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我待過的那個山洞嗎?
當踏入山洞看到山洞里的情況使我不禁產(chǎn)生疑問。
漆黑,黑得深不可測。
地面是漆黑的,洞璧也是漆黑的。
如果不是沿路墻上掛著的火把,我肯定會認為前面是沒有路的,宛如深淵一般黑不見底。
但是就連火把的紅色火光也不能完全照亮這漆黑的洞穴,只能使大腦勉強產(chǎn)生這里有路的感覺。仿佛這洞穴把光吸走了一般,宛如虛無之中。
我們慢慢地向前走,并不敢發(fā)出太大聲音。
這種時候應該小心為妙,不能打草驚蛇。
我的神經(jīng)緊繃起來,不想漏過絲毫的動靜。
潮濕的空氣,陰暗的四周。
水滴的聲音,我和村長的腳步聲。
等等…好像前面有什么動靜?這是…腳步聲?
我看向村長,他沒有說話,只是對我點頭示意??磥泶彘L也聽到這聲音了。
我和村長分頭藏在了山洞兩側(cè)的間隙之中,靜靜等待聲音主人的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隨之而來的還有急促的呼吸聲。
一個黑影從我面前掠過。
就是現(xiàn)在!
我跳出來朝著黑影的臉一拳打了過去。
“??!”
正中把心。
村長馬上從背后擒住了倒向他那里的黑衣人。
“放開我,放開我!”
他掙扎著,手腳不?;蝿樱谴彘L死死的抓住了他,使他無法掙脫。
我走上前,一把扯下他的頭巾。
黑色頭巾下露出的是一個中年男性的臉龐,他不知道為什么,臉上滿是驚恐。
“放開我,快放開我!”
他重復著這句話,瞳孔放大,臉因為驚恐而扭曲在了一起,看起來非常地驚悚。
“村長,小刀借我一下?!?br/>
我想了想,向村長開口。
“嗯?!?br/>
我將手伸向了村長的腰部,拔出了小刀,將小刀抵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劃破的皮膚上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男人頓時停止了掙扎,我能看到他因為緊張而冒出的汗。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老實告訴我們你們今天擄走的那個少女在哪里?!?br/>
我冷冷地說道,然后加重了抵在脖子上小刀的力度,血液流得更多了。
“少…女?”
他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語,我看到他的眼睛比剛才睜得更大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少女,那是怪物,是怪物啊啊啊??!快放開我,快放開我,不然她會追上來的,我會死的!??!”
他大聲喊著,又開始掙扎起來,并且動作比之前更大了。
“別亂動,你這樣……”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掙扎得這么厲害,抵在他脖子上的小刀因為他的動作而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我抽回了刀,但是為時已晚。
他睜大的瞳孔開始漸漸失去焦點,原本掙扎的手臂垂了下來。
“自盡了么。”
村長放開了抓住男人的雙手,男人癱倒在了地上。
我的手還懸在空中,保持著剛才拿著刀的姿勢。
我不能理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讓一個人發(fā)瘋到了甘愿自盡的地步?而且,還是和晰有關。
“走吧?!?br/>
村長拍了拍我的肩,讓我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不管前面有什么,我們都要救下晰?!?br/>
村長堅定地說,然后就直直地往前走。
“村長,刀……”
村長走得有點遠了,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
算了,等會再還給他吧。
不管前面有什么,我都要救下晰。
……
就這樣,我們繼續(xù)往洞的更深處走去。
山洞開始寬敞起來。
我開始感到奇怪,這座山有這么寬嗎?
火把還在延伸,晰有必要帶到洞穴這么深的地方嗎?
“啊?!?br/>
我的腳踩空了。
“噗通?!?br/>
我摔在了地上,地上濺起的塵土讓我劇烈咳嗽起來。
什么情況啊,我摸了摸被撞得疼痛的臉,站了起來。
“嗯……”
村長似乎并沒有像我一樣踩空,而是站在了邊緣。
“這是,一個坑?”
