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宴背對著阮辭西的時候,就緊張地在整理著自己喉結處,若是沒有貼假人皮倒還好,但是貼上了沒貼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千宴沒理由再背對著阮辭西了,勉強笑了一下,轉(shēn)看著阮辭西回道:“你過來是因為擔心我嗎?我沒事的?!?br/>
“好吧,我就是看你太久沒回,然后有一個宮女你被雨淋濕了,就想來看看。”阮辭西走到了梳妝臺前,招呼著千宴過來,“你是不是太急了?你看你頭發(fā)都沒整理好?!?br/>
千宴緊張地坐了過去。
阮辭西站在千宴的(shēn)后,既然千宴不想沐浴,那她就只好幫千宴把頭發(fā)擦干凈,重新扎個發(fā)髻。
“海棠沒有跟你過來嗎?”阮辭西一邊給千宴擦著頭發(fā),一邊問道。
“啊……我出去的時候海棠不在外面,就沒叫上海棠。”千宴提著一顆心回道。
“這樣嗎?那海棠是不是和遲(chūn)一起去了別處啊,難怪我在外面也沒見著遲(chūn)?!比钷o西換了條毛巾給千宴擦著頭發(fā)。
“那個……差不多了,辭西可以了你不用這樣……”千宴渾(shēn)都不自在,對阮辭西很是心虛,然后剛才千宴又有一些手忙腳亂,總覺得自己(shēn)上有哪里是沒有偽裝好的,就怕阮辭西距離太近了會發(fā)現。
千宴很想讓阮辭西遠離一點兒,不然他有種喘不過氣兒的感覺,做賊心虛。
“唔,千宴你是不是不太習慣別人靠的太近?”阮辭西想了想后問道。
千宴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現在她只是靠在了千宴的(shēn)后,千宴就有些不自在,阮辭西只能想到是千宴不適應和旁人過于親密的緣故。
這般想著,阮辭西稍稍后退了兩步。
“好啦,給你弄好頭發(fā)了?!?br/>
阮辭西很是善解人意地轉到了千宴的(shēn)側,讓千宴能夠看得到自己。
千宴松了口氣,抬起頭沖著阮辭西笑了一下,“謝謝?!?br/>
“不客氣?!比钷o西將毛巾放好,笑吟吟地回道。
就在阮辭西想要再點什么的時候,她注意到了千宴脖子上的一點兒奇怪的痕跡。
“咦?你這里是什么呀?”
……
吃了午飯之后,遲東等白云睡了一下之后,才帶著白云回到了阮家。
“等等等!”許令剛巧經過了大門,見遲東帶著一個陌生人回來,警惕地把人給攔住了。
許令(tǐng)了(tǐng)腰桿子,清了清喉嚨大聲問道:“遲東!你這是帶了客人回來?姐知道嗎?”
遲東無語地把許令往邊上一拉,然后低下頭,臉色溫和地哄著白云先進去。
白云眼珠子轉了轉,重回遲東初見時的乖巧,點零頭后邁著短腿跑了進去,然后乖乖地站在里面等著門口的遲東過來。
“我這些先回我自己的家里住一段時(rì),我是帶著她過來取一下行李而已?!边t東解釋著白云的(shēn)份,讓許令安心一點兒不要(yīn)謀論。
“哦,你媳婦啊。”許令一臉“我懂我懂”的表(qíng),聽到遲東要回自己家住,心下一喜,面上也沒再為難遲東了。
遲東噎了一下,無奈地再度解釋道:“白云只是我的一個妹妹,你不要污蔑她的聲譽?!?br/>
“好嘛好嘛,都懂都懂,誰沒一兩個好妹妹不是?”許令朝著遲東擠眉弄眼,樣子有些欠揍。
遲東覺得自己依然沒辦法和許令交流,扶了下額后搖著頭進了府。
“我們走吧,別理這個傻缺。”遲東拉著白云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白云點零頭,她其實聽到了許令的話,拳頭不(jìn)就握了起來,尋思著找個機會把許令(tào)在麻袋里打一頓。
本來白云聽到許令是自己是遲東的媳婦的時候,心里還有些開心,但是聽到遲東否認的時候,白云又莫名失落了起來,后來許令的那句“誰沒一兩個好妹妹”就把白云給惹到了,心里氣的很。
白云不明白這種(qíng)緒的變化,但是她能感知到喜怒哀樂,知道什么(qíng)緒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總歸對許令的(qíng)緒,就是不好的,白云暗戳戳地想著什么時候發(fā)泄一下。
“哎,等等我呀,我也可以幫你收拾的。”許令追了上來,在后面喊著。
阮辭西離開阮府住到太子府去后,許令整個人都傻了,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阮辭西給忽悠了。
他成了阮家的管家,那不就是困在了阮府跟不到阮辭西,去不得別的地方?
想他當初知道自己成為了大管家,心里還樂呵著呢,想著可以有很多機會能夠接觸到阮辭西,能時時刻刻跟在阮辭西的(shēn)邊。
哪知,他壓根就見不著阮辭西的面了!
許令那幾過的很是灰暗。
等到了許令慢慢適應聊時候,遲東居然回來了,并且把折硯給換了過去。
許令悔不當初。
假如他不是管家,他就有機會像折硯一樣,能夠去阮辭西的(shēn)邊!
許令一邊后悔著,一邊對他后悔的根源遲東埋怨不已。
你你回來干嘛?你要換人過去做什么?你好端端伺候著姐不行嗎?
偏偏讓他知道了他本來是有可能去阮辭西(shēn)邊的!
他都適應了,卻又給他一刀!
許令對遲東很是不滿,哪里都看不順眼,好在遲東似乎是有事忙,很少在府上久留,許令這(qíng)緒過去了,也就沒那么抵觸了,偶爾也能在遇上遲東的時候心平氣和地聊上幾句。
這回遲東帶了個姑娘回來,還要收拾東西回家里住,這讓許令多少有些開心,畢竟這樣阮府就是他徹底管控了!
那執(zhí)筆執(zhí)墨折紙折書在知道遲東是阮辭西(shēn)邊的人后,什么事(qíng)都會在遲東在的時候去請教一下,這讓許令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
“不用,許大管家有什么事要忙就趕緊去,別耽誤了時間。”遲東連忙擺手拒絕,他可不想要許令進他的房間。
“哎呀不要害羞啊,都是朋友幫個忙沒什么的?!痹S令哥倆好地搭上了遲東的肩膀。
遲東被突然壓的一個踉蹌,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白云走在邊上,默默盯著許令搭在遲東(shēn)上的手臂,思考著從哪里砍要比較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