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張簇簇急匆匆地離開蟠龍宮,往前宮走去,在前宮與中宮的宮門口遇到了等待她的白容嬌。
因為著急走,張簇簇事先也沒有安排轎子,因此張簇簇是一路走過來的。雖然她是飛毛腿,可畢竟有許久沒有鍛煉了,如今急走這么遠倒是覺得有點累。
白容嬌見到張簇簇,忙上前來向張簇簇見禮。
“見過醋妃姐姐!”
張簇簇氣喘吁吁的,扶起白容嬌說道:“還講這些虛禮做什么了?辦事要緊,走吧!”
說完,張簇簇和白容嬌一道往行館的方向走去。
“我睡過頭了,倒是耽誤了你的時間?!睆埓卮卣f道。
白容嬌笑著說道:“醋妃姐姐這是說哪里的話了?醋妃姐姐肯跟臣妾一道去行館見臣妾的家人,這便是臣妾和白家莫大的殊榮了?!?br/>
張簇簇說道:“你難得跟家里人團聚,多呆一刻都是一種奢望。倒是我,睡過了頭,這本來就是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事情?!?br/>
白容嬌說道:“昨晚上要不是醋妃姐姐過來為臣妾解難,臣妾都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了呢!”
白容嬌:“醋妃姐姐不知道,當(dāng)時陛下只與臣妾二人說話,臣妾這心哪……七上八下的!”
白容嬌:“臣妾還要時刻留意著,若是陛下說了旁的話,臣妾也好找托詞推了的?!?br/>
白容嬌這樣說,是為了打消張簇簇的猜忌,不論張簇簇有沒有猜忌她。
宮里的傳言,白容嬌也聽到了。她不知道張簇簇聽到這樣的流言后,會不會有別的什么想法。因此,白容嬌便先表明了心跡。
張簇簇笑著說道:“若是陛下真的要寵幸你,那倒也是一件好事嘛!從此以后,你就能飛黃騰達了,我也不用費心去張羅你另外的事情了?!?br/>
白容嬌忙說道:“即便是臣妾受寵,那也只是一時的。所以,臣妾覺得,還是宮外好?!?br/>
白容嬌:“至少,臣妾可以時常見一見娘家的人。哪怕是受了委屈,見了娘家人之后,臣妾的心里也會好受些。”
張簇簇說道:“我為你辦的事情,我也不能保證百分百能讓你下輩子幸福,所以,事先我才會問一下你自己的意思的?!?br/>
張簇簇:“不過呢,宮外還好,過不下去還可以和離。再不濟,各過各的日子也好。閑來無事,你可以到處去玩耍,可比宮里要好百倍!”
白容嬌說道:“是啊!所以臣妾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可不妄想一步就能登天了。再者,我也不能辜負醋妃姐姐對臣妾的一片心意?!?br/>
張簇簇擺了擺手,很是大方地說道:“哎!這事我很看得開的!就算不是你,也會是別的女人。所以,我寧愿是我自己認(rèn)識的人也好。”
白容嬌說道:“可臣妾并非是為了借醋妃姐姐來接近陛下的,如此一來,臣妾豈不是要落人口舌了?”
張簇簇說道:“即便是落人口舌又如何?至少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br/>
白容嬌搖了搖頭,說道:“臣妾做不來這等忘恩負義之事!”
張簇簇笑著說道:“老實人是要吃虧的!”
白容嬌說道:“臣妾寧愿吃點虧,也不做違背良心之事!”
張簇簇收回了笑容,隨后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你這樣的性子,的確不適合在宮里生存!”
白容嬌說道:“臣妾早就知道宮里的險惡了,但是,沒有辦法,這不是臣妾能選擇的事情。如今臣妾能選擇的就是,讓醋妃姐姐給臣妾一次再生的機會。”
張簇簇對著白容嬌笑了笑,說道:“我們都盡力吧!”
白容嬌對著張簇簇點了點頭,說道:“嗯!”
過后,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別的事情。大多都是白家的事情,張簇簇在了解白家的情況之后,才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來到行館大門口,守門的太監(jiān)見張簇簇和白容嬌一道來了,一時沒有弄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不過,見禮還是要的,守門的太監(jiān)便當(dāng)先向張簇簇見禮了。
“見過醋妃娘娘!見過白才人!”
才人的娘家人安排在第一日接見,這是行館的人第一次見到,別說是守門的太監(jiān)了。照此看來,是否白才人過后會獲得盛寵?
因此,守門的太監(jiān)和行館的人自是不敢怠慢白容嬌,張簇簇自是不必說。
張簇簇一擺手,說道:“帶我們?nèi)グ准业脑鹤??!?br/>
守門的太監(jiān)頗覺訝異,說道:“醋妃娘娘也要去見白家人嗎?”
張簇簇挑眉說道:“怎么?不可以嗎?”
守門的太監(jiān)忙說道:“不是!不是!”
守門的太監(jiān):“只是,醋妃娘娘與白家非親非故的,醋妃娘娘為什么要見白家人呢?”
守門的太監(jiān):“行館有規(guī)定,宮妃會見娘家人,只得見自家的娘家人,不得與其他宮妃的娘家人碰面?!?br/>
張簇簇雙手叉腰道:“不知道什么規(guī)矩在我這里都是不好使的嗎?”
守門的太監(jiān)這才連連躬身說道:“是!是!小的這便叫人,帶醋妃娘娘和白才人去白家人的院子,請醋妃娘娘息怒!”
說完,守門的太監(jiān)去叫了一個專門負責(zé)接送的太監(jiān)過來,讓他引著張簇簇和白容嬌等人往白家人的院子去。
本來今日行館的計劃是接待吳家、高家和賀家的,由于白家的插入,賀家便往后面推遲了一批。也好在賀茵曼是個好說話的,她也不會對赫連驍祁的旨意有異議。
吳芝穎和高珺瑤一早就去到行館會見娘家人了,因此,行館之中很是熱鬧,宮女太監(jiān)忙碌其中。
才開始見面的時候,院子里、屋子里人多眼雜,她們自是不會說起旁的事情來,只會說些家長里短。
等到了下午,眾人都去歇了之后,自會有人與宮妃私下里說話?;蚴羌抑械呐蚤L輩,或是家中靠得住的嬤嬤。
白家人也一早地在院子里等著了,還派了仆從在院門口張望,一旦看見白容嬌來了,就趕緊向他們報個信。
這不,仆從看見白容嬌和張簇簇一道往這里來了,便趕緊去向白獻平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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