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升起落下,落下升起,幾人從剛開始的恐懼到現(xiàn)在的麻木,從剛開始的還有些勇氣殺出去,到現(xiàn)在的安于現(xiàn)狀,幾個人嘗遍了酸甜苦辣咸,吃飽了就那么靜靜的躺著,不言不語,腦海里回想著自己的這輩子,時不時的笑一下,又沒有征兆的流眼淚。
馬群,馬良本來是本家兄弟,當(dāng)年末日的時候,頭腦很靈活,建立了一個小的幸存者基地,過的也是有滋有味,誰知道天殺的舉行喪尸來臨,把他的地盤打了個稀巴爛,基地的人四散逃離,馬群帶著馬良來到西部基地討生活,可是又吃不了苦,只能依靠孫琦賞口飯吃。
幾天過后,馬群,馬良等人受不住這般折磨,要死就死,不要這么等待死,太痛苦,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幾人,不管不顧的沖入變異蒼蠅群中,拿著棍子胡亂敲著。
幾人剛離開院子里,離開魔衛(wèi)氣息包圍著的地方,沒有顧及的變異蒼蠅爭先恐后的撲上去,第一個變異蒼蠅得手后,一絲血腥味道刺激了更多的變異蒼蠅,更加瘋狂的向幾人撲過去,不一會只看到一個黑色的山堆,烏壓壓的透著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院子里的帳篷還佇立在哪里,靜悄悄的,沒有絲毫損毀,可是帳篷的主人卻不知道去向,七八天過去了,院子門口的黑山散去,只剩下干凈的森森白骨,遠(yuǎn)遠(yuǎn)看去格外的醒目陰森。
南部基地自從宋天成帶著一些人離開之后,宋萬里的勢力有些縮水,本來勢均力敵的斗爭,轉(zhuǎn)眼向第一基地長黃源傾斜,宋萬里心情很不好,連帶著對多年的情人也沒有好臉色,失去權(quán)利的中年男人,脾氣比更年期的女人還不可理喻。
她的情人叫項燕燕,曾經(jīng)的青梅竹馬的一起長大的,當(dāng)時宋萬里父母突然去世,本來小康之家處理完后事之后,所剩無幾,讓項燕燕的父母很不喜歡,他們還指望著閨女能嫁個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自己可以跟著作威作福呢,千方百計的隔絕兩人的來往,還搬離了這個城市。
后來項燕燕的父母把她嫁給了一個富二代,家里有點(diǎn)小錢,人品還算合格,不嫖不賭的,可惜就是沒什么本事,守著那點(diǎn)家業(yè)一直沒什么大的變化,讓她父母大呼上當(dāng),就這么不痛不癢的過了很多年,兒子都長大了,她的心也漸漸忘記了宋萬里這個人。
多年以后宋萬里去別的城市考查,遇到了做接待工作的項燕燕,當(dāng)時并沒想到要復(fù)合什么的,他很知道自己的仕途的不易,是依靠老婆的娘家支持的,都有各自的家庭只是留下電話,偶爾電話聊聊過去,聊聊這么多年分開的經(jīng)歷。
項燕燕的父母后悔的很,誰知道當(dāng)年的窮小子會混到那個位置,千挑萬選的女婿跟宋萬里一比較,渣渣都不剩下多少了啊,人比人氣死人啊。
直到末日之后,她的父母,老公都變成了喪尸,她帶著兒子跟隨逃難的人群,磕磕絆絆的來投奔他,他不忍心拒絕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就讓她住進(jìn)家里來,只不過多一口飯罷了,他覺得沒什么影響。
妻子剛開始不同意,激烈的反對,后來漸漸的不管不問,把精力都放在子女身上,跟他越離越遠(yuǎn),他很苦惱慢慢的向善解人意的項燕燕靠近,終于住在一起,剛開始還覺得對不起妻子,可是后來妻子一點(diǎn)都不在乎的模樣,他也漸漸的放開膽子,末日嘛,誰還會在意這個。
項燕燕的兒子很會察言觀色,哄的宋萬里心花怒放的,對待他如親子一般,所有待遇跟宋天成一模一樣,他覺得項燕燕才是自己真愛,愛屋及烏,對她的兒子也很寵愛呵護(hù),想著自己的這樣的生活以前想都不敢想,末日也不錯。
自從宋天成帶著老婆,女兒離開之后,他說不出的失落,這么多年的夫妻,哪里能沒有感情,看著妻子毫不在意的模樣,毫不留情就離開自己,覺得你既然不要我,我也不要你,誰離了誰都能活。
他心里的那點(diǎn)失落很快蕩然無存,他還有這幾年一起生活的項燕燕,很快就把離開的妻子孩子放到腦后,對著項燕燕的兒子越來越器重,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會交給他做,想著以后的勢力也是他的,早點(diǎn)接手也沒什么的。
可那個小子不是塊材料,比起從小培養(yǎng)的宋天成遜色很多,跟別的勢力相處橫沖直撞的,一點(diǎn)都沒有章法,想起一出是一處,所有的事情辦理的七零八碎的,毫無成效。
