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br/>
李靖一咬牙說道。
他這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眼下兵力缺少,好不容易有了銅壺炸彈這么好的武器可以使用,如果因為一些個限制,而無法使用的 話,那可就虧大發(fā)了啊。
“嗯,既然如此,那便在城里留下些投石機,而且,突厥人雖然屠城了,可是,城里的百姓們,還有幾千人存活了下來,可以讓他們負(fù)責(zé)為我軍專門制作銅壺炸彈,老李,你覺得如何?”
“殿下所言甚是,臣覺得有道理?!?br/>
李靖重重的點頭儼然是以李恪馬首是瞻。
李恪相當(dāng)滿意,他微微頷首。
“那既然這樣,咱們就馬上行動起來,這些個炸彈的原料,倒也不是太難找,而且,本王還有一個增加他威力的辦法,眼下也得教給你們?!?br/>
“什么辦法?”
聽到李恪竟然有一種可以提高炸彈威力的辦法,一時間,李靖眼睛一亮他連忙的問道。
“這個辦法嘛,倒也簡單?!?br/>
李恪呵呵一笑。
“無非就是把這些個火藥,里面倒一些水,然后,再搓成大小一致的小丸,如此便可以使得這火藥爆炸的威力,再增加一些?!?br/>
“哦?”
聞言,李靖眼睛一亮,而李恪所說的這個嘛,不是別的,正是著名的火藥顆?;?br/>
這并不是什么復(fù)雜的技術(shù)。
但是,這個技術(shù)的威力,卻非同小可,他可以使得火藥的威力,憑空的增加一些,比之不進(jìn)行顆?;幕鹚?,不知道要強了多少。
處于好火藥的事情,李靖便匆匆的派人,從宮營里面,運送出來了整整五千貫的銅錢,用來制作這種大軍所需要的銅殼炸彈。
而城里的百姓,也皆被組織了起來,制作這種炸彈。
一連兩天的時間過去,整整一千個炸彈,被制作完成,李靖對此相當(dāng)?shù)臐M意。
因為,有了這一千個炸彈,只要在再度與突厥人交戰(zhàn)的時候,將這些個炸彈給投入到突厥人的軍中,那么,突厥人勢必會損失慘重的,而這,也是唐軍的一個機會。
屆時,唐軍完全可以憑借著這種火藥黑科技,大敗突厥軍隊。
想到這,李靖心里一陣的高興,他將一千個炸彈給盡數(shù)的裝上了車之后,便朝李恪一拱手道。
“殿下,臣眼下,就領(lǐng)軍出戰(zhàn)吧?務(wù)必要痛打一番突厥人。”
“嗯?!?br/>
李恪輕輕點頭,而朝左右看了一眼。
“只是,不知道眼下咱們的奏報,送回長安城了沒有?!?br/>
“唉!”
聞言,李靖長嘆口氣。
“但愿已經(jīng)送到了啊。”
“否則的話,一旦黃河大堤決口了,那么,咱們死不死,不知道,可是,中原的百姓,可就完蛋了啊。”
而李恪也微微點頭。
與此同時,此刻的突厥人,已經(jīng)快要靠近黃河了,不過,突厥人終究只是騎兵而已,而且,當(dāng)下的黃河上面,可是沒有大橋在的,所以,突厥騎兵們是沒有辦法渡過黃河的。
當(dāng)接到了先鋒們稟報說自已的大帳已經(jīng)距離黃河不過百里的時候。
頡利一張粗糙的面孔上,瞬間便流露出來濃重的喜色,他捋著一把大胡子,朝一旁的士兵們道。
“到了黃河了,那也就是說,汴州,洛陽什么的,都不遠(yuǎn)了,我軍此番,定要好好的劫掠一番汴州與洛陽,好讓我大突厥,有足夠的糧食,度過今年?!?br/>
“是啊,可汗?!?br/>
一旁的一眾搶的過癮的突厥將校們紛紛點頭,這時候,遠(yuǎn)處一騎哨騎快速的飛馬來報。
“報, 大汗,不好了,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br/>
哨騎高喊著,頡利眉頭一鎖。
“出什么事了?什么不好了?”
“可汗有所不知啊,唐軍,唐軍趁著我們主力盡出,他們,他們竟然襲擊了我們突厥的牙帳,眼下,我們突厥的王廷,已經(jīng)被他們給攻破了,而且,他們還一路劫掠,殺了不知道我們多少個部落?!?br/>
“什么?”
聞言,一時間頡利身旁的突厥將校們,眼睛都紅了。
無他。
突厥那邊, 可是有他們的親人啊。
而且,向來受他們欺負(fù)的唐軍,竟然跑到他們的老巢,在他們的老巢里面一通的燒殺,這一下子,可把他們的火氣給挑起來了。
“可汗,末將請戰(zhàn),殺回突厥,把那些個入寇我們突厥的唐軍給殺個干凈!”
一個將領(lǐng)站出來,雙眼噴火,怒吼著喊道。
而頡利,同樣如此。
原因非常簡單, 突厥王廷里面,可是有他的女人,還有幾個孩子 在的,可是眼下,王廷被屠殺了,很明顯,自已的女人與孩子們,只怕此刻,早就已經(jīng)遭到了唐軍的毒手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頡利他怎么能不憤怒呢?
可是,憤怒之后,頡利的一雙虎目,又睥睨起來了在場的一眾突厥將校們,只聽見他悶聲說道。
“都激動什么?急什么?”
“???不過是讓唐軍燒了幾百個破帳篷而言,殺了幾千個人罷了,至于這么激動?”
“可是,可汗……”
一旁,還有人不服,想要再說幾句,可是,后來他們便被頡利一個狠辣的眼神,瞪了一眼之后,便迅速的將想要說的話,給重新的咽回了肚子里面去。
這時候,只見到頡利,目光炯炯的掃了一眼遠(yuǎn)處的北方,隨之,他恢復(fù)了淡定,然后嘴里面說。
“燒了就燒了,殺了就殺了,突厥王廷,聽起來好聽, 可是,比的不上漢人們的一個小縣城,甚至,小鎮(zhèn)子的繁茂嗎?我們一路上,攻破了多少個唐人的州縣城池?”
“數(shù)不清了吧?”
“殺了他們多少人?搶了他們多少東西?眼下,不過是一個小帳篷讓燒了,就拼命要回去,找唐軍拼命?那就正中了唐軍的計策了,他們就是想通過這種手段,讓他們大軍搬師回朝,可是咱們就不中他們的計,就繼續(xù)的呆在這中原劫掠,氣死他們!”
“至于王廷嘛?”
“哼,本可汗的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突厥的王廷!”
頡利氣勢頗足的在對周遭的一眾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