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坐著一個人,和一只狗對視。
時冉摸著自己的嘴唇,滿臉的愕然。
不會又是這條狗吧?
不對,可能是做夢……
夢里和沈池……
不,肯定是沈池。
可是這條狗就是證據(jù)!
證明根本不是沈池。
時冉的想法繞了好大一個圈。
氣得忘記自己對狗這種東西的恐懼,直接沖過去一把抱起他。
意料之中的沉!
時冉打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抓著一個人強迫加威脅問道了沈池在那。
沈池正自己下著棋呢。
砰的一聲。
門被突然打開了,沈池側(cè)目一看。
只見,時冉一臉怒氣沖沖的殺進來。
懷里的那條狗還撲騰著四條腿,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這一人憤怒,一狗開心的畫面,看起來有些……可愛。
時冉把狗扔進了沈池的懷里。
!
“你的狗,你看好。”
沈池不知道時冉氣的從這何處來的,微微皺了下眉,“親親怎么了?”
時冉一愣,不可置信的指著沈池懷里的狗,“你剛剛在叫它嗎?”
沈池點頭,“它叫……”
“親親?”沈池話還沒說完,時冉拔高八個度的聲音就響起來,“它為什么叫這個名字!”
沈池看著他猛然退后好幾步,虛弱的癱靠在門上,一臉生不可戀的眼色。
時冉緩了一會兒,才接受自己在睡夢中被一只狗非禮的事情。
時冉扶著門站了起來,意難平的看著那一人一狗,哼了一聲,“臭流氓!”
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
沈池被時冉的一句臭流氓愣了一下,平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慌亂。
耳郭忍不住的微微發(fā)紅。
嗷嗚嗷嗚……
在沈池發(fā)愣的瞬間,親親撲騰著四條短腿爬上了棋盤,整得一團亂。
沈池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肥狗抱了下來,把棋盤上的白子黑子分開收起來。
時冉回去以后,還是氣的不行。
不知道是氣沈池的不爭氣,還是氣那只肥狗的太爭氣。
越想越郁悶。
時冉又沖了出去。
正好有人給他送飯過來,“安公子,你去哪?不吃飯嗎?”
“不吃了,氣都氣飽了?!?br/>
時冉又一次的破門而入。
顯然,沈池也正準備用飯。
聽到聲音放下筷子看了過來。
“怎么了?”
時冉?jīng)_進去,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池,也不開口。
沈池想起時冉中午的那句臭流氓,突然有點心虛,但面上依舊冷靜,再問一次,“怎么了?”
時冉深吸了一口氣,不帶一點商量的語氣,“給你的臭狗改個名字,不許叫親親。”
“為什么?”
“它……”時冉瞇了瞇眼,心驚自己差點脫口而出,“因為,不好聽?!?br/>
時冉拉開凳子坐了下來,義正言辭的道,“你看看你死的這什么名字,親親,親親的多不吉利啊?!?br/>
沈池不是很明白,這名字怎么不吉利了。
“你這種取名字的能力以后怎么給你孩子取名,我真的很為你的孩子擔憂?!?br/>
時冉為了能說服沈池,幾乎不管是什么借口,他都要說上一句。
“那你想給它改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