛伊警長那里聽說了一點你的事情,我記得你在瓦倫鎮(zhèn)外面經(jīng)營著一間農(nóng)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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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威嚴問道。
“是的,先生?!?br/>
唐斯點點頭,神色中浮現(xiàn)出一絲畏懼之色。
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男人并不好惹。
“平時過的怎么樣?”
王洛問道。
“不太好,可以說勉強夠過日子,”唐斯嘆了口氣,“不過最近我這里額外掙到了一點錢,情況才有所好轉(zhuǎn)?!?br/>
說完,唐斯抬起頭,沉聲道,“因此我打算用這部分錢,獻給偉大的慈善事業(yè)。這是一種回報。先生,像您這種人是不會懂的?!?br/>
好家伙,看到道德綁架對我沒用,現(xiàn)在又開始陰陽怪氣了?
王洛也被氣樂了。
他實在不能理解,唐斯手里這筆款明明是從施特勞斯手里借來的高額貸款,怎么到了唐斯口中就成了“掙”來的?
“我不懂?呵呵……唐斯先生,您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王洛譏諷笑道,“不久前我曾親眼看到你和一個戴著一副小眼鏡,身材瘦弱的人在某個地方談過一筆買賣。你口中說的‘掙’來的錢,分明就是從他手里借來的,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施特勞斯?”聽聞至此,亞瑟不由看了比爾一眼,“他又出去放貸了?”
比爾無奈攤手,“他就是喜歡干這個,而且誰讓達奇也喜歡?”
亞瑟皺眉。
他不可喜歡這個。
事實上亞瑟也曾經(jīng)勸過施特勞斯、達奇,讓他們不要干這種事,可惜并沒有什么用。
另一旁,唐斯則臉色大變。
明明那次交易進行的十分隱蔽,他是怎么知道的?
“把錢交出來,另外那個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王洛伸出一只手,不容商量道,“他在其他地方做生意,我管不了。但是瓦倫鎮(zhèn),不行?!?br/>
“這……”
唐斯本來就是一個生性懦弱的人,一看王洛態(tài)度這么堅決,態(tài)度頓時軟了下去,乖乖從一旁的包包里取出新鮮借到的一筆高額款項,雙手遞還給王洛。
“嚯,一共三百美元?數(shù)量不小啊,”王洛翻了翻手里的鈔票,“借這么多,你剛才還說你們一家過的不怎么樣,這能還的上嗎?”
唐斯啞然。
他總不能說,這筆錢自己是用來“創(chuàng)業(yè)”的,借了就沒想還;總不能說就算到時討債的上門,看到自己一家人生活貧苦,自己身體還不好,諒討債的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不說嗎?那好,先告訴我那個放貸人在什么地方,他向你這種明顯沒有還款能力的人放貸,證明他也是一個蠢貨,像這種蠢貨除了監(jiān)獄,沒有什么地方更適合他了。”
王洛繼續(xù)逼問。
“我……我不知道……”
唐斯都快想要給王洛跪下了,當時那個人來時匆匆忙忙,走時也匆匆忙忙,除了知道放貸人叫施特勞斯,他哪里知道對方的任何信息?
“當真?”王洛狐疑的看著唐斯,“我說,你們兩個不會是同伙吧?”
“真、真的,先生,我不敢騙您啊?!?br/>
唐斯掙扎著道。
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平時自己“做生意”向來無事,今天卻碰上了個狠角色。
“是嗎?那這件事就不好辦了,”王洛故意數(shù)了數(shù)手里的美元,望向唐斯,“要不你替他坐個牢?”
唐斯哪肯答應(yīng),好不容易以瓦倫鎮(zhèn)為起點,為自己打造了不錯的人設(shè),坐牢豈不是一世英名全都毀了。
幸好,就在唐斯心生絕望之際,耳旁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不介意的話,把錢交給我吧由我來轉(zhuǎn)交吧,我認識那個人?!?br/>
亞瑟沉聲道。
抱歉,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