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走后,離焰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想給那個虛偽的爛黃瓜去過生日呢?!?br/>
經過離焰的介紹,方凜大致了解了離焰在這個任務世界中的身份背景。
剛剛來的那位老者是離焰的爺爺,早早就從趙家家主的位置上退了下來,讓給了離焰的父親趙日天。趙日天有頭腦有手腕有遠見,在經商方面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然而這卻是種馬文男主的標配。
給趙日天生過孩子的情婦用兩只手都數不過來,而趙日天的私生子足足可以排出一個連來。和離焰的母親張依云結婚之后,因為張依云也是書香世家出來的大家閨秀,趙日天收斂了一段時間,可是等到張依云懷孕不能進行房事的時候,趙日天又故態(tài)重燃,造出了幾個私生子。
張依云只生了離焰這一個兒子,之所以說離焰是趙家的小少爺,是因為趙日天把他最喜歡的一個情婦生的兒子接回了趙家,而那個私生子竟然比離焰大了足足十歲。
提起趙日天,離焰連鄙視他都懶得去鄙視了,就算是任務世界,給這么一個種馬男當兒子也是件挺惡心的事情。
方凜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第三個任務中陸建軍頭頂上綠油油的事情,趙日天那么多私生子,誰知道其中會不會有那么一兩個是想讓他當冤大頭的。
豪門之所以事兒多,就是因為有魏雨珍(第三個任務中的豪門太太)這種貪得無厭的女人和趙日天這種奇葩的種馬男。
“那后天趙日天的生日咱們還要去嗎?”方凜問道。
“……其實要是趙老爺子能承認咱倆的關系,說不定可以在國內舉辦一場婚禮。”離焰沉默了一下,說出了一句看似不著邊際的話。
雖然并不知道離焰想表達什么,方凜的嘴角還是不可抑制地上揚,腦海中無限循環(huán)著這句話。離焰說要跟他結婚,要跟他結婚,要跟他結婚……
然后方凜居然石更了。
離焰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對方凜造成了多大的影響,說完之后就沉默著,似乎在思考著怎樣讓趙老爺子承認他倆關系的同時順便膈應一下趙日天這根爛黃瓜。
想起前幾天和離焰日日宣yin,方凜咽了口唾沫,強忍住做不能描寫的運動的沖動,默默地走到浴室想沖個冷水澡。
已經打定主意要膈應膈應趙日天和他那個私生子之后,離焰感覺到了方凜想做不能描寫的運動,然而方凜卻已經去浴室了。
冰涼的水沖到身上,把方凜剛剛燃起的欲.火澆熄,就在方凜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具溫熱的軀體從身后貼了上來,更要命的是那雙修長好看的手往不能描寫的地方摸去。
“別點火了,夏菡跟我說過,要是做得太多你會腰疼?!狈絼C按住離焰不停亂動的手,費力地說出這句話。
離焰的動作頓了一下,不過也只是頓了一下而已,又繼續(xù)著自己的動作,“以后別跟夏菡玩兒了,她那個單身狗就是嫉妒咱倆恩愛,想破壞咱倆的性福生活?!?br/>
“……真的不會腰疼嗎?”猶豫了一下,方凜還是問道。
“你是不是傻,我可是系統(tǒng),系統(tǒng)怎么可能會腰疼??!誒……”話音剛落,離焰就被方凜抱起來,走出浴室。
床對于兩人的到來非常驚恐。
床:臥槽你們這兩個禽獸又來了!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轉眼就到了后天。趙老爺子派司機開著豪車來接離焰和方凜,被離焰拒絕了。
“我們還要去買一些合適的衣服,就不麻煩你了?!彪x焰說道。
現在方凜有一億軟妹幣,趙家雖然家業(yè)很大,但可挪動資金也就區(qū)區(qū)一個億,而且方凜還是豪門相競爭奪的“異能者”,如今根本沒必要和趙家客氣。
兩人坐出租去了一個非常大的貿易市場,那里有各種賣衣服的小店,甚至還有賣衣服的地攤,那些衣服都非常便宜。
離焰來這里當然不是為了給方凜省錢,畢竟一億軟妹幣,完成任務之后又帶不到下個任務世界,自然是能揮霍多少就揮霍多少。來這種貿易市場,離焰當然有自己的打算。
“希望趙日天沒有心臟病?!狈絼C已經猜出了離焰的想法,不禁有些發(fā)笑,他一直以為離焰是個智商低下的**,沒想到離焰也有這么腹黑的一面。
隨便走到一個小攤前面,聽著攤主吹噓他賣的這所謂的“進口衣服”,也沒拆穿他,以一套100軟妹幣的價格買了兩套衣服,在店主開心的目光下離去。
看看時間還不到中午,方凜和離焰一點都不著急,慢慢悠悠地溜達到公交站牌處,上了車之后公交車慢慢悠悠地開動。上午十點半的時候,方凜和離焰又回到了方凜原身租的那個房子里。
兩套衣服方凜和離焰穿著竟然意外地合身,上身t恤衫,下身牛仔褲,方凜還用剪刀特意在牛仔褲上面剪了幾個洞,讓它看上去更加破舊。更令方凜和離焰開心的是,這兩套衣服是一樣的款式,只是t恤衫的顏色不一樣,一紅一藍。
