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毅和岳思淇都進入了迷幻陣,我非常擔心他們的安全,尤其是被凈明老道帶走的岳思淇。這個小丫頭涉世未深,修為也不高,要是出什么意外,我還真無法向青城山交代,有可能會得罪整個青城山。
此時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好硬著頭皮往里面闖。
“你留在這里,或者往回走,不要跟著我,很危險?!?br/>
我留下這么一句話給宋文果,就沖進了法陣。一入陣內,眼前的情景都變了,出現(xiàn)了一座古城。古老滄桑的城池不算太大,卻能讓人感覺到一種巨大的壓迫感。四周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我知道這都是法陣幻化而出。最可怕的法陣就在于它可以化虛幻為實質。本來世上本不存在的東西,它給實質化,用來攻擊人。而這個法陣就是這樣。
城池上突然多出來數(shù)百只弩機,齊齊對準我。我心中大駭,這要是被射中,不成刺猬也成個篩子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躲入了陰陽公交車之內,不得不說這公交車救了我無數(shù)次命了,果真是個好東西。
外面噼里啪啦的弩箭,猶如傾盆大雨全部傾瀉而來,頓時有一種草船借箭的感覺。
我不能坐以待斃,一腳油門,直接撞向了城門。那城門也確實結實,被石敢當鑄造而成的公交車撞擊,都能抵抗住。當然,這只是抵抗片刻,但已然不錯了。
經(jīng)過我反復的撞擊,這城門終于被撞開了,可我剛一開車進去,就看到城內的場景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我本以為它會像是其他古城池一樣,會有一條貫穿整個城池的大道??伤鼌s沒有,一開城門,里面就是居民區(qū),全都是狹窄的小路,哪里有什么大道。
我看我已經(jīng)輕松躲過了弩機的攻擊,就索性收起陰陽公交車,大步前去。我保持著高度的警惕,這里每一處都有可能會要我的命。
我穿過狹窄的小巷,這墻與墻之間,最多容下兩個人并肩走,有的地方連兩個人都難以容下。城池中的居民房才是最奇異的地方,每個房子的四周墻壁都是封死的,沒有窗戶和門,想要進去一探究竟,那是不可能的。
走在這狹窄的小巷中,實在是很壓抑,有一種掉入深海中的無力感。也就是這時,我感覺到一陣勁風襲來,同時伴隨著一股血腥之氣。
我猛然回頭看去,就發(fā)現(xiàn)有一只手握鋼刀的狼妖沖我殺來。我早有準備,我手掐法訣,幾個法術就打了上去。
那狼妖并不愚蠢,沒有直接接下,而是一閃身,想要躲開法術的攻擊。可等待它的只有“驚喜”,我的法術攻擊會拐彎!只見那藍色的沖擊波結結實實地打在狼妖身上,它發(fā)出一聲慘叫,就消失在我面前。對!就是那么憑空消失的。
這時,從墻壁上又鉆出一只狼妖,這突然的攻擊,我只好也閃身躲避,但我卻忽略了這小巷之內真的是太狹窄了!我一頭撞在了墻上,給我撞得是眼冒金星,疼痛不堪。同時我也暗罵自己愚蠢,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我捂著自己的頭,又發(fā)起反擊,可這只狼妖卻沒有繼續(xù)攻擊,它鉆回墻中,消失不見。
這墻壁對我來說就像是囚籠,對它們來說,好像并不存在一般,它們可以在墻壁中來去自如,而且它們還總是對我發(fā)出騷擾攻擊,并不戀戰(zhàn)??梢簿褪沁@種騷擾攻擊,最讓人頭疼了,讓人精神一直達到高度集中的狀態(tài),很容易讓人疲勞。
我現(xiàn)在是疲憊不堪,要是真刀真槍地大干一場,我毫不畏懼,畢竟它們都是一些小妖,但是這種騷擾式的攻擊,誰受得了!
在我有些不堪騷擾接近發(fā)狂時,這小巷也走到了盡頭,入眼的是古代那種的一個豪宅。門上匾額上書“督師府”。
看來這會是新的一關,以前兩關的經(jīng)驗,這些狼妖最擅長的就是偷襲了,沒準他們會在這里面也弄些什么陷阱了。我要是想破開這座法陣,也只好硬著頭皮往里面走了。古語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一走進督師府的主廳之中,便看到主廳里空間非常大,兩旁還陳設著武器架,上面什么武器都有,甭管什么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應有盡有。這大廳里面的東西很簡單,除了這兩個武器架,就剩下正中間一個大木椅了。
也就在這時,木椅上顯現(xiàn)出一個身影,我看到后急忙后退數(shù)步,做好了防御的姿態(tài)。
那身影越來越清晰,竟然是一個身披盔甲的彪形大漢。這大漢十分魁梧,和我這瘦弱的小身板一比,猶如是一座小山。他的樣子就像是古代出征的將軍,看起來不怒自威,殺氣騰騰。
“有客遠方來,自然是怠慢不得。”那將軍開口道。
他的聲音剛一落下,從四周的墻壁之中顯現(xiàn)出八只狼妖,都是手握兵器,冷冷地看著我。它們沒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等待著命令。
此時的我居然沒有慌亂,反而多了一分鎮(zhèn)靜,這讓我看到敵人總比那種偷偷摸摸地向我攻擊強。
“客從遠方來,本將代大王歡迎。本將是大王第三分身,鎮(zhèn)守于此。來者何人?”那將軍面無表情地說道。
和我猜得不錯,這家伙果然是狼王的手下,這也說明我離狼王又近了一步。
“法王!行了!別廢話,都上來吧?!蔽铱粗@奇怪的將軍,有一種不同于其他狼妖的感覺。
“法王?有趣。以多欺少豈不讓他人笑話。你選一件兵器,你我比試一番如何?”
那將軍突然起身,帶起一陣勁風,他雙手一張,有一柄金瓜錘奔他而來。這金瓜錘通體鎏金,錘頭有兩個西瓜那么大,絕對超過百斤。
我沒有沖動,因為我看出了一些端倪,我哈哈大笑道:“我為何要與你打斗?你只不過是一個困在這里的怨靈罷了,我若再往前踏入一步,還真是落入你們的圈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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