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氣化為實質(zhì)?青氣化為實質(zhì)?”
經(jīng)過一天的訓(xùn)練,陳七對于青氣的能力,越加的覺得奇妙。
他在想,如果青氣可以被自己自如控制的移動,那么,控制青氣,朝著上面移動,是不是可以飛起來呢?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暫時空想一下,能夠控制青氣包裹拳頭,就已經(jīng)不錯了。
控制青氣移動的力量,也并不大。
想要控制上百斤重的東西移動,那可是很久遠(yuǎn)的事情吧!
陳七想著,肚子就呱呱叫了起來。
“餓了,吃飯怎么辦?”
錢花的差不多了,掙錢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了。
陳七嘆了口氣,雖然,他自感自己已經(jīng)有些本事了,可是終究差的太遠(yuǎn),他到現(xiàn)在,都沒想到,可以利用青氣的能力,去做什么。
保鏢?打劫壞人?
哪種似乎都挺危險,他的能力,畢竟還不算強大。
要是哪天,可以控制青氣將自己的全身都覆蓋,而且,青氣的強度可以阻擋子彈什么的,那么自己可就真是變成金剛護(hù)體了。
和煉成絕世武功也差不多了吧。
可惜,現(xiàn)在還差得遠(yuǎn)。
呱呱!
陳七肚子繼續(xù)叫,他只能出門,隨便看看,哪里可以掙些錢,哪怕找個辛苦些的工作,也是必須的。
法治社會,打家劫舍要不得,安分守己才是王道。
陳七這么想著,就離開了家。
走在尋找工作的路上,陳七對于那么黑氣老者說的話,也感到十分憂心。
不過,他覺得,這事,他也沒什么辦法。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主要是,青氣的本事有些壯大之后,他也有了些盲目的自信。
畢竟,三頭兇獸吞掉了那黑氣蟒蛇之后,才出現(xiàn)的青氣的變化,他對于那個老者,也挺好奇的,要是可以見到他,若是能夠問到些什么,未嘗沒有好處。
富貴險中求嘛!
心中糾結(jié)的走著。
陳七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剛離開家后不久,一個身穿黑衣黑褲的老者,便來到了他的出租屋門前。
也不見老者掏出鑰匙,只是用手在鑰匙孔那一個劃過,門鎖便卡的一聲打開了。
他面無表情,邁步而入。
片刻后,老者有些臉色陰沉的走出了屋子。
不過,他眼神冰冷的回望了屋子一眼。
冷笑道:“找到了你的衣服味道,你就跑不掉了。”
片刻后,黑衣老者出現(xiàn)在一條街道旁。
這里正好是陳七之前走過的。
老者似乎是跟著陳七的足跡行動的。
“咦?”
老者眼睛一亮,卻是看到一輛敞篷跑車,從他的身旁掠過。速度極快。
他見到車?yán)?,一個漂亮的女孩,身上冒著濃烈之極的黑氣。
“這么強烈的陰氣,難道是那幾種百年難得一遇的體質(zhì),若真是如此的話,老夫可就真的走了大運了。”
黑衣老者深色越發(fā)激動,就連雙手都忍不住顫動起來。
“沒想到,我無意間的一次降雨蠱術(shù),竟然逮到了這么一條大魚。天要幫我啊,桀桀!”
隨之,他冷哼一聲,立刻朝著跑車的方向,甩了一下袖子。
袖子中,一條黑影,一閃而逝。
黑衣老者做完這些,露出詭異的笑容。
“那個臭小子,算他命好,暫時就先讓他多活兩天。等我將那個女孩抓住,吸干她的陰氣,再將她抓起來,作為培養(yǎng)蠱蟲的鼎爐,做完了這些,我再去收拾那個小子?!?br/>
就在跑車過去后不久,后面兩輛奔馳越野車,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吱??!
一輛跑車嗖的一下,停在了陳七的身前。
陳七眼疾手快,嗖的一下,便向后退了兩步,避了一下。
不過從距離看,就是他不避開,也撞不到他。
不過,距離也不算遠(yuǎn)。
這一點,陳七也沒有計較,只是有些無語的癟了癟嘴巴,再度看向了這個酒吧的顯示牌,上面顯示招保安啊。
這才是關(guān)鍵,工資日結(jié)。
按天結(jié)工資,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想著這些,他沒有看到,跑車上,一個身材婀娜,氣質(zhì)絕佳,一身紫衣的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女子看著身前的陳七一眼,也沒在意,便自顧自的走進(jìn)入酒吧的門口。
招收保安的顯示牌,是那種一個個字顯示的。等所有的字都顯示了一遍,陳七看看,想想,覺得不錯,便朝著酒吧走了進(jìn)去。
就在這個功夫,又有兩輛奔馳行駛了過來,從車上急急忙忙的下來了一批人。
個個黑衣,像極了電影里的保鏢。
急匆匆的闖入了酒吧的門口。
陳七為人謙和,給他們讓了路。
看著他們進(jìn)去,暗想,“不會打架吧!那我還去應(yīng)聘嗎?”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兇獸化作青氣的本事,陳七覺得,就算遇到他們打架,也不會殃及自己,就算有些危險,自保也應(yīng)該沒問題。
也是青氣給了陳七自信,要不然,他肯定堅持一點,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連熱鬧都不會去看的。
嗖!一個模糊的影子,從陳七眼前閃過。
陳七眼睛一瞇,一股寒意,立刻令他全身汗毛倒豎。
他詫異的撓了撓頭。四周看了看。
發(fā)覺,確實沒什么東西,這才頗感怪異的走入了酒吧的門口。
進(jìn)了酒吧,陳七就一個感覺,那就是鬧騰。
他來到了一個負(fù)責(zé)招待的女孩面前,問道:“你好姐姐,我來應(yīng)聘保安?!?br/>
陳七剛剛說完,接著,就聽到砰的一聲,陳七嚇了一跳。
立刻扭頭去看。
他身旁的女招待員,也嚇到了。蹲在了地上。
陳七正好看到一個黑衣男子,好似保鏢的男子,飛到了一張圓桌上,將圓桌砸的粉碎。
只聽屋子里,一個男子囂張的大笑:“哈哈哈,這種保鏢,連我的衣服腳都碰不到?!?br/>
說著,又見到一個男子飛到了空中,狠狠摔到了地上。
很快,幾個保鏢,便全被一個男子打倒在地。
陳七看著這一幕,有些錯愕。
他真的覺得,打人的這個人,真是十分厲害。
幾個黑衣壯漢保鏢,在他手中,好似孩童一樣,毫無抵抗力。
那個人也不算高,也就一米七,留著很短的頭發(fā)。
有一撮小胡子,但是,看著也不壯的身體,卻爆發(fā)出了強勁的力道,靈活的身法。
出手快準(zhǔn)狠。
很快,黑衣保鏢全部倒地不起,而只剩下了一個漂亮女孩,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她的對面,站著那個打人的小胡子男子,還有一個看上去,臉色蒼白的青年男子。
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看上去很是柔弱,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
他眼睛色迷迷的。
看著讓人很不舒服。
此刻,他就用這種眼神望著那個女孩。
那個女孩,就是開跑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