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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隨仁常生的祁真,也曾是其中之一……
然而,曾經(jīng)無數(shù)個年青俊杰圍繞的藍媚兒,從未有一個人真正走入他的內(nèi)心。
在跟很多男子交往的過程中,他們的優(yōu)點和缺點都難以逃過藍媚兒的眼睛。
和以往那些人比較,安如山優(yōu)秀的幾乎沒有任何的缺點。
不光有顯赫的家勢,優(yōu)秀的資質(zhì),強者的心智,凌厲的手段……最重要的是,安如山知道維護她……
從一開始,幾個求婚者的對侍中,安如山談笑中擊退幾個對手不說,而且,都是在維護藍媚兒的利益。
雖然,藍媚兒也懷疑安如山用了什么手段。
但成王敗寇,就是人生!
無論安如山做了什么,其結(jié)果是擊敗了對手,維護了藍媚兒的利益。更重要的是,讓藍媚兒的心感覺到,她在安如山的心里的重要。
對一個女人來說,沒什么比一個將她放在心上的真心更重要……
安如山表現(xiàn)出來的,尤其是最后釋放了極致道蓮。
完全證明了他的一片真心,而不是像其他人,主要為了藍靈花而來……
藍媚兒咬了咬牙,一轉(zhuǎn)身走向藍谷幽……
“母親!我決定了!非安如山大哥不嫁!”
藍谷幽又不傻,當(dāng)然一切都在她的眼中。
安如山的表現(xiàn),她也是非常的滿意。
然而,作為藍家的家主,她的作為必須服眾……
藍谷幽走到僅剩的求親者面前道:“如果,你們當(dāng)中,沒人能證明自己比安家公子更加優(yōu)秀,我藍家就選擇安如山了?!?br/>
一直沒說什么話的聞非凡說道:“要怎么證明比安如山優(yōu)秀呢?難道,必須有極致道蓮?好像藍家以往的規(guī)矩中,沒有這條吧?”
藍谷幽道:“那倒不用,極品道蓮固然優(yōu)秀,只能證明自身的潛質(zhì)。而藍家選婿,歷來注重整體的實力。安如山本人淘汰了四人,現(xiàn)在你們還有五人。如果能出現(xiàn)一個以一人之力,逼退四人的情況。那么,就證明了這個人有與安如山媲美的實力了!”
大家暗想:“不錯!無論安如山用了什么手段,但無論是斗智還是斗力,他連敗四人,足見其優(yōu)秀……”
仁常生看到,那兩個他不認(rèn)識的人,暗暗在跟藥令俞交換眼色。
聞非凡在說完了話的時候,也不經(jīng)意地看了看藥令俞的臉……
他們都站在一起,唯獨仁常生一人獨處一處,顯得格格不入。
藍媚兒走到仁常生的身旁,悄聲說道:“安大哥,無論生死,今生我非你不嫁!”
仁常生盡量讓自己的眼神溫柔一些?!胺判陌?!你要對我有信心。誰也阻擋不了我!”
仁常生這樣說話,其實是想起了那個為了他而再次失明的女孩。
盡管了解了藍媚兒的仁常生,覺得她也是個可憐人。
不過,凌月的恩情,他必須報答……
仁常生的兩眼微瞇,看著剩下的五人。一看便知,那個藥令俞比他想象中更加的難纏。
聞非凡和另外兩個人,也都是九州炙手可熱的家族。
但很顯然,是過來做藥令俞的陪襯的……
果然,在他們顏色溝通之后。
聞非凡和另外兩人,紛紛表示自己無法跟藥令俞相比……
藥令俞對王佳煜道:“王兄,要么,我們也上斗玄臺切磋一下?”
王佳煜其實在血珊瑚,被血無極羞辱一番之后,就知道自己沒什么戲了。
不過,他一直以為憑武力還會有一掙之力。
待仁常生連敗古冥也何玉陽的時候,他最后的指望也沒有了。
與其最后在仁常生手中出丑,不如送個順?biāo)饲椤?br/>
“藥兄,在下沒有勝你的把握,甘愿推出。祝藥兄抱得美人歸!”
藥令俞一拱手說道:“借王兄吉言!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說完,藥令俞腳下升起暗青色的玄蓮,雖是六十四瓣,但卻有著五重虛影!
王佳煜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多虧我見機的快!他竟然到了凝蓮五重的境界了!如果交手,我定是兇多吉少……”
藍媚兒一看到藥令俞,頓時臉色變了!
淚水忍不住流下來,哽咽地向仁常生說道:”安大哥!看來,我們是有緣無份了!我只能一死以表真心了!“
說著,藍媚兒手中出現(xiàn)一把銀色的小刀,猛地向脖頸揮去……
在無數(shù)個藍家人的驚叫聲中,藍谷幽箭矢一般飛掠過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仁常生一伸手,握住了藍媚兒手中銀刀的刀身!
鮮血順著仁常生握著的刀身流下來……
在藍媚兒顫抖中,松開手中刀柄,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
仁常生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有我在,你以后再也不用過曲意逢迎的生活了!我要讓你過自己喜歡的生活!”
仁常生好像怕藍媚兒再做傻事,將手中的銀刀交給了藍谷幽。
一躬身道:“伯母好生照顧媚兒,我去了!”
