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夜?!”
歐陽慕天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些人把他當(dāng)成什么了?!
“一萬兩千兩!”
競價在繼續(xù)。
“沒錯?!?br/>
競價局勢明顯在升溫,陳媽媽可是樂呵呵呀。
得到了肯定地回答,歐陽慕天腦門上青筋暴起,雙手緊握成拳,“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你別忘了,我們可是有契約的,你簽了字就得給老娘辦事兒,契約上都寫得明明白白,賣初夜也在其中,怎么,你要反悔?”陳媽媽有理在前,理直氣壯。
契???契約!沒錯,他是簽字了,可是當(dāng)時情況特殊,他沒有看清上面的條例!他歐陽慕天又栽了。
“一萬五千兩!”
這次喊價的是張二,他坐在大廳中央,娘娘腔的嗓音讓二樓的顏汐等人打了個寒顫,紛紛向他投以探索的目光。
這個價一喊出來,張二就有些后悔了。一萬五千兩?。∫运那闆r在百花鎮(zhèn)也只是個中產(chǎn)階級,一萬五千兩要他賣兩三年的豆腐才能攢下來呢!如今為了一個男倌,他居然一朝散盡。但是歐陽慕天的確是太“誘人”了,他還未曾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呢。經(jīng)過再三猶豫、再三考慮,最后終于想通了,反正他這輩子是不可能娶老婆了,要那么多錢不就是讓自己玩樂的么?于是,嗓門一開,價就喊了出來,不過之后心里還是有些心疼那些銀子呢。
歐陽慕天聽到這個雌雄難辨的聲音,胃里一陣翻滾,差點吐了出來。
“為什么都是男子!”此時他才有些清醒,底下喊價的為何都是男人?難不成他要???要????!
“好!張公子出價一萬五千兩!”看來賣到兩萬兩不成問題,老鴇已是熱血沸騰,全情投入到競價當(dāng)中去,也不搭理歐陽慕天。
“一萬八千兩!”
有人競價,局勢再次升溫。
“剛剛那個男子的聲音好像女人啊。”
陌汐也在關(guān)注拍賣的情況,聽到剛剛那個聲音,她很感興趣,怎么一個男人會有這種嗓音?
“龍陽之好?!北背斤L(fēng)云倒是出口解了陌汐的疑問。
“龍陽之好?什么意思?”
要說就說的仔細(xì)點嘛,陌汐這榆木腦袋怎么會想得通。
“就是男子喜歡男子的意思?!卑⒈套Я讼履跋男淇?,小聲的說。
“??!男子喜歡男子?那你家公子今天豈不是???????啊哈哈哈,有好戲看了?!蹦跋悠饋恚瑲W陽慕天倒大霉啦!
“兩萬兩!”
張二眼睛一閉,又喊道。
“好樣的,支持你,加油?!蹦跋舐暈閺埗佑椭?,她就想讓這個男人買下歐陽慕天,看歐陽慕天怎么辦。
陌汐的大嗓門引來底下一群人的仰望。
“陌汐,別火上澆油了。”
看見底下歐陽慕天仇陌汐的眼光,顏汐趕緊打住陌汐。
陌汐切了聲,不以為然。
“好,兩萬兩,張公子出價兩萬兩,”陳媽媽大聲重復(fù)著,“還有嗎?”
眾人停止喊價,相互討論著。
兩萬兩實在是太高了,早已超出他們的底線。
見無人再出價,陳媽媽雖然有些失望,但兩萬兩已是很高的價了,以前的最高價也才五千兩而已,她對這個價還是比較滿意的。
“好,兩萬兩,如果沒人在出價,今夜歐陽男倌就歸張二張公子所有了?!标悑寢層执_定一下。
底下的人皆搖頭,太高了,看來今日的賞錢是沒希望了。
“啊,太好啦!”陌汐大叫,真是如她所愿??!
“我出五萬兩!”
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百花樓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眾人望向大門處,百花樓的大門已經(jīng)報廢了,兩扇門脫離門框摔倒地上,一個面容白凈的男子正站在那里,約二十出頭發(fā)的模樣。
“啊,是全公子啊,快快請進。”
陳媽媽見到來人,趕緊客氣地招呼。
“怎么,陳媽媽這兒來了新人,怎么沒通知本公子一聲啊?”
那男子走入廳內(nèi),似在責(zé)怪陳媽媽。
“哎喲,誤會真是誤會呀,老身是認(rèn)為全公子能力強,肯定會準(zhǔn)時趕來的,您看您現(xiàn)在不是來得正是時候嘛?!?br/>
陳媽媽別的不行,就是長了一張能把活人說死、死人說活的嘴。
“哼,別廢話,本公子出價五萬兩白銀,還有人再出價嗎?”
那男子外貌白凈,看似柔弱,實則氣勢逼人。
競價的隊伍無人吭聲。
這全公子可是鎮(zhèn)長的兒子,別說一干人等拿不出這么多銀子,就算有,他們也不敢跟他爭啊。
“暗夜公子,不知你可有十萬兩銀子?”
