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
江流是個講道理的人, 所以他并不打算用暴力的方式收回自己的房子。
“你是?!?br/>
很快的, 屋里就有人走了出來。
來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他身邊跟著一只黑色的中華田園犬,看得出來,主人對這個寵物十分愛惜, 狗子身上的皮毛油光水滑,且體型十分壯碩結(jié)實, 看到江流這個陌生人,那只黑狗的神態(tài)立馬警惕防備起來,一口尖銳的牙齒, 只要主人一聲令下,隨時都能撕開江流的皮肉。
是一只好狗!
江流并不怎么喜歡那些撒嬌賣乖的品種寵物狗, 就喜歡這種土生土長的狗子,好養(yǎng)活,還忠誠,這些美好的品質(zhì)簡直和他一模一樣。
“請問你是?”
看這個眼前的陌生人盯著自家大黑移不開眼,唐敖心里也有些得意,他家大黑確實厲害, 對方會喜歡并不讓人意外。
上一世要不是因為大黑變異, 不僅體型變大十倍,還激發(fā)了雷系異能,他們一家人也沒法在末世里生存那么多年。
只可惜只是大黑一個變異動物的力量還是太弱小了, 終于在一次喪尸圍城中, 大黑為了保護(hù)他們犧牲, 而他們父子仨人都沒有激發(fā)異能,在喪尸和變異動物橫行的末世里根本就活不了幾天,先后領(lǐng)了盒飯。
老天還是憐憫他的,再一次蘇醒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末日開始前五個月,他有足夠的時間應(yīng)對之后可能會到來的末日。
唐敖經(jīng)歷的末日和池若瑾經(jīng)歷的末日不太相似,他經(jīng)歷的末日中同樣有喪尸的存在,但與喪尸形成同樣威脅的還有變異動物。
這些動物和人類一樣,會被喪尸病毒感染,同時也有幾率激發(fā)異能,而人類要對抗的不僅是被喪尸病毒感染的喪尸動物,還有那些因為被人類傷害過,敵視人類的動物,或是野性難馴,食譜上本來就有人類的野生變異動物。
唐敖一家因為有忠誠的變異犬大黑保護(hù),所以在末日來臨時并沒有吃多少苦頭,大黑死后,他們遭了一點罪,可還沒有徹底體會過末日的殘酷,即便死亡,也只是因為餓死或是被喪尸所殺,和人性黑暗并無多少關(guān)系。
所以唐敖一家的心里還是有人性道德的,或者說,他們還有點天真,這一點可不像是經(jīng)歷過末世的人會有的。
剛重生的時候,唐敖曾在網(wǎng)絡(luò)上發(fā)表過一篇末日即將到來的文章,他算是最早重生的那一波人之一,也是網(wǎng)絡(luò)上最早發(fā)表末日預(yù)警的人,在他以后,陸陸續(xù)續(xù)又有一些人發(fā)表了文章,也是那時候,唐敖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奇怪之處。
好在唐敖有點小聰明,他發(fā)表這篇文章用的是一張街邊小販那兒買來的不記名電話卡,網(wǎng)絡(luò)是離家?guī)浊Ю锬硞€商場的公共wifi,發(fā)表完這篇文章后立馬將電話卡和手機沖到了馬桶里,然后喬裝打扮,繞了好多路在外避了兩三天才回家。
因為足夠謹(jǐn)慎,并沒有人查到他的身上。
不管怎么說,他已經(jīng)做了他能做的,至于其他看到帖子的人信不信,就是他們的事了。
至于唐敖為什么會帶全家人搬來后安村,那就要說起后安村供奉的犬神了。
傳聞幾百年前,后安村還不是一個龐大的村落,那時候住在這里的只有幾戶人家,靠打獵維生,其中一個獵戶養(yǎng)了三頭獵犬,有一年饑荒,獵戶帶著村里另外幾乎人家的青壯年進(jìn)了深山,想打一頭之前點的獵物,用獵物的皮肉換糧食。
沒成想深山里的熊瞎子也已經(jīng)饑荒從更深處的山林里出來了,獵物的砍刀根本就不敵熊瞎子,就在那時,獵戶養(yǎng)的其中一條獵犬忽發(fā)神威,暴起咬住了熊瞎子的喉管,還用尖利的爪子將熊瞎子的眼睛抓瞎,黑熊拼命掙扎,居然沒有將這只獵犬甩開,最后流血過多而亡。
而那條獵犬也因為身上多處熊爪拍打的重傷,跟著閉上了眼睛。
普通的獵犬怎么可能咬的死熊瞎子呢,坊間傳言,或許是那只獵犬被犬神附身,是犬神救了那幾個男人。
獵戶含淚葬了自己的愛犬,然后跟著那些青壯年賣了熊瞎子,換取了足夠的糧食度過荒年。
