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送你。”岳江丞皺了皺眉頭,他已經(jīng)推掉了公司的早會,他必須親自送孟晚吟過去。
“我想自己去?!泵贤硪饕卜浅5膱詻Q,如果岳江丞去的話,那么結(jié)果就是他們兩個人一起知道。
然而孟晚吟更想無論什么結(jié)果,都讓她一個人來面對,然后再慢慢告訴岳江丞和岳錦煜,其實她是害怕的。
她害怕岳江丞得知她不能照顧岳錦煜,會徹底的將他們分離,并且將她送到只有她的地方,接受秘密治療,雖然這些都是最好的辦法,但是她難以接受。
甚至覺得如果和岳錦煜分開,離開岳家,不如死了痛快。
可是她不能這樣想,她必須保持好心情,孟晚吟抿了抿嘴,眼神非常的堅定。
“就讓司機送我去,任何結(jié)果我一定會告訴你?!泵贤硪鞅WC道,她并沒有想過隱瞞,只是需要先給自己,做好心里建設。
岳江丞最終選擇了妥協(xié),他打開車門,看著孟晚吟坐了進去,看著她離開,這才拿著唇膏,走進車里。
其實他知道孟晚吟在擔心什么,無論結(jié)果如何,他都絕對不會和她分開。
將手中的唇膏送進檢驗機構(gòu),結(jié)果需要第二天才能知道,岳江丞來到了公司,助理抱著一堆文件,走了進來,神情有些慌張。
“總裁,這是之前您讓我調(diào)查的事情,我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和白家有關系?!敝硎种心玫奈募莻€人檔案,檔案中的這些人,都是白家的下屬。
雖然有幾個和白家關系并不明顯,但是當所有人都和白家有關系,那么就證明進入青吟公司竊取財務并且殺人的人,都是白家安排的。
只是因為有人出來頂了罪,這些人雖然被調(diào)查到,卻并不能送進監(jiān)獄,只能任由他們逍遙法外,甚至隨便拍賣青吟公司的設計文件。
這些,都會給青吟帶來巨大的損失,為了挽回這些損失,岳江丞花重金,將所有文件都拍了回來,并且和對方簽署了保密合同,整整一千七百萬,而孟晚吟對這些還一無所知。
“白家?!痹澜┱酒鹕碜油涞卮巴?,白家的方向,聲音冰冷的如同三月的雪花,冰冷刺骨。
白家對付孟晚吟,似乎也是有原因的,她得到了白氏集團的股份,不過這一切都是白嫻安排的,白家的內(nèi)斗他管不著,但是如果有人傷害他的妻子,就別怪他不客氣。
“繼續(xù)查,這些人接觸過哪些白家人?!痹澜┥ひ舻统了粏。缤鬲z里的惡魔正在復蘇。
他對白家一忍再忍,但是白家卻心如饕餮,無論是不是它的,都想吞掉,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到真正出手的時候了。
心理咨詢室。
孟晚吟看著眼前的陸毅,感覺到有些好笑,短短幾個月不見,他整個人憔悴了許多,胡子拉碴的,沒有曾經(jīng)的青春活力了,反而像個放蕩不羈的大叔。
“陸醫(yī)生,你這是怎么了?”孟晚吟驚訝的問道,短短幾天竟然把一個人變成了這幅模樣。
陸毅低著頭,有些悲凄的說道:“被甩了?!?br/>
他其實也很久沒工作了,所有預約他的人,都被他推給了師傅,他自己都是這副模樣,哪里還能給別人治病。
現(xiàn)在的他每天都泡在酒吧,醉生夢死,他一點兒也不喜歡喝酒,但是他喜歡極了那暈暈的感覺,可以讓他短暫的忘記,那個女人。
“被甩了?你什么時候戀愛了?”孟晚吟滿眼好奇,她明明記得兩個月前陸毅還是單身,這么快就戀愛,被甩了,果然,現(xiàn)在年輕人的感情十分迅速。
陸毅嘆了口氣,開始講述他的故事,其實他第一眼看到孟晚吟就感覺非常喜歡,后來才得知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夫妻感情非常好,讓他羨慕不已。
于是他就想辦法接觸女孩子,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在街頭,碰到了一個畫畫的女孩,她干凈漂亮,渾身透露著清純的氣息,那一刻他清楚的感覺到,心跳加快。
然后他對女孩進行了猛烈的追求,但是他的堅持不懈下,女孩成為了她的男朋友,接下來的故事就變得異常狗血,女孩家庭非常優(yōu)越。
女孩的母親見到了他,并且對他一陣譏諷,然后將一張有著一百萬銀行卡摔在他的面前,讓他和女孩分手。
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女孩就跟著家人出國了……然后他就被迫分手了,還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百萬。
陸毅停下說話,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孟晚吟聽的目瞪口呆,竟然還有這種好事。莫名其妙就多了一百萬,這也太神奇了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幸運?”陸毅一臉哀怨的望著孟晚吟,那個女孩可是她的初戀,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沒……沒有?!泵贤硪鲗擂蔚男σ恍Γ鋵嵭睦锇蛋翟谙?,談了兩個月就得到一百萬,這筆生意太好賺了。
只是一想到真愛,又覺得陸毅有些可憐,愛而不得的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你還會遇到真正適合你的姑娘?!泵贤硪鬏p聲安慰道。
陸毅低著頭,眼眶有些紅,那個女孩身影永遠刻在了他的腦海里,只是她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你怎么又來了?”從悲傷緩解出來,陸毅突然抬頭問道,根據(jù)他之前的測評,孟晚吟已經(jīng)康復了才對。
“我又出現(xiàn)了幻覺,而且這一次非常嚴重。”孟晚吟眼神變得凝重。
“什么幻覺?”陸毅也認真起來,其實別的預約他都推掉了,然而孟晚吟的他不忍心推,他打心底把她當成了朋友。
“我見到了我的丈夫,開車離開,然而根據(jù)監(jiān)控上顯示,都是我的幻覺?!泵贤硪鲗l(fā)生的事情大體告訴陸毅,眼里充滿了擔憂。
如此嚴重的幻覺,不僅是幻視,而且還有幻聽,她真的好怕她有問題。
“我接下來給你做幾個測試,你想好了回答。”陸毅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始對孟晚吟心理進行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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