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老頭不會是故意的吧?”
凝雪很擔心,柳東辰現在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三天的壽命對于她來說,非常珍貴,她想多陪陪柳東辰,不想讓他再出事。
“沒事,應該沒錯?!?br/>
柳東辰毫不猶豫的把兩顆丹藥塞進嘴里,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腹部升起,他吃過陰陽丹,知道這東西的真假,只是沒想到老頭人品還算不錯,走前還留了點希望給他。
“當年追殺你的是不是他?”
柳東辰盤膝坐下,一心二用,一邊吸收那陰陽丹的藥效,一邊和凝雪說話。
“不是,那邪道士比他厲害多了?!?br/>
凝雪也坐了下來,守在柳東辰身邊。
“好吧,接下來我們先去臨海市吧,必須要趕在冥府回收八陣之前,幫秋瓷完成心愿。”
“嗯。”
對于柳東辰的決定,凝雪不會反對,只要讓自己跟著,去哪都一樣。
“對了,你幫我留意一下,如果見到這樣的女人一定要告訴我!”
柳東辰把腦海中曾經騙自己去尸葬界的那個女人的模樣告訴了凝雪,現在二人聯手的實力絕對能拿下她,到時候逼她說出她藏陰陽丹的事情,誰叫她坑自己?只要是坑過自己的,他絕對要雙倍找回來!他現在越想越覺得她跟玲瓏是在唱雙簧,早就謀劃好了一切。
“好!”
凝雪認真記下,柳東辰吩咐的事情不多,但每一件她都會認真去做,這也是柳東辰非常信任她的原因。
.....
三年后。
樹上的麻雀在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青年躺在樹杈上,感受著陽光的溫暖,樹下的兩個孩童拿著樹枝在打鬧,這樣的日子對于他來說十分快活。
“風哥,要不要來點冰梅湯?”
女人笑意盈盈,端著一只瓷壺和三個杯子,從廚房那邊走了過來。
“媽媽?”
“我也要!”
兩個小家伙丟掉手里的東西,一左一右,緊緊的抱著女人的大腿。
“霜兒,凌兒,媽媽是怎么教你們的?”
女人抬起手中的木盤,不讓兩個小家伙爭搶。
“噢,媽媽說,不要和弟弟搶。”
那被喚做霜兒的小女孩,耷拉著腦袋,已經伸上去搶杯子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凌兒呢?”
女人看著那個小男孩,有些不高興。
“凌兒也是,凌兒不能和姐姐搶。”
凌兒咬著嘴唇,可手一直不愿意放下去。
“好了,吟兒,他就這熊樣,一會交給他爺爺治治他!”
男人從樹上跳了下來,向著三人走去。
“不要!哼,爸爸就是個大壞蛋!”
凌兒一聽要讓自己爺爺收拾自己,哪還管什么冰梅湯,縮回小手就往臥室里跑。
“咦,你這小兔崽子!”
男人撇嘴,還真是親生的,簡直跟他一模一樣。
“好啦,風哥,快來喝吧,一會我去找他?!?br/>
吟兒捂嘴偷笑。
“張師兄?。垘熜郑。?!”
張風剛拿起杯子,神色慌張的青年突然沖進院落,滿臉焦急,看起來似乎有什么急事。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br/>
張風皺眉,放下茶杯,向著青年大步走去。
“師兄,線人來報,那個疑似大怨主的家伙正在極快的接近大黃泉口!”
“好!三年!足足等了三年!他終于行動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通知小師叔了嗎?”
“通知了,小師叔說讓我先來這邊通知師兄?!?br/>
青年抹去額頭上的汗珠,他這一路上沒有任何停歇,一直從山腳跑到這里,就是怕耽誤了事情。
“好,麻煩你再去通知一下其他家族,我準備一下馬上出發(fā)?!?br/>
“師兄...”
青年欲言又止,他不知道這事情該不該說。
“說!別一驚一乍的,還有什么事情?”
“這...還有一件事,你三年前親手解決的那個叛徒,似乎...”
青年不敢說下去,他怕惹對方不高興,畢竟這是對方的失誤,上面怪罪下來,他可擔不起這責任。
“叛徒?誰?”
張風是真不記得了,他這兩年殺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其他家族的臥底,現在各大家族都在籌備大事,沒少處理那些家伙。
“柳東辰!”
青年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說出了那三個禁忌的字眼,他知道這代表了什么,三年前因一鬼物,親手殺了天師府中八成的弟子,要不是張風及時繼承了雷陣,恐怕這天師府已經被滅門了。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殺死他了,魂都被我滅了怎么可能會出現,你是不是看錯了?”
張風聽到這三個字也是心臟驟停,沒錯,他當年確實是親手殺死了對方。
一開始,他本來以為是劉福沒事干也沒有多想,就帶著幾個人去了臨海市的獨偶村布置陷阱。
沒想到柳東辰居然真的還活著,而且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奇遇,居然還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真靈,后來他的計劃敗露,劉福親自到場,用那天瓷女的妹妹作為威脅才讓他停止了對天隱門和天師府的報復。
只是沒想到那家伙異常執(zhí)著,非要逼著天師府交出殺害他父母的兇手,后來的事情也順理成章,天師府自然不可能答應他的要求,因為一旦答應了,那就代表著自己這邊確實是害過他的父母,這種違背道義的事情絕對不能敗露。
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鬼物,或者說是鬼性,他們好意收留了那玲瓏,沒想到她會反水,事情本來還是能談的,她非要去對柳東辰身邊的人動手,最終導致那叫凝雪的女人遭到伏擊,命喪黃泉,死后的魂魄還被她捉來煉制絕情丹,逼柳東辰服下,徹底讓那女人魂飛魄散。
“師兄,絕對沒錯,這是小師弟親眼看見的!”
青年咬著牙,這是他們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他最初聽到的時候也是不相信的,奈何那小子又不會說謊,他也無法決策所以只能向張風稟告,畢竟這是曾經殺過他的人。
“唉,你先回去,這事情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特別是師叔!”
張風擺了擺手,心情十分壓抑。
“師兄?難道不去報仇?我怕....”
青年非常猶豫,他怕對方找上門來,到時候說什么都晚了。
“報仇?你可知道這是要付出多大的代價?當年就是因為他要報仇,我們死活不同意,非要去相信那個畜生!你可知道這兩個字的重量?”
張風一把揪住青年的衣領,他現在是不想再來第二次了,那個男人對他來說有太多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情,甚至他在死之前都在痛罵自己是走狗,他也曾想過真正的對他付出一些真實的感情,可是現在這樣的局面,要他如何去做?
他對對方的存在一直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甚至就連他自己都說自己本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物件,那種悲壯的氣氛,不知道是同情還是愚昧,至少在自己看來,自己對他還是存在著一絲憐憫的,活著真的不容易,特別是體現在這樣一個人身上。
“師兄...”
青年害怕極了,張風的實力他也知道,要是惹怒了他,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好了,風哥,讓他走吧?!?br/>
文吟其實一直都在聽著,看到張風這樣,她也挺難受的。
“師弟,人無完人,我知道你的性格,最好及時收手吧,免得引火燒身!”
張風話已至此,放開青年,轉身就走,他知道對方的性格,鐵定已經在告訴自己之前就讓劉福知道了,他剛剛說的那些話毫無意義,不過他也不怕什么,反正現在冥府已經收回八陣,大家吃的都是自己多年修來的老本行了,要是最后鬧的和劉福不和,他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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