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水果呀!”
肖楚與沃爾夫跑進廚房,才發(fā)現(xiàn)是虛驚一場,原來是麥片兒看見了冰箱里的水果罐頭,正饞的流口水呢。
晚飯是蒂安娜做的,她的廚藝就如同她的槍法一樣的棒,由于加入了新成員,蒂安娜以極其有限的食材,做出了一桌可以用“豐盛”來形容的飯菜。
飯菜上齊,四人圍坐在餐桌前,麥片兒吃東西的樣子十分優(yōu)雅,并且禮儀到位,令肖楚三人確信麥片兒定是出身于上流社會大戶人家。
“麥片兒,你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嗎?”蒂安娜問道。
“嗯?!闭灾忱柠溒瑑郝勓渣c點頭,但又馬上搖了搖頭,然后抬起小腦袋似是努力的想了想,最后一臉失望的表情說道:“我。。我記不清楚了。。?!?br/>
“記不清楚?”
這回答令人很意外,難道麥片兒失憶了?或者還是其他的原因?三人頓時對麥片兒的來歷更加好奇,尤其是沃爾夫與蒂安娜,隱約還有那么一絲捉摸不到的不安。
“恩,想不起來了,我只記得我睡了一覺,醒來后大家就都變成僵尸了,但是那些僵尸都不吃我,還離我遠遠的?!?br/>
“離你遠遠的?”蒂安娜心中的謎團越來越大。
“恩?!丙溒瑑河昧Φ狞c點頭說道:“可能是我的肉不好吃,他們不喜歡我,看見我就躲開,所以我才沒被僵尸吃掉。”
“那你怎么會跑到那個停車場呢?”
麥片兒仰著頭想了想:“我記不清怎么去的那地方了,因為前幾天我都是迷迷糊糊的,就是覺得那地方很安全,在那藏了好幾天了,白天出去找吃的,晚上回去睡覺,昨天晚上我藏在布堆里睡覺,被槍聲吵醒了,然后就看見那幫那槍的人和那些紅色的僵尸在打架,后來那些拿槍的人開著大車跑了,僵尸追了出去,我在布堆里沒敢出來,后來就睡著了,然后。。。然后來你們就來了?!丙溒瑑好嗣X門,那里似乎還有一個被那螺絲疙瘩砸出的紅印。
“你在那藏了好幾天,沒被獵殺者,也就是那些紅色的僵尸發(fā)現(xiàn)嗎?”
麥片兒點點頭,說道:“發(fā)現(xiàn)了,但那些紅色的僵尸也是一直都離我遠遠的,都不吃我,我一去,他們就都跑到樓上去了?!?br/>
“奇怪,為什么僵尸都會避開呢?”蒂安娜似是在問麥片兒,也似是在自言自語。
麥片兒再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難道你是免疫體?”沃爾夫若有所思的說道。
“免疫體?”麥片兒不解。
“什么是免疫體?”肖楚也不知道什么是免疫體,好像自從他蘇醒到現(xiàn)在,他一直在不停的問問題。
“只有極少數(shù)人才擁有的特異體質(zhì),對僵尸瘟疫免疫,被咬到也不會變成僵尸?!钡侔材冉忉尩?。
“也就是我曾經(jīng)對你說過的那有1%可能活下來的人?!蔽譅柗蜓a充道。
隨即蒂安娜也搖搖頭說道:“僵尸沒那么聰明,分辨不出誰是免疫體,而且免疫體只是對瘟疫免疫,并不會讓僵尸繞道而行?!?br/>
“對了?!毙こ鋈粏柕溃骸澳阒笆撬艘挥X,醒了后所有人就都變成僵尸了嗎?”
“嗯!”麥片兒點點頭。沃爾夫與蒂安娜眉頭一皺,他們想起肖楚也是才剛剛蘇醒。
肖楚接著問:“你醒過來多長時間了?”
“可能有兩個星期了吧?!丙溒瑑赫f道:“之前迷迷糊糊的,記不清楚了,只記得我醒了之后就走在大街上,睡覺之前的事就想不起來了?!?br/>
如此說來,麥片兒竟然也和肖楚一樣,一覺睡了很久,但肖楚是因為負傷而昏迷,那麥片兒又是因為什么會睡這么久呢?并且,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實際上一覺睡了將近一年。
“那,今天那些獵殺者忽然不追我們了,是不是因為我們和你在一起?”肖楚腦中忽然靈光一現(xiàn),頓時如同盯著某種寶物一般盯著麥片兒,仿佛撿到了一張保命的護身符。
麥片兒努力的想了想,可惜最后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蒂安娜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在我們過橋之前,獵殺者也不應該追我們才對吧?”
