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默默小臉紅撲撲的,拿起酒杯斟滿,跟她碰杯:“我敬你!”
女人也不含糊,碰杯后就干了,陸默默瞪大眼,還是硬著頭皮把辛辣的酒一股腦灌進去。
“小妹妹,不嫌棄的話就跟姐姐說說,怎么失的戀?咱們也算同病相憐,一起傾訴傾訴?!?br/>
陸默默霎時間低下頭,呵呵的笑了起來,笑到最后整個便趴在了臺面上:“我愛上了我的好朋友,他對我只有友誼,沒有愛情,而且,他還有一個未婚妻?!?br/>
“真狗血?!迸藝K嘖道,又給她的空杯斟滿。
陸默默拿起就干了,皺著眉頭喝完,手背抹了一把嘴角,問她:“你呢?也是失戀?”
“不,準確的說是被劈腿。我比你還要狗血,男朋友跟閨蜜好上了?!?br/>
腦子里自動腦補出一幅女人捉.奸在床的畫面,陸默默哈哈大笑起來,拍拍女人的肩:“果真是同病相憐,你比我還狗血呢?!?br/>
有時候吧,自己特別悲催的時候,你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人比你更悲催,跌落低谷的心情就會好上那么一些些。
陸默默現(xiàn)在就是這么個心情。
幾句話聊下來,陸默默已經(jīng)對這女人沒有戒心了,有些苦悶對親人朋友說不出來,只有對這個陌生人才能傾訴。
“我跟你說,我照顧了他兩年,憑什么最后他選擇跟他未婚妻在一起?我不服,我不服……是誰都可以,為什么是他未婚妻,他們根本就沒有感情……”陸默默喝高了,趴在吧臺上,一手胡亂的揮舞,嘴里說著醉話。
女人看她醉得差不多,轉(zhuǎn)頭朝酒吧暗處笑了笑,然后伸手在包里掏些什么,倒酒的時候,長長的指甲有意無意的撥弄,細細的粉末落入酒里。
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女人的聲音響起:“來,再干一杯,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好,干杯!”陸默默蹭的一下抬起頭,豪邁的拿起酒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沒多久,陸默默燥熱的用手在臉旁扇了扇,臉色通紅。
“你醉了,走吧,咱們回家了。”女人扶起她,往門外走。
酒??粗懩秀钡臉幼?,剛想叫住她,就看到角落里走出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接過女人手里的陸默默,一左一右架著出去了。
“嘿,看什么呢,上班就給爺認真點!”看場的馬仔走過來一掌扣在酒保后腦勺上,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酒保哎喲一聲回神,看到馬仔,便急著說:“劉哥,你還記得兩年前唐少經(jīng)常帶在身邊那個姑娘嗎?”
被喚作劉哥的男人皺著眉,啪的又是一下扣在他后腦勺上:“唐少帶過那么多女人,爺怎么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酒保急了,顧不得發(fā)痛的腦勺,“就是那個,看起來像是個未成年,很幼.齒的姑娘???剛才我見著她了,那,就在我面前買醉呢。不過剛才被兩個男人架出去了,我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