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云是一路看診才走到這里的,恰好這里剛好缺少一位大夫,于是她便短時間留了下來。
“也不知道她會在這里待上多久?”段墨感慨道。
束逸才默默聽完了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段墨朝著他這邊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束逸才好像已經(jīng)睡著了。
他看了看束逸才,心底微微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束逸才被身邊細微的動靜驚醒過來。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段墨站在門邊。
“師兄,怎么了?”
段墨觀察著門外,聽到束逸才的聲音,這才輕聲道:“有人出門了?!?br/>
束逸才想到山上的事情,頓時一個激靈,翻身下來。
段墨道:“我們也跟著出去。”
束逸才點頭,兩人便一起出門。
客棧中有幾人正在鬼鬼祟祟出門。
束逸才跟段墨便跟在這幾人身后。
一行人出了小鎮(zhèn),直奔著小鎮(zhèn)外的山上而去。
束逸才低聲跟段墨說道:“師兄,他們是想上山?!?br/>
“看來也是本著山上所謂的寶物去的?!?br/>
“我們不阻止嗎?”束逸才問道。
“現(xiàn)在還不要直接動手?!倍文溃骸斑@些人沒有見到山上所謂的寶物,我們?nèi)羰琴Q(mào)然出手,他們大概會以為我們也是要跟他們爭搶寶物的,肯定不會直接離開?!?br/>
束逸才也是這樣想的,于是點了點頭。
兩人跟著那幾人一路上了山,就聽見有人在叫罵著。
“不是說山上有什么寶物嗎?老子大半夜爬起來連個屁都沒有看到!”
另一人安慰道:“或許是我們找的地方不對?!?br/>
有人跟著開始附和。
于是幾人便開始換個方向繼續(xù)找。
束逸才跟段墨一直跟在幾人身后,一直都沒有露面。
幾人在山上幾乎都是瞎找一通。不過跟在后面的束逸才卻有些急了,正要想做些什么的時候,就聽到段墨低聲道:“來了?!?br/>
于是他朝著段墨指的那個方向看去,就見到一抹微微的亮光。
束逸才微微皺眉:“不是說很多人都能看見的亮光嗎?怎么就怎么弱?”
段墨猜測道:“大概是之前利用亮光吸引人,現(xiàn)在很多人都已經(jīng)知道這里有寶物的消息,于是就不需要那么強的亮光了?,F(xiàn)在這亮光大概就是為了吸引人自投羅網(wǎng)的?!?br/>
他說著,將隨著帶著的法寶拿了出來,叮囑束逸才:“待會可能會有一番惡斗,小心?!?br/>
束逸才低聲應了。
他的法寶丟失之后,手中用的是段墨特地從師門中拿出來的長劍。
雖然不是束逸才一貫使用的法寶,但是長劍好歹是跟著師兄使用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所以還是比較順手的。
那些人靠近那些亮光之后,便看到那是一個小小的玉如意在地上發(fā)著光,一行人頓時很是興奮,一人搶先去撿起那個小小的玉如意。
另外有人見狀,頓時也急了,于是就趕緊去爭搶。
其他人見狀,也再不顧得其他,跟著開始爭搶起來。
那些人爭搶得很是厲害,手下基本上都不會留情,不到片刻的時間,能站著的人幾乎都沒有幾個了。
束逸才跟段墨就躲在一邊看著,沒有一個人想著出去伸手攔一下。
對于這種貪心的人來說,是不會放過這種爭搶的時機的。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去阻攔,都沒有用,所以兩人只是注意著不要有人直接被打死,其他的就不管了。
等到在場只有一個人還站著的時候,那人拿著那個玉如意,頓時就放聲大笑了起來。
束逸才原本還覺得有些煩躁,但是段墨卻突然抬手撞了撞他胳膊。
束逸才仔細看著場中,就發(fā)現(xiàn)那人的狂笑聲很不正常。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不再猶豫,直接沖著那人出手。
長劍卻碰到了一處結(jié)界一樣的東西,段墨沒有半點猶豫,手中掐了一個訣,頓時將結(jié)界打破。
結(jié)界中頓時爆發(fā)出一聲嘶吼,束逸才見狀,長劍直直朝著里面那人手上的玉如意刺下。
那塊玉如意頓時發(fā)出了人一樣的慘叫聲。
段墨反手就將那人劈暈了過氣,然后看向束逸才劍下的玉如意。
只見那塊玉如意已經(jīng)幻化成了人形,正是他們要找的玉如意本人。
玉如意的眼中滿是恨意,緊緊盯著拿劍指著她的束逸才。
束逸才卻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好久不見?!?br/>
段墨持劍站在他旁邊,盯著玉如意的動作。
玉如意狠狠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束逸才面對玉如意的時候,又恢復成了往日里風度翩翩的模樣:“你藏得也不是那么認真,我想要找到你似乎也不是不容易的事情吧?”