離焰情不自禁地開始傻笑,他偶然聽女配系統(tǒng)說過,自古紅藍出cp。
嘿嘿嘿嘿嘿……(癡漢笑)
方凜不像離焰那樣具備可以知道他想法的功能,不過他對離焰時不時傻笑已經習慣了,離焰一直都像個**似的。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凄慘一點,方凜和離焰前往趙家的交通工具仍然選的公交車。在如此炎熱的天氣下擠公交車,導致了他們到趙家之后流的汗幾乎把衣服都透了。
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趙日天早就不耐煩了,想宣布宴會開始,可他的父親趙老爺子卻讓他再等等,還不告訴他要等的是誰,趙日天只當是要等一個大人物,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耐下性子來等著。
趙家是本市三大世家之一,現任家主趙日天又是個在商場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之人,所以即使被邀請的客人都等得有些不耐,也沒有人敢說些什么。誰都不想因為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趙家或者說是趙日天,第二天就傳來自己公司破產的消息。
“站住,站住……!”正在趙日天越來越不耐煩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囮囆鷩W聲。
兩個在趙日天眼中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衣衫襤褸的青年跑了進來,身后追著四個保鏢。兩個青年在前面跑,四個保鏢在后面追,可不知為什么,四個身強體壯的保鏢愣是追不上這兩個看上去身材瘦弱的青年。
“廢物,你們連兩個要飯的都攔不???”趙日天的不耐和怒氣在這一刻完全散發(fā)出來,屬于種馬男的磅礴氣勢將眾人籠罩在內。這是種馬之氣的無差別攻擊,無論是在場賓客還是那四個保鏢,甚至連趙日天寵愛的私生子和情婦都在種馬之氣的環(huán)繞下倍感壓力。
環(huán)視整個大廳,唯一還能保持淡定的就剩下五個人。方凜和離焰就不用說了,趙老爺子久經商場而且作為趙日天的父親自然也不會怕他,剩下那兩個沒有被影響到的就是趙日天本人,還有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溫婉女子。
那溫婉女子身著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一頭優(yōu)雅的黑色大波浪披散在肩頭,仿佛是感覺到方凜看他,抬起頭朝方凜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
“她是張依云,在這個世界是我的母親?!彪x焰順著方凜的目光看去,看到溫婉女子之后對方凜介紹道??上菚r候張依云就已經扭頭看向窗外,所以并沒有看到離焰。
“你們還不快把這兩個要飯的拖出去,打斷他們兩條腿,讓他們知道趙家的宴會不是誰都能破壞的!”見闖進來的這兩人并沒有被他的威勢所折服,反而像沒事人一樣,趙日天惱羞成怒地對那四個保鏢吼道。
幾乎是同一時間,離焰的面部表情經過了各種微調,最終定格成了悲痛欲絕。
“父親!”離焰語不驚人死不休,大廳的一干人都被震住了,那四個保鏢本來想上前制住方凜和離焰,聽到離焰滿含悲痛的這一喚,頓時定格在原地不敢再行動。
趙日天皺皺眉,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他的確有個紅頭發(fā)的兒子,是明媒正娶的張依云給他生的唯一一個兒子。也正是因為這種特殊性,趙日天才勉強能認出離焰來。
“你是趙離焰?你為什么要穿成這個樣子來?你旁邊那個人是你找來破壞宴會的乞丐嗎?”趙日天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
方凜這時候才見識到了離焰的演技,不得不說,這要是在演藝界,絕對可以拿到奧斯卡。
沒錯,你真聰明,居然被你猜中了,老子就是帶人來砸場子的。離焰在心中不懷好意地想著。
“父親,在您心目中,我竟是這般嗎……”聽到趙日天的話,離焰似乎是難以置信般瞪大眼睛,漂亮的眼睛里面溢滿了淚水,仿佛下一刻就要滴落下來。
趙日天在離焰的眼中看到了受傷和難過,那是一個孩子被最最敬愛的父親懷疑時的心情。心里掠過一絲不忍,卻又想到最喜歡的情婦生的那個孩子,狠了狠心,說道,“不要叫我父親,你今天來這里搗亂之前,有想過我是你的父親?”
聽到這句話,離焰眼中最后一絲光亮熄滅,剩下的只是一個孩子被拋棄時的茫然無措,他低低呢喃著,“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突然,離焰一臉痛苦地捂住心臟,緩緩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