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瑞每隔兩三日就會去河邊看看那些麻漚好沒有,此時,他也是剛?cè)ズ舆吙催^那些麻,最早砍回來的那些麻已經(jīng)差不多漚好,再過一兩日即可。
雖說這段時間很忙,但也有很多事情已經(jīng)完成,芋頭僅用兩天時間就挖了回來。那些織機,紡機等等也做了很多,可以說剩下的就等著教他們織布。
棉花已經(jīng)讓人去了籽,那些棉籽也被他們收起來用來榨些棉籽油。前些時候為了榨些素油,他們已經(jīng)做了好幾套壓榨花生油等素油的工具,這時候也就直接用那些工具榨出不少棉籽油。
自從村里多了菜籽油,花生油等素油之后,村人已經(jīng)不再擔心沒有油吃這個問題。捕獲回來的活物自然都是放到馴養(yǎng)場,就想趁著冬天到來之前多養(yǎng)些溫馴的獵物。
前些天捕獲一頭小野豬,他們就想趁著小野豬還小,沒有多大攻擊力的時候好好養(yǎng)著它。但又擔心小野豬會攻擊那些山羊和梅花鹿,就在遠些的空地建起馴養(yǎng)場,準備專門用來馴化小野豬。
韓書瑞早些就跟他們詳細說過馴養(yǎng)的事情,只要不是碰上特別大的事情,他們都不會隨意去打擾韓書瑞。他們知道韓書瑞最近很忙,所以馴化小野豬的事情都是他們自己商量好的。
這些事情都是從赤宏口中得知,韓書瑞并沒有在意,反而覺得心里特別輕松。本來就不是很大的事情,他們自己能夠解決自然是最好。若是就連這點事也要跟他商量,他肯定會特別頭疼,說不定還有種他才是村長的感覺。
十月底就是桃花村的交換月,他希望能夠在十月月底之前作出衣服。到時候就可以順便一起教教別的村子,免得他們還要花那么長時間過來學(xué)習(xí)織布制衣。
他向北鷹詳細問過交換月的事情,據(jù)說有七八個村子將會過來。這七八個村子距離桃花村比較近,最近的就是桃花村附近的梨花村和杏花村。其余村子大概走上三四天就可以到達,最遠的第五天也能夠到達桃花村。
按照他當初來這里所見的情形來看,韓書瑞覺得就算是有交換月,應(yīng)該也沒有多么特別,他真想不出他們能夠交換什么東西。
誰知北鷹卻跟他說所謂的交換月并非真的只是交換物品,而是各村拿著村里多的,或者不熟悉的東西出來。若是有些東西自己不熟悉,但別的村子熟悉,那這些東西就有了一定的用途。
聽到這些之后,韓書瑞才恍恍惚惚地明白他們所說的交換月其實還蘊含著這樣的道理??上щm是有道理,但卻沒有多大發(fā)展,不然他來到這兒的時候,他看見的便不是那樣的桃花村。
亞麻終于漚好之后,韓書瑞就帶著十來個雌性去將漚好的亞麻撈出來,大伙兒一起將麻皮撕去,之后又漂洗晾曬。從砍麻到晾曬好已經(jīng)用去了二十多天,此時已是九月底,即將踏入十月。
真到了開始織布這天,韓書瑞心里怦怦地跳得特別快,他從來沒有真正織過布,可這兒只有他見過織布的事情,就算他是真的緊張到手抖,他還是硬著頭皮走到了織機旁。
當他坐到織機前的凳子后,周圍已經(jīng)圍了好多村民,他們臉上都是期待。韓書瑞看著織機扯出一抹苦笑,沒想到他還真得做點很特別很特別的事情。
想他當初所在的那個地方,要他想出哪個男子會織布,他還真想不出來會有這樣的人?,F(xiàn)在倒好,他自己就成了織布的那個男子。閉眼深深吸了口氣,然后呼氣,手指一接觸到織機之后就立即變得僵硬。
似乎發(fā)現(xiàn)了韓書瑞此時的緊張,北檸鼓勵道:“書瑞哥不要緊張,一次不行就來第二次,兩次不行就來第三次,我們相信書瑞哥一定能行的?!?br/>
韓書瑞不由苦澀一笑,他也想一次不行來第二次,可他現(xiàn)在都覺得十指僵硬,第一次都還沒開始,哪兒來的第二第三次。低頭看著還有些僵硬的十指,費力地動了動每根手指,只想讓手指不會這樣僵硬。
其余那些雌性也看到了韓書瑞那雙略顯僵硬的十指,大伙兒便一起鼓勵韓書瑞。撕麻皮的時候,韓書瑞跟他們說過他只是看過別人織布,并未真正織過,他們本以為這些事難不倒韓書瑞。到了此時,他們才知道這件事情似乎比以前那些事情還要難得多。