陌汐神秘地問暗夜。
“有???????!卑狄拐f的有些心虛,說著還看了看北辰風(fēng)云。
其實他哪有那么多錢,別看他平時陌汐一要錢,他隨便一掏就是千兒八百兩的,那些可都是主子的錢啊。
“好!借我十萬兩!”陌汐很滿意。
“這???????!卑狄褂行殡y,看著北辰風(fēng)云。
北辰風(fēng)云微微點頭。
“陌汐姑娘要這么多銀子干嘛?”阿碧不解。
十萬兩是好大一筆數(shù)目,她要用來干什么?阿碧不知,但她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陌汐,你要干什么?”白練也很好奇。
“哎呀,等下你們就知道啦。”陌汐一副得意的表情,不知打了什么鬼主意。
“還有人出價嗎?”老鴇又吆喝起來。
這次她真是賺打發(fā)了,沒想到這個財神爺比去年更大方了,買一夜就直接出手五萬兩。如果旁邊沒人的話,恐怕她早就跳起來了。
那白凈男子掃視眾人,顯然對此次的勝利有十足把握。
“我出十萬兩!”
一個嘹亮的聲音由二樓響起。
一樓所有人都向聲音來源看去。
白凈男子也仰頭看去。
誰人這么大膽,敢跟他搶東西!
映入眾人眼中的是一個滿臉麻子、奇丑無比的女子。
“這位姑娘出十萬兩?”
陳媽媽有些不確定,試問陌汐。
“不錯,是十萬兩?!?br/>
陌汐得意的看著底下的一幫人。不過她可不會是為了歐陽慕天的初夜,也不是救歐陽慕天于水火。本來陌汐是很興奮那個張公子要贏了的,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被這個男人給攪合了??茨菑埗臉幼泳椭浪麤]有能力再往上出價了,所以她打算替他買下來,就算便宜他了。為了整歐陽慕天她還真是費盡心思。
“你總算做了件好事。”
顏汐以為陌汐是要解救歐陽慕天來著,夸起她來。
白凈男子瞪著陌汐,敢跟他斗,也不看看他是誰,“二十萬兩!”
陳媽媽心里一抖,二十萬兩?!
“全???全公子出二十萬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陳媽媽有些說不好話了,她沒聽錯吧。剛剛十萬兩她的心臟就有些受不了了,轉(zhuǎn)眼的功夫這又變成了二十萬兩!要不是想著這些年來攢下的銀子她還沒舍得花,估計這會她早就高興地暈死過去了。
白凈男子瞥了陳媽媽一眼,以示肯定。
“好,全公子出二十萬兩,這位姑娘還要繼續(xù)嗎?”
陳媽媽拍了拍胸口,鎮(zhèn)定了下心緒抬頭問陌汐。
“二十萬兩啊??????。”陌汐小聲嘀咕著。
“陌汐姑娘,你就別較勁了,二十萬兩是很大一筆了。”阿碧勸說陌汐,她知道陌汐參與競價肯定是為了報復(fù)她家公子,可,為一時之氣就花這么多銀子,雖然不是她的錢,但她還是覺得很浪費,不值得。
“很大一筆嗎?”陌汐反問,“能買很多很多糖葫蘆嗎?”
陌汐對錢的概念并不怎么清楚,不過用來衡量糖葫蘆的話,她應(yīng)該就知道二十萬兩有多少了。
“是,很大很大一筆,能買很多糖葫蘆,陌汐姑娘這輩子都吃不完!”阿碧道。
一桌子人都暗笑,這陌汐果然是個吃貨。
“這位姑娘,你還繼續(xù)嗎?”見陌汐久久不回應(yīng),陳媽媽又問了一遍。
“不了,就讓給這位公子吧?!?br/>
一輩子都吃不完的糖葫蘆啊,還是把銀子留下來,以后買糖葫蘆吧。陌汐權(quán)衡糖葫蘆與整歐陽慕天之間孰輕孰重,想想還是糖葫蘆重要,就不再競價了。不過,她這一出手,直直讓歐陽慕天的身價翻兩番呢。
“好,全公子出價二十萬兩白銀,既然無人競價,那歐陽男倌今日就歸全公子所有。”陳媽媽的一席話為今晚的競價會落下了帷幕。
雖然贏得此次競價,但那白凈男子似乎并不高興,他抬頭用陰狠的的目光看著陌汐,這個丑女人讓他多花費了整整十五萬兩白銀!看他怎么整治她!
感受到不懷好意的目光,北辰風(fēng)云低頭看向那白凈男子。
權(quán)利群正瞪著那丑女人,忽然感覺渾身發(fā)冷,目光移至那個麻子臉一旁,只見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正看著自己。
那人戴著面具,看不清長什么樣子。但,他那雙眼睛卻似幽靈深潭般深不見底,目光冰冷無情。權(quán)利群忽然打了個冷噤,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