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輕寒究竟是不是慕禾,就眼看著她死了,也許很快她又會重新步入輪回,那時候一定要找到她問清楚,究竟她經(jīng)歷了什么。
說青蘿不是有預謀的誰都不會信的,仙界的老頭子們亂作一團,青蘿作為輕寒表面上的母后,一點沒有女兒死了的心痛,在冷糖看來青蘿的演技甚至不如羌吳,最起碼羌吳這會還知道哭一哭呢。
觀察了一會,冷糖感覺到羌吳的精神狀態(tài)不對,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裝哭,冷糖問輕暖,“羌吳哭的是不是有點太真了”,輕暖點頭,冷蜜也點頭,折江搖搖頭,說道,“我看,是過度的真了,哪有死了女兒的父親變成這個樣子的,看他的樣子倒像是情人死了”。
折江這么一說,冷糖也感覺到羌吳真的有問題,羌吳看輕寒的眼神,太過熾熱,真的不像父親看女兒的眼神。冷糖崩潰了,這是什么錯綜復雜的關系,難道說從輕寒前世,羌吳就愛慕慕禾嗎,所以這一世把輕寒放在自己身邊。
按照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羌吳、慕禾、冷蜜三個人中間出現(xiàn)了一連串的關系,羌吳喜歡慕禾,輕寒喜歡冷蜜。冷糖實在想不下去了,在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的頭要炸了,這么復雜的問題還是讓折江操心好了。
“快看,冥王也死了”,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冷糖他們幾個抬頭看的時候,那個原本就是死人的家伙在所有人面前又死了一次,冷糖就不明白了,到底哪來的這么多想象力,這是要娛樂六界的意思嗎。
冷糖重新布置了結(jié)界,這回,誰也別想對妖界動什么手腳,她就看不慣在自己眼皮底下動自己的人,無視她冷糖嗎,不要說沒門了,窗戶都沒有。
輕暖也覺得冷糖把妖界護住是有必要的,現(xiàn)在的場面已經(jīng)不是亂就能形容的了。青蘿暈倒了,羌吳不知所措,人界的在亂叫著什么,冥界的人直接沖上去圍住仙界的人,說仙界的人害死了他們冥界的人。
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妖界的人居然在討論結(jié)界里的吃的夠不夠吃上三天,冷蜜認定以青蘿這種人人品,不弄出點什么事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眼下她要真想弄出什么事了,必須控制住在場的人,也就是傳說中的囚禁。
不出冷蜜所料,青蘿很快就醒過來了,“各位冥界同仁請放心,我仙界絕對會還冥界一個公道”,青蘿信誓旦旦的作出承諾,冥界的人不管你什么公道不公道,“你們仙界害死了我們的人還敢大放厥詞”,一個冥界領頭的人怒吼道。
冷糖拿起個仙梨咬一口,果真味美多汁啊,正適合看熱鬧吃,輕暖、冷蜜個個有樣學樣,折江在后面喚出水凝云,躺上去呼呼大睡。青蘿在外面看不到妖界的人究竟在結(jié)界里干什么,但她猜想一定不是和她一樣的焦頭爛額。
青蘿猜的真對,真正焦頭爛額的大概只有她自己。青蘿安撫了一下冥界的情緒,聲音柔和,“各位稍安勿躁,冥王之死,我仙界可保證與此事絕無關系”,冥界的人沒多話,聽她說完,“既然冥界認定是我仙界做了手腳,而我仙界又發(fā)誓絕沒做過,不如我們兩界共同來調(diào)查”。
冥界領頭的人沒說話,青蘿見狀,只得繼續(xù)說,“我的女兒也死在這場婚宴”,突然抬起頭雙眼瞪大,厲聲道,“殺害我女兒和冥王的兇手一定就在這其中,你我二界何不聯(lián)手找出真兇,還冥王和小女一個公道”。
冥界領頭的人邪邪一笑,“仙后娘娘想多了,這人是我冥界之人沒錯,不過,他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是冥王了,我們所謂的討說法,不過是看不下去同僚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說完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青蘿。
青蘿怒氣沖天,“你冥界竟敢愚弄我仙界”!冥界那個邪笑男,冷嗤一聲,“和你定下盟約的是他并非我冥界,所以,你以為的那些好處,在我們這里,統(tǒng)統(tǒng)沒有了”。
冷糖問折江,“什么好處?怎么沒聽你說過”,折江翻了個身,沒回答,冷糖直接拎起折江的耳朵,“給我起來”,折江吃痛,做起來,揉揉耳朵,“干嘛,我還沒睡醒呢”,冷糖忍下怒氣,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折江清醒了一下,拿了塊糖餅,咬了一口才說道,“仙界跟那個死了的定下盟約,仙、冥兩界共圖大事,事成之后好處平分”,冷糖無語了,人太有野心真的不好,尤其是在沒有與之匹配的才能的時候。
輕暖很呆,“什么大事,平分什么”,冷糖鄙視一眼,緩緩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大事是要滅掉人界、妖界,好處嘛,顯而易見啦”,輕暖打了個寒顫,“人界、妖界怎么會坐等瓜分”?
冷糖搖搖頭,“他們一定有什么更加不為人知的東西”,折江同意冷糖的說法,“的確如此,不過具體是什么,我暫時還不知道”,輕暖忽然懂了,問折江,“你上次受傷也是因為去探聽這些消息吧”。
折江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冷糖白了折江一眼,不再看他,輕暖好奇,“不是說折江跟冥王認識嗎,怎么冥王死了,他一點不難過呢”。冷糖汗顏,“因為這個估計根本不是真正的冥王,大概是個傀儡一類的”。
輕暖想了一會,追問冷糖,“也就是說,冥界根本不是冥王說了算的”,冷糖點點頭,看著輕暖一臉受教了的表情,真想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為了避免輕暖問這問那,冷糖拜托輕暖去給自己偷那串風鈴,由于擔心輕暖的腦子不夠用,冷糖特地把妖識分了一縷在輕暖身上,真要有什么人攻擊輕暖的話,可能會先死無葬身之地的。
青蘿和冥界還在商討,仙界的眾多長老們,亂作一團,有開小會討論的,有圍著尸體亂轉(zhuǎn)的,總之干正事的就那白胡子老頭一個,他顫聲道,“各位,如果真是我仙界真要謀害冥王,又怎么會在今天人這么多的時候,而且你冥界提出不迎輕寒公主回冥界是不是也在暗中部署了什么,或許就是你冥界內(nèi)亂殺了冥王想借此機會推到我仙界頭上”。
冷糖不得不佩服這個白胡子老頭的實力,要說仙界還有什么正常人的話,那絕對非這個白胡子老頭莫屬了。不過這不是什么挖掘人才的機會,這種局面背后的推動者究竟是誰才是主要的問題。
在白胡子老頭的努力下,最終的結(jié)果變成了青蘿提議的那樣,事情的發(fā)展也證明了冷糖是對的,尤其是讓大家把吃的都搶到結(jié)界里來這個決定。因為青蘿居然說在事情調(diào)查清楚前,誰也不能離開這里半步。
冷糖倒是無所謂,有吃有喝的,不過冷蜜很不耐煩,“誰要呆在這里啊”,冷糖安慰他,“好了,要是真走了,那就給了青蘿小題大做的機會,就在這看戲也挺好的”,冷糖真想看看青蘿能玩出什么新花樣來,可別讓她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