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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還不行嘛!”周祈羽無奈的上前攔住了林初音的去路。
看著周祈羽那無可奈何的模樣,完全沒有先前那種高冷傲嬌的姿態(tài)在,林初音內(nèi)心是想笑又不敢笑出來。
只得繼續(xù)憋著,沉臉說道:“既你真想道歉,就答應(yīng)我一件事吧!”
“這還不簡單,”周祈羽松了一口氣,這女人終于肯松口了?!斑@夜黑風(fēng)高的,你不會是想讓我以身相許吧!”
聽到這話,林初音給了一記白眼給周祈羽,冷聲道:“你想的到美。”說完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開口道:“去給我買個蛋糕吧!”
“蛋糕?”林初音這話,把周祈羽給弄得一頭霧水,“這深更半夜的,去哪買蛋糕呀?”說著指了指手上的腕表示意到,暗示著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了。
“你買不?”林初音認真的詢問道,雙眸睜的圓溜溜的看著周祈羽。
看著林初音那炯炯有神的雙眼,周祈羽只得眉頭深蹙的回答道:“行,我買還不行嘛!”
看著面前這女人一臉計謀得逞的嘚瑟樣,周祈羽就暗暗懊惱著,他周祈羽何時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低聲下氣了!
想了想,便回到車上拿起手機,撥通了個電話:“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現(xiàn)在給我去弄一個蛋糕送到我家,越大越好。”
沒等對方回應(yīng)便掛了電話。
不用說也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也只有路南這總裁特助兼私人貼身24小時保姆,才會對周祈羽這種莫名其妙的命令隨傳隨到,并且能一件不落的全都給將事辦成的。
這邊的路南看著已被掛斷電話的手機,無奈的嘆了嘆氣。
本以為這男人最近正常點了,沒想到這正常周期也太短了吧!從床上快速的爬起來,邊穿衣服邊打電話……
這邊,林初音站在路邊吹著風(fēng),感受著這深秋的翎城夜晚帶給她一絲絲的靜謐。
平時忙于工作,晚上也基本宅在家,像如此這般的看看夜景吹吹涼風(fēng),還真是沒什么機會。
翎城地處南方,基本上一年四季也就只有夏天跟冬天天氣比較明顯,像秋天這種季節(jié),根本感受不到天氣的變化。
在北方,此時的夜晚的溫度已是十分透涼,而這邊,還是如夏天般炎熱。
看著林初音這安靜的背影,周祈羽也情不自禁的走過來跟她一起并排站立。有多久沒有像這樣般的閑暇,享受著這樣的安逸靜謐與閑適。
這也許就是大多數(shù)生活在繁華都市里的人的一種樂趣缺失吧!
平時大家都忙于工作,疲于事業(yè),奔于生活,有多少人能靜下心來,好好的感受大自然最原始的美呢!
“蛋糕,一個小時后就出現(xiàn)在你眼前?!敝芷碛鸬拈_口陳述道。
“哦!”林初音淡淡的回應(yīng)著,眼睛視線始終沒有轉(zhuǎn)到周祈羽方向。
看著林初音那一臉恬靜淡然的模樣,周祈羽輕聲開口詢問:“你的腳怎么樣了?”
聽到周祈羽的問話,林初音轉(zhuǎn)頭斜睨了下,淡淡開口回應(yīng)到:“已經(jīng)好了!”
看著林初音那張淡然恬靜的臉,周祈羽的腦袋里情不自禁的浮現(xiàn)起了上次醉酒后的情形,竟有一絲絲的懷念那觸感。
上次那事,他其實一直想找個機會跟她道歉,但是礙于自尊心,話到嘴邊了又咽了下去。
幾番欲言又止之下,只好作罷。
而林初音,看到了周祈羽的欲言又止,也一時竟也不知如何開啟話題,只好繼續(xù)將冷淡進行到底。他們之間這種沉默,不知是從何時開始,好像是從上次醉酒之后吧!
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形,林初音的臉竟不自覺的熱了起來,內(nèi)心竟也有些緊張不安。
而周祈羽在轉(zhuǎn)頭看到了林初音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這女人到底在腦補些什么情景,居然會露出如此害羞靦腆的一面。
于是故意輕笑的調(diào)侃道:“你臉怎么那么紅?”
“額?有嗎?”被周祈羽這么一問,林初音趕忙伸出雙手摸了摸兩邊臉頰,不燙呀!
“沒有呀,哪有呢!”林初音否認道,“許是天太悶熱了吧!”說著便用手扇了扇風(fēng),緩解心情。
這家伙該不會以為我剛剛是因為他害羞吧!