韓書瑞又吸了口氣,然后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因為周圍這些人的理解,心里似乎也沒剛開始那么緊張,指尖也恢復(fù)了正常。雙手放在織機上,回想著他曾經(jīng)所見過的情景,兩手終于開始有了行動。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當韓書瑞用一個時辰織出了一小塊麻布的時候,他才終于明白織布真的不是他所看見的那樣簡單。那些織娘認真織布的情形只讓他敬佩不已,那樣的細活到了他手上竟是成了粗活。
低頭看著紋理略顯粗糙的麻布,韓書瑞心里感受到一種挫敗,看來要他做這種細活真的是件難事。起身走到一旁讓出了位置,正覺得久沒出聲的喉嚨有些干澀,面前就多了一碗清水。
遞水過來的正是青亞,喉嚨困難地咽了下,卻只讓他覺得更加干澀。韓書瑞朝青亞笑笑,伸手接過了水,像是出外曬了一整天那樣,一口喝盡碗中的清水,嗓子頓時清涼無比。
好甜。韓書瑞心里輕輕嘆道,或許這是因為他久沒進水的緣故,又或許是別的緣故,一時也不得而知。
青亞伸手接過空碗,將空碗放到一邊的桌上,站在韓書瑞身邊看著那塊麻布,眸中帶著與別的雌性相同的光彩,他們此時都是驚嘆地看著剛織好的那一小塊麻布。
韓書瑞伸手指著粗糙但卻用了他好多心思的麻布道:“這塊就是麻布,織布的過程就如我剛剛做的那樣?!鳖D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織得很粗糙,你們先學(xué)學(xué),學(xué)會后就開始正式織布,織好麻布之后就可以制做衣服?!?br/>
說完就不再繼續(xù)看著那塊麻布,越看臉上就越燙,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像個織娘那樣織著麻布。雖說這只是教他們織布而已,但一看到這塊粗糙的麻布,就感覺他是真做了特別不一般的事。
那些雌性開始探討韓書瑞剛剛織布的過程,先推一人上前嘗試織布。北檸很積極,自動走上前來坐到木凳上,腦中回憶著韓書瑞剛才的動作,直到韓書瑞留下的麻布又加長了一截麻布,他才停手看著那些麻布。
旁邊有幾位雌性走到北檸旁邊,韓書瑞順便也走過去看了一眼,頓時覺得心里涼颼颼的。這些雌性果真是他比手巧,北檸就剛剛看他織了一回,織出來的麻布卻比他織的那些還要精細得多。
想他那時還算認真看過那些織娘織布,如今就這樣織了一次,徒弟就超過了他。看來他是真做不了這種精細的活,想也知道這些雌性應(yīng)該全都比他織得好。
韓書瑞聽到那些雌性的稱贊聲,心里突然涌上一種原來這些人就是這片大陸的雌性,還真的挺適合這片大陸的發(fā)展,然后想起他自己,腦筋就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了。
“北檸織得很好,大家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問題就問北檸,我先出去晃悠晃悠?!蓖降芙痰煤茫瑤煾敢部梢圆挥锰傩?,韓書瑞覺得這樣也挺好,他這個師父就可以先出去走走。
于是他就將織布的事情全程交給北檸,真出外晃悠了一下??蓜傋邲]幾步,他就碰上急沖沖趕來的赤宏,眉頭詫異地挑了起來。
“書瑞,村里有人病了。南叔叔不是很確定那病,就讓我叫你過去幫忙看看?!背嗪陝偱苓^來就急忙出聲說道,額上冒著一層大汗,看來是趕得很急。
“這人現(xiàn)在在哪兒?”韓書瑞剛踏出一步,就想起他還沒問這病人家在哪兒。
“村尾的西翱家,是西翱的伴侶藍沐。”
“那你趕緊帶我去,遲了就耽擱了時間。”
赤宏點頭,顧不得他才剛剛跑過來,就轉(zhuǎn)身朝著村尾那邊走。
