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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喉海岸線小說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當你把握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當你把握住了對方的軟肋,就能夠輕松擺布對方。

    趙鏑知道下面的無名小卒不能夠理解自己的身份,但是禁軍中的將官們都是世家子弟,必然對自己的身份十分清楚,絕對不敢妄動。

    這就是趙鏑在汴京最大的依仗。

    趙鏑點破了自己的身份,不管是真是假,對方都不敢輕舉妄動,這可是會給自己整個家族招禍的。

    趙鏑的步步逼近,讓銀甲將官頗為緊張,他心中的猶豫其實很明顯地浮現(xiàn)在臉上,手中蛇矛緊握,卻遲遲不敢揮出。

    趙鏑在對方丈余的位置終于停了下來,面對對方的猶豫他也沒有進一步刺激,而是平靜地站在對方面前,微笑道:“你真想取本王項上人頭?那就出手吧!”

    銀甲將官手中蛇矛抖了抖,指著趙鏑沉聲道:“你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顯然他終究不敢出手,而是開始盤問趙鏑的身份真假。

    趙鏑微笑道:“這事乃是本王和趙諦之間的問題,好像用不著你來操心。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軍事,就憑你們這些手下竟然墮落到以在百姓面前耀武揚威為能事,本王進京之后必然要問問童貫,這就是他訓(xùn)練出來的大宋精銳嗎?就憑這些垃圾想要保衛(wèi)大宋,是不是太兒戲了些!”

    對方既然服軟了,趙鏑也就沒有進一步逼迫,直接岔開了話題,針對禁軍的這些甲兵行為進行訓(xùn)斥。

    銀甲將官顯然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氣,不過對于趙鏑的譏諷冷哼著假裝強硬,道:“哼,此乃我們禁軍內(nèi)務(wù),用不著閣下來操心。況且閣下的身份還沒有得到證明,我們可不能輕易放過任何身份可疑之人入京?!?br/>
    趙鏑哈哈一笑道:“怎么?你還想扣下本王不成?那本王倒要看看你們這些狗才究竟有多大的膽子,竟然敢開始欺主了?!?br/>
    趙鏑的囂張氣焰讓銀甲將官臉色十分難看,但是從之前的那一刻服軟之后,他就已經(jīng)沒有了和趙鏑一爭長短的心氣了,面對趙鏑他也只能夠站在自己禁軍身份的立場上辯駁道:“我們禁軍的職責(zé)就是守衛(wèi)京畿,你們身份不明,我們自然不會放過你們,且等著宗正寺派人過來確認身份吧!”

    趙鏑對于宗正寺過來確認自己身份一事倒是沒有反對,宗正寺主管皇室家族所有成員的譜牒,讓他們來確認自己身份,本來也是趙鏑前來汴京的目的之一,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趙鏑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權(quán)力,宗正寺這一關(guān)是必須要過的。

    趙鏑微笑點頭道:“也好?!鞭D(zhuǎn)頭看向傳送陣那邊已經(jīng)有微光亮起,顯然又有人乘坐傳送陣要過來這邊,所以趙鏑揮手道:“帶我們?nèi)ソ姶鬆I吧,站在這里也不像話?!碑吘冠w鏑從進入云星星域之后,他就要樹立起來自己的皇家風(fēng)范,不能夠讓貧民百姓看笑話。

    對于趙鏑的這個提議,銀甲將官自然不會反對,所以他微微點頭,對身后的騎兵一揮手道:“讓出十匹戰(zhàn)馬?!?br/>
    趙鏑他們一行十二人,十人是李岡手底下的家將精銳,李岡為了表示忠誠,派遣過來照顧趙鏑的衣食住行日常生活,同時也是充當趙鏑的護衛(wèi),對于這十人的跟隨趙鏑并沒有拒絕,加上趙鏑本人和李逵兩人,一共十二人,個個都身手不凡,駕馭禁軍的戰(zhàn)馬倒是不在話下。

    蹄聲隆隆,呼嘯之下趙鏑一行便跟隨著銀甲將官他們一行去了禁軍營地,等待著京城內(nèi)的宗正寺派人過來核查趙鏑的身份。

    趙鏑的身份敏感,在銀甲將官上報之后,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遞進了汴京城內(nèi),幾乎整個大宋高層都很快收到了趙鏑歸來的消息,而且銀價將官早就動用過官印針對過趙鏑,知道趙鏑身上并沒有罪人封印。

    趙鏑的罪人血脈封印當年乃是天子趙諦動用玉璽直接進行封印的,如果趙鏑的身份屬實的話,那么事情可能就真的大條了。

    一個罪人依靠自身掙脫罪人封印,這種事情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更何況是一國國君直接動用傳國玉璽進行的封印,這樣的封印是最可怕的,乃是一國國運的鎮(zhèn)壓,如果能夠脫出這種封印,那豈不是說脫身之人擁有了對抗一國國運之能,現(xiàn)在趙鏑不僅掙脫了罪人封印,還堂而皇之地前來京城,這一看就是來者不善,這是在對趙諦的皇權(quán)發(fā)出挑戰(zhàn)嗎!

    所有收到這個消息之人都心中發(fā)突,都感覺到有大事要發(fā)生。

    如果趙鏑的身份真的得到證實的話,那么十年前的皇權(quán)繼承權(quán)的爭奪是不是又要再次上演了?

    這些問題在獲得消息之后的人心中第一時間就浮現(xiàn)了出來。

    趙鏑的消息一入京城,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整個汴京城了風(fēng)起云蕩。

    消息第一時間進入汴京星最高權(quán)力中心,大宋皇城之內(nèi),第一時間傳遞到了宋帝趙諦的手中。

    最近幾年也不知道趙諦是生性疏懶心生倦怠,還是什么原因,大宋朝堂的朝會開啟的時間間隔越來越大,從最開始的三天一朝會,到現(xiàn)在幾乎三月一朝會,甚至有的時候三月一次的朝會趙諦都不直接現(xiàn)身,而是讓首領(lǐng)太監(jiān)直接主持朝議,除非有影響到大宋生死存亡的大事他才會現(xiàn)身一見,剩下的事情幾乎都交由內(nèi)閣幾位大學(xué)士自行決斷。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整個大宋的國事幾乎都是內(nèi)閣在統(tǒng)攝,趙諦這位大宋國君幾乎是做了甩手掌柜,一天天的根本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唯一知道國君下落之人就是趙諦身邊的首領(lǐng)太監(jiān),滿朝文武包括內(nèi)閣幾位大學(xué)士想要見趙諦一面都很不容易,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通過首領(lǐng)太監(jiān)來傳遞消息和文書。

    此時盤坐在皇宮內(nèi)一地下地宮密室中的趙諦,突然被自己擺放在一紫金草編織的紫金蒲團上的靈鏡蕩漾著乳白色光暈的震蕩聲給驚醒過來,抬手將靈鏡吸入手中略作查探,他那古井不波的臉上蕩起了一絲漣漪,喃喃自語了一句:“該來的終于來了嗎!!”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