玉如意惡狠狠盯著他沒有說話。
“不過你怎么變成了這幅模樣?”束逸才說著,眼神在玉如意身上一掃。
平心而亂,玉如意選在這幅模樣跟他當初在山莊見到的樣子差距還是很大的,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fā),整個人都失去了往日的精神。
玉如意眼中的恨意倘若能化形,估計束逸才已經(jīng)被她格殺當場了。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那法寶害的!”
聽見自己的法寶,束逸才眼睛頓時一亮:“哦?我的法寶?你強行拿走了,現(xiàn)在變成了這幅樣子,居然還能怪到我的頭上?”
玉如意不說話,只是用眼睛死死盯著她。
段墨蹙起眉頭,在一旁說道:“不要跟她廢話了。”
束逸才這才拿著長劍,虛虛往玉如意身上比劃著:“說,我的法寶現(xiàn)在在哪?”
他跟自己的燕山山河扇之間是有感應的,玉如意一出來,他便在她身上察覺到了自己法寶的氣息,但是那種氣息不是很濃厚,想必是之前玉如意強行催動自己的法寶,結(jié)果卻被法寶反傷,所以身上才會留有法寶的氣息。
不過那種氣息還是比較微弱的,束逸才只要仔細想一想就明白了。
當日山莊中出現(xiàn)的那群魔獸,想必就是玉如意在強行驅(qū)動自己的法寶時,引來的,但是沒有想到,玉如意在催動法寶的時候受了傷,所以才無法抵抗那群魔獸。
當然,按照玉如意當時的想法,想必是覺得他們都死在了那里。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跟玉如意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還是需要先把自己的法寶拿回來。
果然,玉如意狠狠說道:“你的法寶當時已經(jīng)被我扔在山莊了。”
“山莊沒有。”束逸才說道:“當時我已經(jīng)將整個山莊都翻了一遍,沒有找到?!?br/>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中的長劍直接抵在了玉如意的脖子下面。
看著那長劍好像就要落下來的樣子,饒是玉如意滿腔恨意,這時都很是著急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她喊著:“當時我催動法寶的時候,驚動了在地下的魔獸,而我又受了傷,只能在魔獸到來之前,將法寶扔了,一個人逃了出去?!?br/>
她話音剛落,段墨的長劍就直接劃破了她的脖子:“那法寶怎么會不見了?”
玉如意驚叫一聲:“我不知道!別逼問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束逸才抬手將段墨手中的長劍往下壓低了三分:“那日在山莊中還有誰?”
玉如意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著段墨手上的劍,知道這人是不會手下留情,于是很是干脆的告訴了他們。
說完,玉如意便小心翼翼問道:“可以放我走了嗎?”
她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束逸才還是聽見了。
不過想著這次玉如意讓自己跟岳清漓他們栽了這樣一個大跟頭,而且藥丹秋至今還下落不明,他就覺得不能這樣算了。
不過玉如意手上也不是沒有底牌的。
眼見束逸才眼中的神色像是不想讓自己這樣輕易離開,于是她眼珠一轉(zhuǎn),便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法寶現(xiàn)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線索?!?br/>
束逸才看向她:“什么線索?”
玉如意唇邊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等束逸才反應,段墨就直接推開了他。
而他們手底下的玉如意則趁機,化成一股煙,直接在當場消失了。
段墨眉頭緊皺,就要直接追上,卻被束逸才攔了下來:“師兄,不要追!”
段墨不解:“為何?”
束逸才眉心緊皺:“玉如意詭計多端,貿(mào)然追上去,吃虧的可能還是我們。”
更何況,剛剛玉如意為了逃走,還傷了段墨!
如果今天是束逸才一個人,說不定他就可以不顧自己的傷勢直接追上去,但是今天卻不行,身邊還有一個段墨。
段墨雖然修為比他高出了不少,但是在對付玉如意這樣詭計多端的人時,可能還是比不上自己的。
這樣想著,他便毫不猶豫攔下了段墨。
他這樣說了,段墨也只能停下了。
他的手剛剛被玉如意傷到,此時留了不少血。
出發(fā)前,段墨還準備了不少傷藥,此時剛好用得上。
束逸才幫他包扎之后,便說了一句:“對不起。”
段墨失笑:“跟師兄怎么還道歉?”
束逸才也跟著笑了笑:“師兄特地出來幫我尋找法寶,結(jié)果法寶沒找到,還害的師兄受了傷,我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所以才想著道歉讓師兄開心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