來這兒那么久,雖說也幫忙看過一些小病,但這次卻讓韓書瑞心里焦急。南云跟他學(xué)了那么多草藥,這次竟然會說不確定,那到底會是什么病呢?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西翱家,此時院子站著幾位三十來歲的雌性,見到韓書瑞的時候都露出了一絲驚喜。
西果見韓書瑞進來,急忙上前拉起韓書瑞就往西翱的房間走去。西翱家就他們兩夫夫,進了房里,除了西翱外,就剩下南云和兩個較年長的雌性。
南云急忙起身讓出位置,那西翱也是知道韓書瑞的,韓書瑞那時幫他們村人看病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當下便是面帶期待地看著韓書瑞,然后又一臉心疼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伴侶。
韓書瑞拉過藍沐的手腕,略顯冰涼的指尖緩緩搭上手腕上的脈搏。隨著指尖傳遞過來的脈象讓韓書瑞突然皺起了眉,似乎是要確認似的,他又重新細細診了一次,然后放下了手腕。
右手看似隨意地繞到后背,可他收回手之后,手中卻已多了幾支細小的銀針。銀針雖細,但卻因屋里的光線閃著冰冷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南云早就聽韓書瑞說過針灸的事情,此時看見他手上的細針并不會覺得驚訝。西果雖然不清楚韓書瑞手上何時多了那樣細小的針,但他知道韓書瑞身上確實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并沒有在意這件事。
至于西翱則是一直看著藍沐,并沒有注意到韓書瑞手上已經(jīng)多了那些細小的銀針,此時還閃著寒人的冷光。
當韓書瑞準備將銀針扎入藍沐身上幾處穴位的時候,西翱總算是注意到韓書瑞手上的銀針。他一時傻眼,隨后急忙伸手用力抓住韓書瑞的手腕,雙眸帶著一絲危險的神色。
拿著銀針的手腕被抓,韓書瑞皺眉看著那只抓著他手腕的大掌,手腕雖是被抓得有些痛,但他卻是面不改色,神色淡淡地看著西翱。西翱眼中那絲危險,他還不放在眼里。
針灸這種事,跟南云說的時候已經(jīng)花了他很多功夫。若讓他再花一大把時間說一次,那還不如別找他過來看病。省得他每次幫忙看病,還得解釋他做的都是什么事。
藍沐這時伸出手指點上西翱的手臂,西翱轉(zhuǎn)頭看向藍沐,就見藍沐朝他閉了閉眼,啞著嗓子道:“我相信書瑞?!?br/>
或許是雌性的直覺,或許是韓書瑞這些日子以來所做的事,藍沐相信他所做的事情都有一定的道理,縱然他剛剛拿出的是他從未見過的細針。
西翱凝視著藍沐,輕輕點了點頭,急忙松開韓書瑞的手腕,卻見韓書瑞隨意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面帶歉意道:“對不起,都是我太粗魯了。”
韓書瑞不甚在意地擺擺手,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沒什么好計較。以前幫那些病人治病,什么陣仗沒見過,現(xiàn)在不過就這點事。不過,這些雄性的力氣真讓他自嘆不如,天生的大力果然就是不同。
當那些銀針扎進藍沐身上幾處穴位后,西翱并沒有聽見藍沐喊痛。再看他的臉色反而比開始那時還好,霎時就明白他剛剛阻止韓書瑞一事真是錯了,面上一片羞愧。
過了片刻,韓書瑞將那些銀針一一收好,然后又幫藍沐診了一下脈象。臉上雖然沒什么表情,可看著藍沐的眼眸卻是復(fù)雜之極。見西翱和藍沐都是睜著大眼等著他的結(jié)果,心里真不知是何滋味。
“藍沐沒病,就是有喜了。”韓書瑞呼出一口大氣,這事對于他來說真的是太太過意外。來這里幾個月,真正見識到雌性懷孕這事之后,多少有些愣怔。
“有喜?”西翱不解地看著韓書瑞,隨后又看著藍沐。
韓書瑞見西翱不知他說的是何意,抬眼看了看西果他們,同樣是一臉不解,莫非他們這兒不是這么說的?
隨即便改口道:“就是有孩子,懷孕了?!?br/>
西翱夫夫愣了片刻,面面相視幾眼之后,西翱才認真看著韓書瑞,小心翼翼地問:“書瑞是說藍沐懷孕了嗎?”
