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段已經(jīng)忘了是從哪聽來的話,禹拓是深以為然的,而事實上,他也是這么做的。
心誠是絕對夠的,剛才說出的所有話,全都十分心十層意,他沒有無賴地直接說怎樣怎樣,而是用征求意見的方式詢問著對方。
認(rèn)識時間不長?這他當(dāng)然知道,可就是因為這點,他對這個短時間內(nèi)就讓自己的內(nèi)心有所觸動的女孩才格外有感覺。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嘛!這話說的是不錯的,是誰說的來著……哦,好像是司馬臻家里人曾經(jīng)跟她說過的。
不過想到這倒是稍稍蛋疼,因為司馬臻還有一個名義上的未婚夫??!雖然被她用離家出走的方式抗議著,但是這并不代表關(guān)系就解除了。
“我……我真的沒想好,我們……時間太短了,我想再適應(yīng)久一些?!?br/>
真的是愣神了很久,司馬臻才在禹拓的注視之下緩緩搖了搖頭。
禹拓有些失望。
不過他并不沮喪,換句話說,這突然沖動說出的告白,他沒有指望能成功過,對方?jīng)]有直接拒絕,其實已不算是失敗了。
而且――
「她根本提都沒提未婚夫這個詞啊,看來那個寧某某確實是沒什么分量哈?!?br/>
“我們回去吧,今天到此為止?!?br/>
“嗯?!?br/>
說了半天煽情的話,然后終于意識到了這里不是什么合適的地方。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兩人要離開的時候,越過休息室中間那道稍稍突出的隔墻,卻看見了一個人正倚靠在門上,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兩人。
“……”
“……”
“……”
現(xiàn)場頓時陷入僵局……
“怎么了?怎么都不說話了?是我打擾到你們了么?”
「廢話!」
先開口的是那位……看上去沒什么特點的大叔,一身黑色的長衫,一張方正的國字臉,除了感覺眼睛有神一些之外,禹拓真找不出什么形容詞來形容他。
哦,硬要說一點的話,就是太會演了。
眼前這個情況基本十個人就有十個人會感到尷尬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雖然沒有擦槍走火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但也是氣氛緊張,心跳加速了。
這時不知何時何處殺出一個存在感爆炸低的中年大叔……
講道理,要是禹拓跟司馬臻進展得再快一些,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時機再坑一些,說不定他會嚇得今后都不再有幸福生活了也說不定……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家伙到底是誰?
要說他是存在感低或是使用了隱匿氣息一類的魔術(shù)的話,倒還可以解釋為什么兩人這么久都沒發(fā)現(xiàn)他了。
但他是怎么進來的?
從最開始的決斗結(jié)束后,禹拓進來這個房間之時,他可以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個屋子里是只有他和司馬臻兩個人的,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nèi),提前藏起來以瞞過火屬性的司馬臻或許比較容易,但想瞞過擁有地脈感知能力的禹拓,就有些困難了。
那么,對方就是之后才進來的,趁著己方正在二人世界的時候,無聲無息、偷偷摸摸,偏偏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其心機之深沉、崩壞之嚴(yán)重,已經(jīng)到了令人發(fā)指的程度了。
簡單來說,就是被人窺見秘密之后,很不爽的感覺了。但是毫無疑問,這個人實力很高,否則就算是禹拓和司馬臻精神力不集中的狀態(tài)下,也不可能完全對這一個大活人的潛入毫無所覺。
至于對方會不會有惡意什么的……
禹拓暫時認(rèn)為是沒有的,不然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么個場面了,對方大可以早些就動手,而不是以如此放松的姿態(tài)倚靠在門上。
“慎伯,剛才……你……莫不是……”
“啊,我聽見了?!?br/>
只是一瞬間,司馬臻的臉就像煮熟的螃蟹一般紅得發(fā)燙,而且還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類似的情景,禹拓以前只在宋忻臉上看到過。
這時那大叔將目光投向禹拓,“小伙子不錯嘛,至少說話還蠻中聽的,剛才的比試我也看了看,還行,我看好你。”
「這大叔看了自己的比賽?」
禹拓心頭一驚,他自己清楚得很,先前和陳泰的那一戰(zhàn)有多無聊,要不是身處其中的就是他自己,恐怕這種程度的對拼他連瞟都不會瞟一眼。
但這位就是看了,而且還給出了“還行”的評價。
禹拓不知道這個“還行”到底算不算夸贊,但是最后那句“我看好你”卻是實實在在的好評,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位和司馬臻是認(rèn)識的,而且關(guān)系還不淺,這一點從她那一臉忸怩的表情,加羞澀低頭手捏衣角的動作就看出來了。
就像是被家長發(fā)現(xiàn)了偷藏的日記本之后的那種窘態(tài)似的。
“咕咕~~”禹拓咽了口唾沫,其實這個樣子的司馬臻也蠻可愛的,或者說叫誘人,又或者……算了,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對上那大叔的目光,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前輩是……”
既然是司馬臻認(rèn)識的,而且還是叫了“伯”這種稱呼,那來上一句萬金油的前輩總是沒錯的。
“啊,差點忘了你還不認(rèn)識呢,那就先自我介紹下吧,老夫宋慎,年方六八,是這中州大劇院的老板,你很懂禮貌,跟常人不一樣呢!”
「呵呵,是么,彼此彼此了……」
如果可以的話,禹拓真想笑上兩聲,這大叔好逗啊,別人介紹的都是“年方二八”,他倒好,竟然是“六八”!話說六八六八,那也是才四十八嘛!偏偏還自稱老夫,實在是有些想笑也――
“慎伯,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了,你那不叫六八,叫六十八!”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嘛!再說了,六八總比六十八好聽吧?加一個字多別扭啊!”
這兩位的又一段對話成功地把禹拓給雷到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盯著宋慎像看稀奇物事一樣,顯然是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沖擊。
「這這這這這這是六十八的老頭?怎么看都不可能超過三十八的好吧?mmpd,莫不是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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