一想也對,如果麥片兒真是保命符的話,那今天他們也不會被獵殺者追的那么慘了。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中,謎團一個接著一個,實在想不明白其中原由,看上去麥片兒也確實什么都不知道,眾人也就沒在追問下去。
吃過晚飯,眾人便直接休息了,今天的一番逃命,肖楚三人現(xiàn)在都疲憊的很,麥片兒跟著蒂安娜一起睡在肖楚妹妹的房間里,沃爾夫身上的傷其實還沒完全恢復,也回到樓上的客房休息去了,肖楚拿著日間在警察局撿來的小口徑手槍,坐在樓下沙發(fā)上負責守夜,經(jīng)過上次那個畸形僵尸的事件,三人都覺得還是不能三個人都睡覺,得留下一個人守夜才行,
肖楚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翻著手中的影集,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無盡的思念,他心中堅信他們都還活著,他一定也要努力的活下去,找到他們。
-----------------------------------------------
此刻,在距離肖楚家僅僅5公里處的一座小倉庫內(nèi),昏暗的燈光照在一輛停在倉庫中央的裝甲車上,仔細看去,這是一輛似乎經(jīng)歷了殘酷戰(zhàn)斗的裝甲車,車身那厚厚的鋼板上布滿了一道道幾厘米深的爪痕,許多地方的裝甲似乎曾被巨力擊打,已經(jīng)凹陷了下去。
裝甲車四周,幾個身穿黑色緊身警服的特警正靠坐在裝甲車上休息,雖然他們都沒有睡覺,但氣氛卻相當?shù)某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他們已經(jīng)在這個倉庫里面躲藏了一整天了,前一天的晚上,剛剛從外地歷盡艱辛趕回九龍市的特警隊,回到警察局尋找武器,結(jié)果沒想警察局里竟然藏著一只可怕的巨獸僵尸以及一群獵殺者,雖然最后僥幸借著這輛不知為什么停在地下停車場的裝甲車逃脫,但原本20幾人的隊伍現(xiàn)在卻只剩下了7個人。
幸好那只巨獸僵尸在最后關頭不知什么原因放棄了追擊,否則這支小隊恐怕是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嘆了一口氣,一名俊朗的青年特警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誰知他剛一站起來,還沒有其他動作,卻見到至少3把槍指向了他,青年特警無奈的看了看那簡單包扎著的左臂,鮮紅的血液滲了出來,將衣服也染紅了一大片。他無奈的揚了揚手,只見那手背上,明顯有一處已經(jīng)愈合了的咬傷痕跡。
“你們干什么,把槍放下!”一個看上去年紀稍小的特警霍的站起身來,擋在那被搶指著的青年特警身前。
“沒事,解兵?!鼻嗄晏鼐@得很無奈,然后對那三名拿槍指著他的人說道:“不是和你們說過了嗎,我是免疫體,不會變成僵尸的,你們不要這么緊張。”
“這可不好說呦,還是小心點為妙?!睅兹酥形ㄒ粵]有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說道,這人剃著一個大光頭,帶著一副墨鏡,一身黑色西裝雖然有些臟亂,但仍能看出價值不菲,他說話的語氣也完全不像一名警察,倒是像極了一名幫派大哥。
“張安泰,別忘了你還是我們的犯人,給你一把槍是因為現(xiàn)在情況特殊用來防身,不是讓你用它指著我的!”青年特警厲聲道。
把槍插進了腰帶上,被喚作張安泰的光頭聳了聳肩說笑道:“和你開個玩笑嘛,別那么認真好不好,晨風大隊長!”
原來這名青年特警,竟然是肖楚最好的朋友晨風。
“哼!”晨風冷哼一聲,沒在理會張安泰,向裝甲車內(nèi)走去。
走進裝甲車,兩名同樣身穿黑色警服的少女,正挨著肩膀坐在那張肖楚曾經(jīng)沉睡的病床上。
見晨風走進來,一名少女抬起頭,赫然是一張熟悉的面孔:“哥,你的傷怎么樣?要不要緊?”原來這少女是晨風的妹妹晨月。
“沒事,只是皮肉傷而已,不用擔心。”晨風答道,眼神卻向緊挨著晨月坐著的少女望去。
少女輕倚在晨月肩上,微微低著頭,微卷的板栗色長發(fā)搭在兩肩,雖然看不見她劉海下的容貌,卻能感覺出她正盯著手里拿著的一張卡片看的出神。
“小馨。。?!背匡L輕輕喚了少女一聲。
少女抬起頭,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晨風哥,他還活著嗎?”少女手中的卡片,赫然是從床頭取下來的貼著肖楚照片的病歷表。
晨風笑道:“放心吧,他肯定還活著,那家伙命比小強還硬呢,小的時候他從3樓摔下去都死不了,現(xiàn)在肯定也在這座城市某個角落藏著呢?!?br/>
“可是外面這么危險,我害怕他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br/>
“好啦,知道他還活著你不高興,反而倒哭起來了?!背吭屡闹倥募绨蜉p聲說道,言語之中也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激動。
“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就離開這里,去找他!”晨風看著眼前兩個女孩,暗自嘆了一口氣,便走了出去。
“肖楚啊肖楚!你給我好好的活著,等著老子去找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此時間,正在看著影集的肖楚忽然打了一個噴嚏,然后自言自語的說道:“準是晨風這小子又在背后說我壞話了!”
話剛說完,肖楚忽然愣住了,然后臉上不禁泛起一陣苦笑。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