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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冰冰激烈親吻上大床 系統(tǒng)獎勵的那塊地契

    系統(tǒng)獎勵的那塊地契的所在地點是在江南。..co近有山有水, 處處可見的都是橋流水人家,還有那絲雨連綿, 吳儂軟語。。。這才是真正的江南吧。

    那是和逸逸所住的到處鋼筋水泥林立的大城市然不同的另外一種江南風(fēng)韻。如果真要說起來, 那更像一場一不留神闖入的綺夢。

    去到地契上所給的地方,竟然真的只是片光禿禿的空地, 什么其他東西也沒有。看來想要建起這個家園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與許逸逸當(dāng)初設(shè)想的, 地皮上早已建好了幾進(jìn)宅院, 她與周笏生只需要再加以改造、修飾的情況截然不同。如今來看, 也只能一步一步地來了。

    首先就是地契以及之后的房契的署名問題。如果是“單身狗”, 那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說的, 寫上自己名字, 去衙門做個登記也就好了。但若是像許逸逸和周笏生這樣是一對夫妻,卻還沒在游戲里面登記結(jié)過婚的。如果想要建一處兩人的居所且所有權(quán)也是在兩人共同名下的,那就需要先去結(jié)個婚了。

    當(dāng)然, 游戲里的婚禮也是有多重選項的。喜好簡單或是沒有財力物力去大辦婚禮的人, 可以直接去月老那登個記,一起纏根紅繩也就算是結(jié)成婚了。但如果想要辦得復(fù)雜盛大,那也是有各種等級的婚禮能夠選擇的, 零零碎碎的, 還有那些嫁衣,首飾,聘禮,回禮, 酒宴。。。。。。若是真想正經(jīng)地經(jīng)歷一次古代的大婚,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等等,想要將這六禮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走下來,也不是不可以的。

    幾年前,許逸逸和周笏生的那個婚禮是然西式的。雪白的婚紗和紳士的西服當(dāng)然也是很好看的,再加上籌辦一個婚禮,所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過程實在是太過麻煩了,還要被那么多的人關(guān)注著。因而,雖然許逸逸內(nèi)心其實更渴望一個中式的婚禮,想要穿大紅色的嫁衣,那時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如今在游戲中又有了一個圓夢的機(jī)會,許逸逸的心里不是不心動的。..co逸看向周笏生,瞪大了自己的那雙大眼睛問道:“我們也可以再辦個婚禮嗎?”

    周笏生還記得當(dāng)初婚禮時,許逸逸被折騰的那個狼狽樣子,她甚至還抱怨過:從此以后再也不要辦婚禮了。當(dāng)時,聽到她的話的他,雖然覺得這話聽起來,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但自己的老婆既然被折騰得決心一輩子只辦一次婚禮,那無論怎么來說,對他也算是件好事了。只是沒想到,這還沒過多久呢,原本決心再不要和婚禮搭上關(guān)系了的人,竟然要想再辦一場婚禮了。

    許逸逸注意到周笏生有些疑惑地朝她看來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也很想穿上紅嫁衣的呀。只是那個時候籌備婚禮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也就沒有提出來了?!逼鋵嵞氖墙Y(jié)婚麻煩呢,若是周先生一聲令下,這對新郎新娘就等著結(jié)婚當(dāng)天去當(dāng)個主角就好了。只是周笏生想著:這畢竟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事,逸逸身為新娘,這場婚禮的一切細(xì)節(jié)都得順著她的心思才好。因而發(fā)展到了最后,就連婚禮現(xiàn)場角落里要擺放的幾盆花得是什么品種、什么顏色的,長得什么樣子都得經(jīng)過逸逸的挑選,偏偏逸逸還都當(dāng)成一件事情,認(rèn)真做。這樣積累下來,不累才是真奇怪了。