本來團(tuán)結(jié)在他周圍的人,漸漸都到第一基地長的隊伍中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犯下的錯誤,對著項燕燕母子越發(fā)缺乏信任,最近冷落很多,很多原先交給宋天成的事務(wù),他現(xiàn)在就又重新接手,忙碌起來。
宋天成來信息讓他去高原基地找他,可是作為父親,他拉不下那個臉面,更加沒有得到妻子的只言片語,心里更加不平衡起來,有些賭氣,硬著脾氣不松口,心里并沒有考慮過項燕燕母子的去留。
高原基地寬大的辦公室里,第一基地長黃源一臉悠閑的坐在老板椅上,他心里放不下心里的權(quán)利,放不下高高在上的地位,他現(xiàn)在漸漸收攏起宋萬里的人馬,離獨(dú)家一言的目標(biāo)很近。
他躊躇滿志,宋萬里那個蠢貨,放任那個情人的兒子胡鬧,白白向他輸送了很多人馬,末日這么久,還看不清形勢,說他是蠢貨還真是高看他了呢。
心里很是不屑,覺得自己的人格魅力比宋萬里高出一大截,眾望所歸的他豪氣萬丈,準(zhǔn)備大干一場,心里對宋天成說的方舟制造絲毫沒有放心上,那個玩意在他看來,純粹都是小孩子家家的東西,可笑高原基地有過異想天開,這么大張旗鼓的制造,浪費(fèi)糧食。
他在等宋天成灰溜溜的回來,等著看宋萬里的笑話,即使宋天成回來,他也是絲毫不讓一星半點(diǎn)權(quán)利的,哼,讓他們父子二人在自己手下好好賣命吧!
辦公室的門被慌亂的推開,他剛想罵人,看到進(jìn)來的是他左膀右臂,忍了忍沒有說出來,只是臉色很不好看,張澤邊擦汗,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
“基地長,不好了,變異動植物暴動了,變異昆蟲都要飛到我們基地上面了啊,瘋狂的向基地進(jìn)攻,您看怎么處理。”
“不是說變異動植物還有幾年嗎?怎么突然就來了,還愣著干什么,組織異能者隊伍抵抗??!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嗎?”
南方基地第一基地長黃源,氣急敗壞的吼著張澤,他連忙回過神來,跑出去安排,黃源拉開窗簾,站在四樓向下望去,遠(yuǎn)處天空黑色一片,離得太遠(yuǎn)看不清楚是什么東西,可是心里卻有些發(fā)毛。
他急忙走下辦公樓,讓保鏢回家把他父母,兒子帶到防空洞,他在哪里等他們,他看到這個情景只能先進(jìn)入地下防空洞中躲避,至于上面的幸存者,他哪里有那么博愛,死活跟他一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一家人剛團(tuán)聚,變異昆蟲大軍就來到南部基地的上空,來不及躲避的人們,被襲擊的徹底,凄慘的叫喊聲此起彼伏,整整持續(xù)了三天三夜,聽著外面的動靜漸漸平息,派出去查看的人回來說,變異昆蟲離開了。
等防空洞的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出來的時候,滿地的枯骨,還沒有完全干涸的血液,散發(fā)著腥臭味,眾人心里一陣后怕,幸虧自己腿腳好,跑的快??!不然里面也會有自己的枯骨啊!
末日之前的昆蟲隨便都能捏死,生死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末日這么多年都沒有見到過,以為都滅絕了呢?誰知道給人類一悶棍,打的頭皮發(fā)麻,心驚膽戰(zhàn)?。?br/>
誰知道變異之后積攢這么大的能量,數(shù)量還很龐大,想想變異昆蟲的繁殖能力,更加頭皮發(fā)麻,攻擊力還這么可怕,那可是一加一等于二??!數(shù)量多加武力值高等于死。
變異昆蟲接觸到身體直接的結(jié)果就是血肉全無,要是這些東西三天兩頭來騷擾一番,還讓他們怎么活啊,跟頭頂上懸著一把劍有什么區(qū)別呢,還不知道什么是就落下來,要了自己的小命。
很多人想起宋天成的離開,心里都埋怨自己怎么這么豬腦子,沒有跟著他離開,說不定方舟真能上天,逃離這個鬼地方呢,也不用天天活在恐懼里,生不如死。
想到這里,覺得亡羊補(bǔ)牢,這時候去高原基地也不晚,心里都準(zhǔn)備收拾收拾離開南部基地,找宋天成,好歹一個戰(zhàn)壕里出來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啊,怎么也會照應(yīng)一二的。
可是當(dāng)他們來到城墻上,看到外面滿眼的綠色,以前經(jīng)常使用的路都不見了蹤跡,比平生更加繁榮更加高大猙獰的森林,出現(xiàn)在城門外,死死的堵住了他們離開的腳步,眾人心里那個哀嚎,天要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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