從那以后,這些人供奉起了犬神,還用賣熊瞎子的錢給救下他們的獵犬塑了泥像,世代供奉。
這個規(guī)矩一直傳到現(xiàn)在,后安村人不吃狗肉,見到流浪狗不但不會驅(qū)趕,相反還會將家里的剩飯剩菜拿出來喂食那些流浪狗,不僅這樣,后安村幾乎家家戶戶都養(yǎng)狗,且每家每戶都對自家的狗子寵愛有加。
他們覺得善待犬類能夠得到犬神庇護(hù),待到災(zāi)年,犬神會像當(dāng)年那條獵犬一樣護(hù)他們周全。
而末世之時,他們確實也得到了福報。
后安村人養(yǎng)的那些寵物狗或是土狗,還有得到過后安村人恩惠的流浪犬以及少數(shù)流浪貓在變異后成了后安村的保護(hù)神,幾十只變異的貓狗不僅會打獵喂養(yǎng)村里人,還會幫忙抵抗外來侵略的變異動物和喪尸。
至少在唐敖死亡的時候,后安村人還過得好好的,后安村則成了末世里的一方凈土。
唐敖剛聽到后安村的傳說時還想過帶著大黑和家人過去投奔,只是路途遙遠(yuǎn),加上聽說后安村極其排外,不歡迎任何外村人,唐敖才熄了這個心思。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唐敖重生了,后安村的狗子貓子還沒有變異,后安村也不是末世后牛逼哄哄號稱是最后一片凈土的存在,這個時候錢遠(yuǎn)比任何東西重要,所以唐敖說服了父母,在后安村租了一個院子,并且將院子加固,然后囤積物資,準(zhǔn)備末世的到來。
其實按照唐敖的想法,是打算直接買下一現(xiàn)在租住的這套房子的,只可惜房子的主人聯(lián)系不上了。
他也打聽過了,房子的主人跟著母親改嫁五年了,不出意外也不會回來了,至少末日將近,他不可能那么湊巧在這段時間回來,等末日到來后,對方能不能回來也說不準(zhǔn),與其說是租房,其實這套房子也已經(jīng)屬于他了。
唐敖和村長簽訂了租房合同,一口氣給了五年的租金,末世到來后,大黑也會變異,為了多一個助力,想來村里人也不會把他趕走。
不得不說,唐敖的算盤打得很精,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房子的主人還真就在這個時間點回來了。
“我是這個小院的主人,聽說房子被村長做主租出去了?!?br/>
江流指了指唐敖身后的那個小院。
聽了江流的話,唐敖心中咯噔一聲。
江流自然沒理由騙他,而且之前他打聽的時候,那人也說了這家真正的主人離開家時才十二歲,而眼前這人十七八歲的模樣,和傳聞對的上。
“租金我已經(jīng)給村長了?!?br/>
唐敖語氣緩和地開口。
“我不要租金,我就要這套房子?!?br/>
江流搖了搖頭:“實際上我根本就不知道房子被租出去的事,你大可問村長把租金給拿回來,至于你翻修院子的錢我能不給你,畢竟我現(xiàn)在回來了,這房子確實得修一下才能住人?!?br/>
“我可以加租金,這樣吧,我和村長簽的合同是300塊一個月,我可以再添一點,600塊怎么樣?”
唐敖好不容易才選定了這么合心意的一處院落,還花了不少心血重修這個破舊的小院,江流一回來就讓他舍出去,唐敖肯定是不愿意的。
“這是我爸留給我的房子,這位大哥,你應(yīng)該清楚,你和村長簽訂的租房合同根本就沒有任何法律效益。”
房子是原身的,村長在沒有經(jīng)過他允許的情況下將房子租出去,哪有這樣的道理。
“小敖啊,是誰來了?!?br/>
因為兒子出去那么長時間沒回來,唐家二老也跟著走了出來。
“是房子的主人,他想把房子要回去。”
唐敖回頭說了一聲。
“什么!”
唐占輝和余曉芬快步走了過來,看到眼前那個和高中生差不多年紀(jì)的江流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800塊一個月怎么樣,這個價錢你可以在市里租一個小單間了?!?br/>
唐敖的錢因為太陽能發(fā)電機柴油發(fā)電機等大物件消耗的差不多了,他手頭的錢還得買食鹽藥瓶等物資,800一個月的租金是他的底線。
“不好意思,我打算回村子里住,不打算去外邊了?!?br/>
江流搖了搖頭,800塊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
“你還是個學(xué)生吧,為什么會想回到村子里住呢?”