    周笏生到了今天都不知道,原來許逸逸心中其實還一直有個紅色的嫁衣夢。一時之間,在心里有些責(zé)怪起自己在婚禮時對她的不夠關(guān)注來。不過,既然現(xiàn)在知道了,其實丫頭心中還有這么個遺憾,如今又有這條件。

    他仔細(xì)思索過后,應(yīng)答道:“好,那我們就在游戲里再辦一個最盛大的中式婚禮?!?br/>
    逸逸覺得。。。說這話時的周先生有點帥呢。

    既然要辦婚禮的話,最好的場地自然就是在自己親手建起來的家里了。因此兩個人就決定:先去月老那把手續(xù)給辦了,婚禮則往后推一推,放在江南的那處居宅建造完畢后再進(jìn)行。..cop>月老廟建在姻緣樹下,在這大陸□□有九處。

    江南這地方也是分到了一處月老廟的。因而,許逸逸和周笏生,便先一起趕去江南的月老廟結(jié)個婚。仔細(xì)說來,這月老廟也算得上是現(xiàn)實生活中的結(jié)婚登記處了。。。

    既然這樣,它自然也像現(xiàn)實生活中的結(jié)婚登記處一樣,每日門外都排滿了要來辦理結(jié)婚,離婚手續(xù)的人。

    等到許逸逸和周笏生趕到那兒的時候,月老廟的門外也是排起了兩條長龍的。不過既然是來結(jié)婚,那么等待得長一些,心情倒也是好的。他們兩個人也就走過去,排在了隊伍的末尾。許逸逸在這排隊的空暇時間,就觀察起那姻緣樹和月老廟來。

    面前這棵姻緣樹的樹種似乎是合歡,此時,樹上也正盛開著一朵朵粉紅色的蒲扇狀花。一陣風(fēng)吹過,惹得樹枝搖晃也就“悉悉簌簌”地吹落下一陣花雨下來,那花雨散落,飄到了一對對有情人的身上。而那月老廟就建在合歡樹下,被那高大的枝干遮蔽著,紅墻襯著黑瓦,倒真有幾分逸逸在現(xiàn)實生活中見過的,那些香火旺盛的廟宇的樣子。

    隊伍雖然很長,但似乎那月老的辦事的速度也是飛快,沒過多長時間,就輪到了許逸逸和周笏生。

    兩個人剛剛踏進(jìn)廟里,就聽到前方傳來的詢問聲:你們二人可是真心結(jié)為夫婦。愿意從此不離不棄,攜手江湖?

    許逸逸朝前方看去,就見手中拄著根纏滿紅線的拐棍的老頭子正朝著他倆笑得一臉和藹。

    兩個人走上前來,都回答了一聲“愿意”后。月老就從自己的拐杖上扯出了一根紅繩綁在許逸逸和周笏生的指骨處。那紅繩雖然看起來似乎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繩子,卻在牽上兩個人的指頭后,竟就憑空消失了。

    這場面讓許逸逸覺得有些神奇,她好奇地動了動拇指。那動作卻勾得站在她身旁的周笏生,似有所感地看向了她。

    “哈哈?!闭驹诙嗣媲暗脑吕蠐犴毿α诵??!斑@紅繩以后便是一直系在你們二人的拇指上了。將紅繩牽在拇指上則是以為拇指所要用到的時候不多,也不會對你二人的日常活動造成什么大的影響。若是等到了哪一日,緣消情散,便再來我處將它解開吧?!?br/>
    這老神仙,他們兩個人這才第一天過來綁紅繩,就說這樣不吉利的話。難道每一對進(jìn)來綁紅繩的情侶,在最后,他都要說上這么一句嗎。這樣不會被暴打嗎?

