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劍大會便是神霄派一年一度的新晉弟子考核大會,在神霄派沿襲了幾百年的歷史,神霄派為了維持本門派武功絕學(xué)的精湛,挑選嫡傳弟子,幾乎可以説是萬里挑一,弟子的資質(zhì),必須是優(yōu)中選優(yōu),只有在試劍大會上進入了前十,才有資格成為神霄派的嫡傳弟子,只有嫡傳弟子,才有可能成為神霄派二十四閣的閣主。
神霄派乃是名滿天下的門派。想要成為神霄派的嫡傳弟子,卻是必須是人中之龍,所以,即使考核難度異常的大,卻還是有很多人磕破了頭皮想要擠進來。
每年,四位長老就收兩名弟子,最多不超三個,這還要看這一年長老們的心情與弟子的資質(zhì),掌門已經(jīng)多年未收徒,即使加上他,能夠成為正式嫡傳弟子的,最多也就十來個人,當(dāng)然,項少英是一個例外,也是幾百年來,沒有通過試劍大會,便拜師在掌門門下的,即使是白靈云崖等人,都是通過了試劍大會,取得了前十,才被掌門挑了去的。
對于神霄派的弟子來説,一年一度的試劍大會無疑就是朝堂里面的科舉考試,學(xué)子們十年寒窗苦讀懸梁刺股,只為有朝一日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榮登大寶,神霄派弟子,等的也是這一天,況且,神霄派的試劍大會,每一年博得頭籌的弟子,不管后面拜了誰做師父,將會獲得掌門掌門親賜的一件寶物,而今年這件寶物,正是天下有名的神兵利器盤龍劍,此劍鋒利無比,吹毛短發(fā),是神霄派藏劍閣的鎮(zhèn)閣之寶,而這一次掌門竟然拿它出來作為獎賞,可見神霄派對此次試劍大會何等重視。
可是,神霄派弟子三千,能夠成為嫡傳弟子的,每年最多就十個人,要成為這十個人的人上人,又談何容易!更別説奪得第一了,獲得盤龍劍了。
對于那些沒能進入前十,即使成為不了嫡傳弟子,也不能沒有覓得良師,可以拜嫡傳弟子為師,例如韓錚葉飛沙等人,自己也收了一些徒弟了的。當(dāng)然也有收不到徒弟的狀況,比如白居逸,幾乎都是求著別人做他的徒弟,但是大家都退避三舍,怕啊,做他的徒弟,還不被他折騰死!
據(jù)説白居逸有一年的試劍大會看上了一個未拜師的xiǎo師弟,然后要死要活的要那xiǎo少年拜他為師,結(jié)果xiǎo少年拜師沒三天,就被天天喂蟑螂老鼠,最后xiǎo徒弟抱著氣宗長老的大腿,哭著喊著要求換師父。從此連著三年,白居逸都沒能收到徒弟了,這也是為什么若云每次看到白居逸都有一種想要躲起來的沖動的原因,況且上一年,白居逸在又一次沒能收到徒弟的沉重打擊下,拉著若云下山喝酒,白居逸喝的醉眼朦朧,醉醺醺的拉著若云眼淚汪汪的説道:“若云啊,要是明年你還沒有拜師,我也沒收到徒弟,你就拜我為師吧?!?br/>
嚇!若云當(dāng)時虎軀一震,這語氣,怎么像極了山下唱戲説的:多年后你若未嫁我若未娶我們就成親吧。若是他若云拜白居逸為師,他的人生,豈不是要走到了窮途末路的境地,從此慘淡無光暗無天日?
所以今年若云説什么也要把自己推銷出去,他不想吃蟑螂老鼠,他還不想死??!
比武的擂臺,早在試劍大會開始前的兩天已經(jīng)搭了起來,五個擂臺,搭在神霄派的大廣場上,另外兩個,搭在神霄派后山,項少英與若云站在高臺之下,若云愁眉苦臉,今年這一場比試,估計會打的異常的艱難。
神霄派的試劍大會招收嫡傳弟子,當(dāng)然不只是針對神霄派中未拜師的弟子,神霄派畢竟是大門派,不少武林世家的子弟,也想拜師神霄派門下的,所以舉行試劍大會的時候,那些世家子弟也會來參加。而今年,據(jù)説紫竹山莊少莊主夏侯軒也會參加,紫竹山莊少莊主夏侯軒與萬馬堂少堂主萬輕舟乃是江湖的后起之秀,兩人都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江湖上總喜歡把這兩個人作比較,人稱武林雙璧,雖然説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出身武林世家有diǎn將他們的武功夸大的嫌疑,但是萬馬堂的昆侖掌以及紫竹山莊的西門劍法,的確是天下難以匹敵的武功秘訣,夏侯軒即使沒能進入前十,四位長老以及掌門,肯定也會礙于他雄厚的家世,收他們?yōu)橥降?,況且,以他的武功,要進入前十,應(yīng)該沒什么難事吧?
若云心中苦澀,都已經(jīng)是武林世家的弟子了,干嘛還要來神霄派跟他們搶飯碗啊。
今年,神霄派有資格參加試劍大會的神霄派弟子一共有五百多人,外派的弟子也有好幾十,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才俊中的才俊,要進入前十,入得了長老們的法眼,真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啊,他上下求索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項少英,説道:“少英,若是今年我還是沒能拜到師父,你就當(dāng)我的師父吧?!?br/>
項少英愣了一下,隨即問道:“為什么?”若云比他入派的時間長那么多,若云的武功應(yīng)該比他高,沒有理由他做若云的師父的吧?
“沒有為什么,你是掌門的嫡傳弟子,嫡傳弟子有收徒弟的資格,總之就這么決定了?!比粼婆呐捻椛儆⒌募绨蛘h道,他真的不想拜白居逸為師?。?br/>
項少英一挑眉,説道:“你是怕居逸師兄?你是你放心,我覺得你應(yīng)該能進得了前十的?!?br/>
若云一聲長嘆,話不能説的太滿啊兄弟,他哪一年不是期望有一個長老將他挑了去,但是到頭來都是空,他已經(jīng)輸了十一年,再也輸不起了啊,這一次要是再進不了前十,他就要成為白居逸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了。
項少英也沒再説什么,他知道若云也只是説説。只是試劍大會在即,他這個不需要參加的掌門嫡傳弟子,心中的不踏實感愈發(fā)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