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么?”
他不確信地問。
“當然可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沈家這么大的家業(yè),也不一定永遠都是沈家的,為什么就不能是郭家的呢?風水輪流轉(zhuǎn),今年到郭家??!我看郭哥你,完全就可以當郭家的首任家主啊,為什么還要給沈家當下人呢?下人再牛逼,也是奴才啊是不是?還是自己當主子更得意啊?!?br/>
沈寒時的話,像是有魔力。
郭小寶聽著好有道理??!
是啊,為什么我們父子就一定要看沈家的臉色?
一定要當沈家的奴才?
為什么我只想著當沈知書第二,卻沒想到直接代替沈知書呢?
如果我真的取代了沈知書,那么現(xiàn)在屬于沈知書的那些豪宅、游艇、美女、豪車,不都是自己的了?
這可比當首席運營官強多了!
想想就激動??!
不只是激動,還是恨!
正如沈寒時所說,再受寵的奴才,也是奴才,也難免受氣。
比如沈知書就不只是一次打過郭小寶。
郭小寶在沈知書面前,連個龜孫子都不如。
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新仇舊恨一起報呢?
他的眼睛亮了。
“沈老弟,你真的肯幫我?你不也姓沈么?”
稱呼從小沈,變成了沈老弟。
可見郭小寶對沈寒時的親近。
之前,受到郭管家的影響,郭小寶是很仇視沈寒時的。
現(xiàn)在思想轉(zhuǎn)變,覺得沈寒時真是大好人?。?br/>
“我當然愿意幫你了!不瞞郭哥說,我心里面對沈家那些人,特別是沈知書、沈如畫是很憎恨的!你也看到過不少,他們太能欺負我了,簡直就不把我當人!所以我當然想要報復!還有我那個死鬼老爹,他對我媽始亂終棄,對我不聞不問,我對他能有什么感情?我恨他??!所以我才給他倒尿!因此,我巴不得有人能把沈家給吞并了呢!反正我雖然姓沈,沈家又不是我的!如果郭哥你當了老大,我可能還更有好處呢!”
“哈哈哈,沈老弟,你很聰明??!我們合作愉快!”
郭小寶喜滋滋地走了。
……
郭小寶走了,阿城走了進來。
阿城先是自己檢討:“少爺,是我失職了,我沒有做好善后工作。”
沈寒時揮揮手:“這不怪你,是我的失誤。我沒想到在祠堂里面落下了破綻。”
阿城接著請示:“我去把他宰了。”
只要沈寒時點頭,那么阿城可以保證,這個郭小寶會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變成一只死狗。
“不,不要動他。”
沈寒時揮手:“如果我想宰了他,就不會和他廢話了,這人先留著,我有用。”
沈寒時沒說怎么利用郭小寶,阿城也不會問。
……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沈寒時第一天走馬上任,幾乎沒有辦什么正事。
都在忙著接待各路來訪的客人了。
隨著沈寒時的升職,很多人都看到了沈寒時已經(jīng)受到了沈老太太的青睞。
即便不會成為沈家的未來家主,但分量也與之前坐冷板凳時大為不同。
自然要拼命巴結(jié)。
這些人可以說是丑態(tài)百出。
勢利眼的嘴臉,一覽無余。
就比如這位上門拜訪的老同學廉濤。
廉濤真是沈寒時的同學,高中同學。
在沈寒時回到沈家之后,出國留學之前,還在一所高中讀了一年多的書。
那所學校里面的學生,都是出身豪門的貴族子弟。
包括廉濤。
當時廉家也是華京很有名的一個家族。
只是這幾年,敗落了下來,現(xiàn)在頂多算三流了。
所以廉濤找到了沈寒時,就是打著老同學的名義,請求沈寒時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照顧一下他。
具體要求就是,廉家現(xiàn)在正在投資一個很大的商貿(mào)中心項目。
從開始的征地,到后面的基建,招商,廉家已經(jīng)往里面投了10個億了。
幾乎把廉家的資金都給掏空了。
現(xiàn)在廉濤希望沈寒時可以投資。
以投資換股份。
“好啊,沒問題啊,誰讓我們是老同學呢?我們當初的關系最好了?!?br/>
沈寒時親呢地拍著廉濤的肩膀,一臉誠摯。
“寒時,你真是太夠意思了,這是雪中送炭啊!我只要5個億就行!我給你10%的股份!”廉濤很感動。
“老同學,你說這話就是見外了。你那個項目我也知道一些,我聽說最開始,你本想把后面的整條街都給征地了不是么?只是當初啟動資金不足,所以就只要了臨街的這一塊。我覺得你最開始的計劃就很好啊,這樣,我再給你投資20億,我們要干就干大的!我知道你們廉家憋著一口氣,想利用這個項目打一個翻身仗。那300畝的地方就太小了,至少要1000畝!”
沈寒時認真地說。
廉濤感動的都要哭了。
他一把摟住了沈寒時的肩膀:“好同學!好東西!我廉濤這次發(fā)達了,我忘不了你??!”
沈寒時也很感慨:“是啊,我這人最是念舊情,你當初與我關系最是莫逆,我當然會在你困難的時候,幫你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