唐敖忽然有一個念頭,眼前人會不會和他有一樣的奇遇,這樣一來也能解釋為什么一個消失了五年的人突然回來,且不愿意高價出租這套鄉(xiāng)下老房子的緣由。
因為對方也是重生的,對方也知道后安村在末世會那般強大。
這讓唐敖有些警惕,如果江流也是重生的,或許他身上也有什么依仗,如果自己死咬著不讓出這套房子,或許會被對方記恨上。
而且嚴(yán)格說起來,他們的租房合同確實也不合法,現(xiàn)在末日還未到來,江流直接把他們趕出去都是可以的,但江流卻沒有那么做,說明這個人不壞,還是很講道理的。
這么一來唐敖就有些為難了,難道真的要將這個好不容易布置好的房子讓出去。
“誒呀呀,江流你個小崽子,五年了,你可總算是回來了!”
正僵持著的時候,村長李東得到消息過來了。
“當(dāng)初你跟你媽走的時候才那么點大,沒想到五年過去了,個頭比我都高了?!?br/>
一過來,李東就很親熱地拍了拍江流的肩膀,還拿手比劃了一下江流的個子,“你媽也真是,這些年都沒帶你回來一趟,你爸最疼你了,這些年我們幫你爸掃墓的時候還常常和他聊起你,現(xiàn)在好了,你回來了,到時候去你爸墳前坐坐,讓他高興高興。”
這李東還挺有意思,一上來先不說房子的事,而是提醒江流,這五年他沒回家,他爸江衢的墓是村里人幫忙打理的,這份恩情蓋下來,江流還好意思計較那點房租嗎?
“對了,你媽呢,怎么沒看到她?”
李東已經(jīng)聽說了江流他媽去世的事,可是這會兒他裝糊涂,東張西盼地,似乎在找人。
“我媽生了重病,去世了?!?br/>
江流垂下眼,一副失去至親的悲痛。
“誒呀!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生病了呢?!?br/>
李東跟著做戲,“這些年你們母子一直不回來,我也聯(lián)系不上你們,可房子空在那里沒人氣容易壞啊,我就做主給租出去了,租金我都幫你們收著呢,就等你們回來交給你,對了,這家人姓唐,就是他們租了你的房子。”
終于點到正題了,這個村長可真是滑不留手,情義道德的高地他都占了,就算他私自出租江家的房子有錯,江流還能和他翻臉不成。
這個算盤打得精,要是江流永遠(yuǎn)不回來,這點租金就是他李東的,要是江家人回來了,他把租金交出去,也沒什么損失,相反還能留下美名。
江流倒不討厭這樣精明的村長,眼前這人有幾分自私自利,但不算壞到骨子里,后安村有這樣一個村長,在末世或許是一件好事。
“謝謝李叔這些年一直記掛著我們,不過這房子我是不打算租出去了,我媽死了,以后我會回后安村生活,這房子我得自住,不過我也不會讓李叔為難,唐家人花了多少錢修葺我家的房子,我會把這些錢還給他們,至于唐家人交的那些租金,也由我來還吧?!?br/>
看李東似乎想開口,江流連忙制止:“李叔千萬別和我客氣,這些年我這個當(dāng)兒子的不孝,不能回家鄉(xiāng)替爸爸掃墓,多虧了李叔還記掛著我爸,本來我也該提點酒水上門感謝的,只是我來的匆忙,家里很多東西都得置辦,禮數(shù)上可能做得不周全,李叔不要怪我就好?!?br/>
江流的意思很明確,唐家給的那部分租金他不要了,當(dāng)是他給李東的感謝費。
而且剛剛他一口一個李叔拉進(jìn)來兩人的距離,江流是打算長期在村里居住的,沒必要和李東這個地頭蛇鬧僵,這對他沒好處。
“那怎么好意思。”
李東瞇起了眼睛,唐家預(yù)付了五個月的租金,一共1500塊,這在鄉(xiāng)下也不是一筆小錢,至少夠李東一年的酒錢了。
江流行事闊氣大方,一點都不像是他這個年紀(jì)孩子該有的風(fēng)范氣度,李東覺得江衢的兒子有點能耐,而且看他出手這么闊綽,想來他媽還是給他留了點錢的,這樣一個有能耐又有錢的人,他自然要交好。
“唐哥,你看這......”