并不是非常大的坑,大概正好能容下一個人的樣子。
“很光滑的坑面??雌饋硎侨藶?。”
村長跳下來,摸了摸地面。
光滑?人為?
印象中能人為快速弄出一個坑洞的話,只有魔法能做到。
我像村長一下蹲下身,用手摸了一下地面。
“微妙地非常光滑?!?br/>
“對了,晰有沒有跟你說過她父母的事情?!?br/>
村長撫摸著地面,突然說道。
“晰父母的事情?她只跟我說四年前因為身為能力者象征的寶石破碎,覺醒能力導致父母身亡?!?br/>
“那她有跟你說過她的能力是什么嗎?”
這么說來,晰好像并沒有告訴我能力是什么,好像特意不告訴我一樣。
我如實告訴村長。
“是嗎,沒有么?!?br/>
村長看起來若有所思的樣子。
“地面被整齊地吞噬了,看來力量已經(jīng)覺醒了?!?br/>
突然耳旁冒出了一句話,但并不是村長說的。
吞噬?被誰?
我看向村長,他似乎并沒有聽到這句話。
是那黑發(fā)少女在我的內(nèi)心跟我說的么。
果然,她應該知道些什么,包括晰被擄走的原因。可是就是不跟我說,是覺得很有趣么,這可真是符合她惡劣的性格。
算了,反正向前走遲早會找到晰。
我站起了身,向村長招收,示意該走了。
跳出坑洞時,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
衣…服?
低下頭去看,看起來像是衣服被撕裂了一樣黑色布料。
那些神賜者穿的么?
可是為什么會留下布料的碎片。
“怎么了?”
似乎是看到我停下來了,村長問道。
“沒什么?!?br/>
我搖了搖頭,然后向前走去。
不詳?shù)念A感。
我們進入了一個通道里面,跟剛進洞穴的時候一樣的通道。
嘈雜的聲音從通道盡頭傳來。
“這個味道是…”
我捂住了嘴巴和鼻子。
“很濃重的血味?!?br/>
村長緊皺著眉頭,似乎也是有點無法忍受。
血的腥味之濃重,甚至我捂住了嘴鼻也無法阻擋。這種刺激的味道讓我惡心得想吐。
此時前方一個人影跑了過來,但是馬上摔倒在地上。
我們走上前。
“咳…咳咳?!?br/>
黑衣人嘴里噴著血,我看到他的腹部開了一個大洞。
非常整齊的血洞。
他勉強抬起頭,掙扎著想要起身,然后看到了我們。
“快…快逃?!?br/>
似乎他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神志不清,分不清敵我了。
說完這句話沒多久,他就徹底死去了。
我不禁咽了口口水。
到底前面有什么,最開始那個跑出來的人也好,剛才那個光滑的坑洞也好,以及現(xiàn)在腹部被開了一個洞的人的也好。到底是什么東西,會造成這一切。
很難想象,除了我們和這群黑衣神賜者之外還有第三方勢力的存在。
那么晰的處境就更危險了。
我跑向了通道的出口。
當看到出口外的情景時,我呆住了。
心臟仿佛被人緊緊揪住一般,我呼吸不過來,想要開口說話,卻半張著嘴什么也說不出。
眼前,是仿佛戰(zhàn)場一般的世界。
只是沒有硝煙。
有的只是無數(shù)的光滑的坑洞,還有無數(shù)倒在地上的黑衣神賜者。
鮮血灑滿了地面,黑色的地面和鮮血融合在了一起,讓人不寒而栗。
而這景象的中心是冒著黑光的人。
她有著棕色的長發(fā),纖細的身體。
但是,專屬于她那清澈透明的雙眼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生氣。
我無法相信眼前的少女是晰。
因為,因為……
我甚至無法思考眼前的狀況。
晰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我看到她的頭轉(zhuǎn)向了我。
嘴巴張開。
“夜辰?!?br/>
我看到她喊我的名字。
她的眼睛一瞬間恢復了清澈透明。
眼淚從她的眼角劃下。
“救救我。”
她仿佛在這樣對我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