藍谷幽也是非常的感動,但,她不好多說什么,只道:“多加小心!”
仁常生一點頭,飛身躍上斗玄臺……
藥令俞饒有興致地看著仁常生,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沒想到,在這里能遇見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仁常生頭皮發(fā)麻……
“你什么意思?”仁常生小聲說道,并沒讓臺下人聽見。一絲絲冷汗從仁常生的臉頰流下來……
藥令俞也是小聲道:“現(xiàn)在說話不便,一會兒再說!”
二人形式地互相通名之后,藥令俞雙手快速結(jié)“寅卯甲乙印”。
口中喊道:“森羅萬象!”
瞬間結(jié)界屏障之內(nèi)草木林立,遮擋住了看者的視線。
藥令俞道:“你不是安如山!”
仁常生瞳孔猛地收縮!“你說什么,我不明白!”
“醫(yī)命不分家……”藥令俞頓了頓,繼續(xù)道:“安家雖然神秘,可是卻是我藥家的至交。真的安如山,我認(rèn)識!”
仁常生千算萬算,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紕漏!
在幻真的記憶中,和打聽了義良與祁真之后,仁常生本來覺得冒充低調(diào)的安家最為合適。
而且,足不出戶,卻知天下事的幻真,能記住安如山這個人,足見這個人的優(yōu)秀。
而且,無論長相還是實力年齡,都是不二之選。
但仁常生萬萬沒想到的是,藥令俞竟然認(rèn)識安如山……
但驚慌失措的樣子,并沒出現(xiàn)在仁常生的臉上。
既然藥令俞一開始就知道了仁常生的身份卻不點出來,那么,他一定有著他的目的……
“你想怎么樣?你自己的身份,不見得就真實吧?”仁常生意味深長地說道。
因為,仁常生發(fā)現(xiàn),這個藥令俞的表情一直略顯僵硬。
而且,他說話做事的方式非常的老辣。根本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年青人,尤其是大家族后代的表現(xiàn)。
“哦?你竟然看出來了?怎么發(fā)現(xiàn)的,說說吧!”藥令俞臉色一僵,卻沒有否認(rèn)。
其實,他否認(rèn)也沒用,既然安如山幻真認(rèn)識,如果真的藥令俞,在二十出頭就到了生蓮五重,幻真沒道理不認(rèn)識。
那么,這個藥令俞一定是假的!
仁常生道:“首先,我自己曾多次使用人皮面具,所以很容易看出你易了容。其次,你對我的每次出手都表現(xiàn)的過于淡然,那不是一個這樣大年齡該有的表現(xiàn)。還有,你絲毫不逢迎藍媚兒,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就算是為了藍靈花而來,也不該表現(xiàn)的這樣吧?所以,我確認(rèn),你是怕過于表現(xiàn),露出了馬腳——跟你本身的年齡不符的馬腳!”
“好!”藥令俞拍手道:“果然是后生可畏啊!如果易地而處,我都未必能看出這么多的破綻!”
藥令俞的聲音變得蒼老了。“既然這樣,我就直說了吧!我們要么合則兩利,要么一拍兩散!”
“此話怎講?”仁常生皺眉問道。
藥令俞蒼老的聲音,笑道:“這還不簡單,一拍兩散,就是我們互相拆穿身份,兩人都被淘汰不說,還要被人恥笑!”
藥令俞伸手捋了一把下顎,有些尷尬……
就是這個動作,仁常生幾次見到,這是老者捋胡須的習(xí)慣動作……
藥令俞好像明白了仁常生眼神的意思。
“習(xí)慣了!沒辦法!呵呵呵……”藥令俞接著說道:“其實,我的身份并不是假的!假的是我的年齡。我本就是藥家的人,可惜,修煉的資質(zhì)不好,已經(jīng)一百多歲的年齡,卻只勉強修到了生蓮五重!不過,后來我才知道,并不是什么資質(zhì)不好,而是年輕的時候,急于求成,服用了太多有雜質(zhì)的丹藥了……”
藥令俞長嘆一聲,眼望天空……
“我是個煉藥的天才,可惜,實力跟不上的我,無法煉出更好的丹藥!我現(xiàn)在壽元將近,唯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就是得到藍靈花,不光可以延長壽命,還可以幫我的玄蓮進化……”
藥令俞正說話的時候,仁常生忍不住問道:“藍靈花這樣珍貴,藍家的實力又是一般。為什么沒人直接搶奪呢?”
“呵呵……畢竟還是年輕??!”藥令俞再次說了一句讓仁常生莫名其妙的話。
他繼續(xù)道:“藍靈花與藍家的血脈有關(guān),唯有出現(xiàn)了跟藍靈花契合的血脈,才會開放。那個什么千年一開,都是騙人的……此次的血脈相連之人,就是藍媚兒。不是他心甘情愿地給予,藍靈花就會失去效用……”
藥令俞頓了頓說道:“說你還是年輕,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其實是南九州人都知道的。你有此一問,就證明了我想的不錯!你本身,并非南九州的人!”
藥令俞目光灼灼看著仁常生說道:“你是整個南九州大家族欲殺之后快的——仁常生!”
這下,仁常生的臉色真的變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