李東矛頭一轉(zhuǎn),指向了唐占輝。
“我們也不想村長為難,這樣吧,就像這個小弟弟說的那么辦,只是咱們還得麻煩一下村長,幫咱們再挑一處空置的房屋。”
唐敖當(dāng)機立斷,不管怎么說,江流都是后安村人,他爸雖然死了,可還是有一些遠(yuǎn)親還生活在后安村,和他鬧翻不值當(dāng)。
再說了,江流是不是重生的唐敖并不能確定,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房子讓出來,然后他們再在后安村另選一處房產(chǎn)租住或買賣。
有了這次的經(jīng)驗教訓(xùn),唐敖對于房子的位置也不挑三揀四了,他只想要一處確定沒有主人的房子。
一件本來很有可能會引起爭端的事情這么簡單就處理完了,李東很滿意,覺得自己這個村長果然很有威嚴(yán),不論是江流還是唐家人都很給他面子,心中對于這兩家的印象自然好了很多。
“成,我這里還真有幾處房子。”
李東手里確實還有幾套房子,都是舉家搬到城里,委托他租住售賣的,只是那些錢到不了他手里,所以他才選擇出租江家的房子,但現(xiàn)在江流回來了,這便宜自然也沒法占了。
好在他還是賺了1500塊,不算吃虧。
唐家人很爽快,如約在三天內(nèi)搬出江家的房子,而江流也趁著這段時間準(zhǔn)備起了生存物資。
等到末世來臨,他這頭喪尸用不上那些東西,可還有人用得上啊,所以他還是得買一些物資存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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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擁有了隨身空間,老天爺啊,難道我就是傳聞中的命運之女!”
池若瑜看著自己身上那只存一半的龍鳳玉佩,驚訝地看著消失在自己手中的半個鳳梨,然后下一秒,鳳梨又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
這一半的龍鳳玉佩是池若瑜的小男朋友給的,用料極其劣質(zhì),只是因為它象征著池若瑜六年級那段純純的初戀,一直被池若瑜掛在脖子上。
剛剛也是她削鳳梨太不小心割破了手,而鮮血粘在了玉佩上被玉佩吸收,池若瑜才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擁有了一個容積不小的隨身空間。
火鍋、串串、炸雞、燒烤、鴨脖、兔頭......
池若瑜吸溜了一下口水,這輩子看來是不會餓死了。
圓臉蛋的小姑娘趕緊拿上鑰匙沖出家門,準(zhǔn)備來一場大采購。
而另一邊,池若瑾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上輩子的冰系異能居然提早激發(fā)了。
一開始,池若瑾想著在黑市搞幾支改裝的槍/械,因為異能提早激發(fā),池若瑾也不敢再耽擱下去了,立馬動身回家,準(zhǔn)備早日和妹妹會和。
現(xiàn)在這個世界太古怪了,她吃不準(zhǔn)末日什么時候才會到來,只有越早和妹妹匯合,她才越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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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深夜,江流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鐐銬將自己鎖在了床頭的柱子上。
因為001說了,這個世界變數(shù)太大,誰也不知道末世什么時候到來,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會在什么時候變成喪尸。
清醒的他能夠控制住自己不咬人不吃人,可要是睡著的他或許就沒辦法控制喪尸的本能,出去大開殺戒了。江流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wù)就是消滅喪尸,要是因為他世界上多了更多的喪尸,那就是他的罪過了。
當(dāng)然,到底會不會這樣連001也不確定,只是以防萬一,江流每天睡覺的時候都會將自己鎖起來,防止自己跑出去傷人。
“感覺我現(xiàn)在就跟狼人一樣?!?br/>
看著鎖起來的雙腳和其中一只手,江流感嘆了一句,狼人也是為了防止月圓之夜變身,總是找一處安全的地方將自己鎖起來。
只是狼人比他幸運,狼人變身那是月經(jīng),他變身的幾率是日經(jīng)。
“嗷嗚,嗷嗚!”
似乎是為了應(yīng)景,他還嗷嗷叫了幾聲。
“嗷嗚——嗷嗚——”
遠(yuǎn)處似乎有狼狗響應(yīng)江流的嚎叫,他想起來,村里有人養(yǎng)了哈士奇,估計是那傻狗在配合他吧。
“你說這原身也挺不厚道的?!?br/>
江流唯一一只靈活的手中拿著一半殘缺的龍鳳玉佩,他都是要變成喪尸的人了,還許愿讓他保護(hù)好自己的小情人。
其實原身也挺可憐的,爹早死,娘不愛,從后安村離開后的五年里唯一能夠回味的就是六年級交往的可愛的小女友,仔細(xì)想想,那個年紀(jì)能懂什么呢,只是因為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然后在分別后缺愛的那幾年把這份感情升華到了摯愛。
江流翻閱了一下原身的記憶,他這次任務(wù)之一就是保護(hù)好那個圓臉蛋,十分貪吃的小姑娘,看來他還得多屯一些物資,要不然養(yǎng)不活啊。
那小姑娘也挺慘的,一別經(jīng)年,從此良人變狼人。
但愿那小姑娘看在美食的份上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