韓書瑞點頭道:“嗯,懷孕了,一個多月?!?br/>
屋里霎時寂靜無聲,西翱夫夫是因這件喜事呆了。南云幾人不知是這個消息太突然還是怎樣,一時也沒反應(yīng)過來。
過了會兒,站在西果后面的一位雌性回過神來,隨后就是急匆匆地跑出房外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
須臾,屋里屋外,歡呼聲連成一片,西果開心地抹著眼角,西翱夫夫更是激動得兩手緊緊相握,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
韓書瑞一時就愣住了,他怎么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因為有人懷孕這種事而變得如此開心。在他看來,就算是替西翱他們感到高興,應(yīng)該也不至于高興成這樣。
然而,事實卻并非如他所想,西果他們是真的開心,就像是他們自己懷孕那樣開心。這樣的畫面只讓韓書瑞不解,再轉(zhuǎn)頭看看那還在凝視著彼此的夫夫,突然就覺得他們該將這里留給這兩位初為人父的夫夫。
韓書瑞起身朝南云使了個眼色,南云抹了抹眼角,將桌面的東西收拾干凈,跟在韓書瑞后面出了房。房外,韓書瑞將藥方跟南云說了一遍,讓南云告訴西翱如何熬藥。
桃花村隔了幾年,終于迎來了新生命,這件喜事很快就傳得全村皆知。大家有空就會去西翱家里看看藍沐,因藍沐要臥床休養(yǎng)一段日子,那些雌性都會多摘些野菜送到西翱家里。
西翱也要照顧藍沐,村里恰巧剛忙完了些事,這會兒也閑暇了些,他就安安心心地待在家里照顧藍沐。按照韓書瑞交代的事仔細熬藥,再熬些有營養(yǎng)的補湯給藍沐。
不知是藍沐懷孕的事情讓韓書瑞在意起這個村子為何那么少人懷孕之事,還是真的太少見到初生的嬰兒,他找了個時間叫上村里那些有伴侶,但卻還未有孩子的雌性到家里,準備給他們來個仔仔細細的檢查。
韓書瑞想著,既然這個世界是由雌性孕育,合該也是正常孕子。如果多年未有身孕,怕是和他們的身體狀況有些關(guān)系。仔細檢查一遍之后,若真是如此,那就可以及早診治,懷孕的可能也會比較大。
這天,北鷹和別的雄性出去看陷阱,韓書瑞繼續(xù)幫那些雌性診脈。過了一個時辰之后,已經(jīng)到了午時,韓書瑞就讓剩下那些雌性吃了午飯再過來。
西果并沒有馬上回去,而是站在院子等著那些雌性出去,欲言又止地看著韓書瑞。
韓書瑞若有所思地看著西果,就讓西果跟他進屋。待那些雌性出去后,韓書瑞就幫西果仔細檢查了一遍,修長的手指放在桌面,隨后輕輕點了幾下。
西果雙眸看著那點著桌面的細長手指,他從來沒見過韓書瑞做這個動作。以為他的病情很嚴重,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特別難看,眼底瞬間彌漫著一股濃重的哀傷,速度快得韓書瑞擋也擋不及。
眼看西果眼中就要被水汽掩蓋,韓書瑞急忙道:“西大哥不用擔心,并不是多大的事兒,我跟你說幾種草藥,你去南叔叔那里抓些藥回去熬著喝就成。”
剛剛會那樣沉思是因為他覺得這些雌性的脈象跟女子有些像,所以才會覺得有些怪。如此也好,不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寫藥方,診了那么多脈象,只是讓他更加確定了這些人的脈象,這樣才好對癥下藥。
西果雙眸似水濕潤,抬頭看了韓書瑞一眼,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道:“真的沒什么事兒嗎?我跟東澤已是十來年的伴侶,到了這個年紀還沒有孩子,我都不敢再奢望這事兒了?!?br/>
他和東澤剛成為伴侶那兩年,他們也期待著能夠有個壯實的小雄性,或者是可愛的小雌性??梢荒赀^去了,他的肚子沒有半點消息,兩年過去了,還是沒有半點消息。
時間就這樣一年年過去,他還是未有身孕,漸漸學(xué)會忘記這事。當那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藍沐懷孕后,他心里又有了希望。直到韓書瑞說他可以幫大家看看是不是身體不好而久久未懷孕之時,他更是滿懷期待地跟著一起過來。
昨兒韓書瑞幫那些先過來的雌性看了一遍,他看到韓書瑞認真幫那些雌性診脈,之后就是或針灸,或囑咐熬藥喝等等,心里的期待也是越來越大,他才急切地走出來,希望韓書瑞先幫他看看。
可他看見韓書瑞用手指點著桌面,他一時以為他的情況很嚴重,心里的希望瞬間變成失望。越想就越覺得心里特別難過,眼淚也隨之涌上眼眶,韓書瑞這時竟跟他說并不是多大的事兒。
“真的沒什么事兒,我剛剛只是想些好點的藥方而已?!表n書瑞鄭重說道,將要用上的草藥跟西果好好說了一遍。
“那我真的能有孩子嗎?”西果牢牢記下韓書瑞剛才說的幾種草藥,忍不住又輕聲問了一句。
韓書瑞輕輕嘆了一口氣,認真且嚴肅道:“西大哥,能不能懷孕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這是夫夫之間的事情?!?br/>
西果認真思考著韓書瑞這話,隨即問道:“書瑞是說不能懷孕,也有可能是對方的事情嗎?”
韓書瑞鄭重點了點頭,他以前也曾幫過一些男子看過這方面的事,可有些男子太過傲氣,偏偏只認為是他的妻妾不行,當真是讓他氣煞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韓書瑞鄭重點了點頭,他以前也曾幫過一些男子看過這方面的事,可有些男子太過傲氣,偏偏只認為是他的妻妾不行,當真是讓他氣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