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陽搖了搖頭,“沒有啊,總裁根本就沒來過。”
他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仿佛根本就不懂李強在說什么。
“沒有?你確定?”
李強眉頭皺了起來,明顯不大相信。
竹清之和秦柔怎么可能沒來過?
按照他得到的消息,兩人昨天從天花縣分公司出發(fā),今天應該趕到這里來了才對。
郭陽連忙點頭,信誓旦旦說:“千真萬確!總裁今天真的沒有來過,她要是來過,我又怎么會不說呢?”
他微微垂下眼瞼,心中冷笑。
哼,他們早就制定了萬全的對策,無論李強怎么問,他們都會一律聲稱沒有見過竹清之二人。
旁邊幾人,也立馬笑著附和。
“對呀!總裁今天真的沒來,我都沒見過她們?!?br/>
“來了肯定知道,沒準他們路上堵車,耽擱了吧?”
“可能是臨時改變主意,去了其他地方吧?”
之前綁架了竹清之和秦柔的幾人,你一言我一句,眾口一致說沒見過竹清之來。
李強聽得眉頭皺得更深了。
奇怪,按理來說竹清之和秦柔就算被綁架,可至少來過清風分公司應該多少會留下些痕跡。
再說竹清之是來處理分公司問題的,就更應該留下痕跡才對。
比如說,公司會有人見過她,畢竟那么大一個公司,那么多員工,沒可能一個人都沒見過二人。
李強的目光落在郭陽幾人身上,聽到幾人異口同聲說沒見過竹清之。
心中更加疑惑,真的沒見過?
“那總裁有沒有提前跟你們打招呼,說她什么時候來這里?”
他眼神閃爍,心里在思考著什么。
郭陽攤了攤手,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總裁壓根就沒打電話過來,我們之前跟她匯報公司出了問題,就一直在等她過來?!?br/>
聽到這話,李強眉頭皺得更緊。
難不成竹清之并沒有來清風分公司,而是在路上就被武光大師的人給綁架了?
不然的話根本沒有辦法解釋,為什么這個公司的人沒見過竹清之二人。
他想不通,于是繼續(xù)問道:“你們公司這次出了什么問題?”
郭陽眼珠子一轉,笑容滿面回答道:“還不就是一點財務問題,唉……公司里出了幾個內鬼,改了公司的賬本,現(xiàn)在人也已經跑了?!?br/>
他故作傷感且懊惱地嘆了口氣,心中冷笑更甚,他就不信自己的這番話,李強會產生懷疑。
李強聽了,眉頭擰成了麻花狀,他根本挑不出這段話有什么毛病。
“原來是這樣,麻煩你們解釋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竹清之和秦柔到底有沒有來過清風分公司,還是在沒來的路上就被綁架了?
李強心中充滿了謎團,百思不得其解。
“不麻煩?!?br/>
郭陽嘴角勾了勾,笑呵呵問道:“不知道你來我們公司,找總裁有什么事?難道總裁聯(lián)系不上?”
“沒什么,就是找她有點私事?!?br/>
李強回以一個安定的笑容,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說竹清之失蹤了,免得幾人方寸大亂,影響公司的正常生產秩序。
在接到竹清之那聲求救電話后,他也回撥過很多次,可都無人接聽。
“哦,這樣啊。”
郭陽點了點頭,心中很想放肆大笑,到現(xiàn)在這小子居然還睜著眼說瞎話。
看來也不是那么蠢,起碼有點腦子。
知道亂說話,會引來麻煩。
李強斟酌了下,淡淡說道:“就這樣,打擾了,我先走了。”
既然問不出什么東西來,那他就去其他地方查查。
“好的,你慢走。我就不送了,公司事情多得很,不能繼續(xù)招待你多見諒?!?br/>
郭陽笑瞇瞇地說著,說出來的話相當?shù)暮寐?,場面話說得很足,讓人絲毫看不到任何毛病。
李強轉身離開辦公室,一邊走他一邊思考。
以竹清之的個性,在知道清風分公司出問題了,肯定二話不說就會急急忙忙開車趕過來。
天花縣距離QF縣路程很遠,六七百公里。
但是路程就算再遠,一天的時間也足夠把車開過來了。
從昨天開始,竹清之就駕車過來,再怎么樣今天一大早就應該趕過來才對。
換句話,竹清之緊趕慢趕,肯定已經來過清風分公司?;蛘哒f來到了清風縣城,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至于竹清之二人是在來到清風分公司后被綁架,還是沒來到清風分公司,但在清風縣城里被綁架,就有點值得考慮了。
他在公司附近轉悠,試圖找到竹清之開的那輛車。
人被綁架走了,可車子應該不會,除非說綁架的人把車子也給開走了。
只是,在附近轉悠了一圈,李強也沒能找到那部車。
“奇怪,難道他們連車也給開走,故意把任何線索都給抹掉了嗎?”
李強眉頭緊鎖,心中深深的不安起來。
種種跡象表明,竹清之肯定來過這里,人的第六感直覺往往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直覺告訴他竹清之和秦柔二人肯定就是在這家公司被綁架的。
他必須抓到證據(jù)才行!
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他突然一拍腦門,懊惱起來:“我可真是傻了,居然忘了我有氣息追蹤的能力!”
他忽然想起來,圣尊傳承賦予過他一項很特殊的能力,那就是氣息追蹤。
只要是一定范圍內,循著氣息他就可以找到任何人。
那么同樣的,在一定范圍內,他可以找到那個人走過的每個地方,捕捉到任意角落殘留的氣息。
上一回在突破筑基初期后,他所能追蹤的范圍是兩公里。
突破到筑基中期后,氣息追蹤的范圍也擴大到了三公里!
別看只是增加了一公里,可至少能讓他少跑一公里的路,追蹤氣息更為方便。
當即,李強立刻放開氣息追蹤能力,搜尋竹清之和秦柔走過路過的地方。
“東面沒有……北邊也沒有……”
一個一個方向搜尋,猶如探照燈似的,不停地在四面八方搜尋。
很快,他定格在了一個南邊四十度的方向,眼睛猛地一亮。
“有了!在南邊!”
他二話不說,身形一閃就沖向南邊。
幾分鐘后,他來到了一棟比較偏僻的宿舍小樓,“這是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