    許逸逸一時之間有些好奇,想要問他幾句,卻還沒等他開口呢。

    月老就已經(jīng)趕起人來了,他沖二人說道:“這紅繩綁也綁了,趕快走吧?!?br/>
    。。。。。。

    “快走,快走。下面的人還等著呢?!?br/>
    這下子,許逸逸總算是知道為什么這個月老廟的辦事效率如此之高了。但是再拖延下去,耽誤了其他人,確實也不好。于是兩個人便向月老道了別,從月老廟里走了出來。

    既然辦好了結(jié)婚手續(xù),那接下來就是要建造居所了。

    許逸逸所幻想的房子,那些亭臺樓榭以及桌椅板凳,所要用到的最主要材料都是木頭。

    這木頭自然也不是哪里都能有的。家園系統(tǒng)剛出,一下子兩個人也找不到什么買木材的地方,那么最快的獲取木頭的方法就是自己去砍了。在家園系統(tǒng)開啟之后,逸逸所學(xué)的采集那一項生活技能里就多亮起了一個砍樹的光標(biāo)。不過樹也是隨便亂砍的,如果濫砍濫伐,那可是會被游戲里的官差衙役給抓起來的。

    所以兩個人先到衙門那里做了登記,此后便領(lǐng)到了一張允許砍樹的官方蓋章證明。憑著這張證明,兩人就能在這處衙門管轄范圍內(nèi)的林木茂盛的大山中,選取合適的樹木,砍伐下來當(dāng)作建造房屋的材料。

    既然拿到了證明,許逸逸便和周笏生一起,打算去砍樹了。兩個人先去附近的鐵匠鋪里,買了兩把鋒利的斧子。許逸逸還特地去隔壁的花鳥市上多買了些樹苗放在包裹了,準(zhǔn)備到時砍完了一棵大樹,就在旁邊栽下一棵樹。畢竟要維持可持續(xù)發(fā)展嘛。

    買好了工具和物資,兩個人最后選定了一處離自家地皮離得較近的一處山林,那里多生長著一些木質(zhì)緊實的松柏之類的參天大樹,正是適合建房子的木材。

    砍樹工作開始,兩個伐木工就一人扛著一把斧子,齊齊地上了山。

    砍樹技能是系統(tǒng)自帶的,因此也不需要特意再學(xué)習(xí)練習(xí)。只是,許逸逸有些不知道挑哪些樹來砍。

    “周先生,你有什么好主意嗎?”

    一旁的周先生想了想,回答道:“山坡向陽面的樹木一般都長得更為高大,木質(zhì)也更加緊實。不如我們就在向陽面砍吧。選那些長得高大的樹砍,只是不要砍得太過密集,間錯開來些。你不是還帶了些樹苗嗎?等砍完大樹后,再將樹栽到一旁就好?!?br/>
    “好?!?br/>
    這樣,兩人便開始了砍樹的動作。剛開始時,許逸逸還是興致勃勃的。但是女生畢竟還是不太適合這種工作,漸漸的,許逸逸就有些疲憊了起來。她一個不留神,竟還劃到了自己的手指。嬌嫩的手指與鋒利的刀刃接觸過后,立刻滴下鮮艷的血跡來。

    雖然那只是一個傷口,但還是被一旁的周笏生注意到了。他有些生氣的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沖逸逸道:“怎么這么不心?算了,你還是坐到一邊休息去吧,我來砍。還好是在游戲里,不然咱們現(xiàn)在就得上醫(yī)院。

    “這樣的傷也要上醫(yī)院嗎?”許逸逸聲嘟囔道,吐吐舌頭,在一旁的樹蔭下坐了下來。

    。。。。。。

    “周先生,你不會嫌棄我沒用吧?”

    周笏生又是掄起斧子,一下子砍在樹上,將那棵高大的柏樹砍出個大口子,露出里面潔白的木質(zhì)層來。他聽到了許逸逸這話,有些好笑地反問道:“難道我對你的期望就是砍樹技藝嫻熟嗎?我永遠(yuǎn)都記得你制藥時那副投入而又自信的模樣。”他頓了頓,又輕聲補(bǔ)充道,“不過,只要你是你,無論怎么樣吧。我又怎么會嫌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