“你都站在這里吹這么久風(fēng)了,還熱呀?”周祈羽似笑非笑的揶揄道。
“呵呵,是真熱。”林初音尷尬的回應(yīng)著。
“你今天晚上為什么跟你奶奶還有你堂姐說我是你同事?”周祈羽話題一轉(zhuǎn)詢問道。
“…………”這話鋒轉(zhuǎn)的有點快,林初音一時竟被問住了。
為什么說是同事呢?思忖了片刻后,林初音才開口回答道:“怕他們誤會。”
“誤會什么?”周祈羽疑惑到,“說是公司老板會有什么誤會呢?”這話一出,他就覺得有些多此一問了,這是擔(dān)心他們的關(guān)系被誤解吧!
“怕奶奶誤會我是你包養(yǎng)的情人。”林初音淡淡解釋道,“像你這樣的一個總裁,深更半夜的出現(xiàn)在我家附近,哪怕是恰好路過也會被懷疑。”
林初音的說法,周祈羽輕輕的思索了下,便也理解了。
畢竟社會如此,大多數(shù)人都習(xí)慣性的往一些復(fù)雜的方面去思考,卻從不愿接受簡單明了的真相,所以才有那么多的人戴著有色眼光來看待問題吧!
“你為什么騙我堂姐說你是司機?”林初音好奇的反問道,她實在想不通,周祈羽為什么編個司機的職務(wù)出來。
“你沒看見你堂姐當時看我那眼神,整個恨不得撲上來?!敝芷碛鹄淅涞恼f著,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她當時的眼睛不停的打量我,還有意無意的去探究我身后那車的牌子?!?br/>
“噗,所以你就說你是個司機?”林初音輕笑道,對于林筱蕓當時的舉動,她其實也看在眼里。
“不然呢,看你姐那眼神,不這樣說估計就以為我是什么富二代了,我可不想動不動就被電話微信騷擾呢!”
得了,又開始犯自以為是的毛病了,真以為自己人見人愛呢!林初音暗暗腹誹到。
“我堂姐雖然脾氣差了點,但是也很高傲的好嗎!”林初音嘴巴拉了拉,對周祈羽的話表示抗議。
“是嗎,我可看不出來?!敝芷碛鹳|(zhì)疑道。
“人哪,自信是好事,可是太過于自信那就有點自大了?!绷殖跻舻恼f著。
“我在商場上混了這么多年,看人一向很準的,尤其是女人?!敝芷碛鸢翄傻恼f著,也沒有管林初音的反應(yīng),繼續(xù)道:“你堂姐就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br/>
“你當著我的面這么說我堂姐合適嗎?”林初音臉色沉了沉,質(zhì)問著。
“你們姐妹倆的感情好嗎?”周祈羽自然而然的詢問道。
這話一出,林初音愣了一下,定定的看了一會周祈羽,隨后將視線移開,嘴角輕啟反問到:“你覺得我們好嗎?”
看著林初音的反應(yīng),周祈羽早已明了,肯定的口吻說道:“看你堂姐剛剛那樣子,估計不怎么好!”
聽著周祈羽的話語,林初音苦笑道:“連你都看的出來我們相處得不好,可想而知,這感情是有多差?!?br/>
“明明你也不喜歡你堂姐,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周祈羽一副不以為然的口吻說著。
聽到周祈羽這話語,林初音內(nèi)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想到周總不僅人長得欠扁,嘴巴也是這么欠縫。”
“……”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長得欠扁?
“你見過欠扁的人有這么帥氣的臉蛋嗎?”周祈羽質(zhì)問道。
“我沒見過一個這么長舌婦的大男人,”林初音反駁道,“當著自己的員工面,還是女員工面,這么肆無忌憚的對人家的姐姐評頭論足,也不怕掉了身份?!?br/>
林初音這并不是為林筱蕓生氣,她跟林筱蕓從小關(guān)系就不好,也了解林筱蕓其實就是周祈羽口中的那種女人,畢竟女人看女人,一向很準。
其實她真正生氣的是,周祈羽這種想法。
從當時他們第一次在電梯口相遇,她就已經(jīng)體會到了。
在他看來,不管看哪個女人接近他,都是對他有所目的的,別人與他相處,都是為了他的身份、地位、金錢和相貌的。
林初音覺得,周祈羽是那種永遠將自己擺在高高的位置上,睥睨眾人,一副你們都是我的腳下婢那種態(tài)度。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在周祈羽看來,估計真的沒有簡單純粹一說,這種人生觀,價值觀讓她感到很不爽。
林初音這一長串的質(zhì)問,讓周祈羽也有些意外,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失了身份。
‘咳咳’,貌似有點尷尬,周祈羽輕輕的舒了口氣,隨后別扭的說著:“這不是跟你說一下我對你堂姐的看法嘛!”
“…………”林初音一時無語,怎么辦,這男人好像情商真的有點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