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老板娘之后,袁修緣關(guān)了小飯館,走回自己的狗窩。雖然用狗窩兩個字來描述十二平方米的小房間一點都不會夸張,不過孤芳自賞的袁修緣還是絞盡腦汁的給小房間起了一個文雅十足的名字,叫“香齋”。袁修緣讓王威搗鼓來一瓶劣質(zhì)墨水,花了五元錢買來一支毛筆,自己又三天沒有觀賞香艷雜志或者《金瓶梅》,最后喝了半杯燒刀子,寫下“香齋”兩個字。王威看不出字的好壞與否,只是感覺老大寫字的樣子與平時判若兩人,小心翼翼的將“香齋”兩字貼在門上,每天看上一看。王威感覺自己倍兒有學(xué)問。
袁修緣稍作洗刷,在狗窩里瞎忙乎了一會,最后躺在床上,將今天晚上聚餐的始末好好琢磨了一遍,最后下意識將枕頭下面的筆記本拿出,回頭想想掌握的信息還沒有到火候又把筆記本放了回去。
袁修緣做了一個決定——進軍東北幫罩著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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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走在大街上的王威心里打鼓,騙了老板娘還好說,但是騙老大這種掉腦袋的大罪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呆在東北幫的群租房內(nèi),王威和留守的哥們談天說地,侃侃而談,覺得時間過得真快。除了豹子以外的東北幫眾人先后回去,王威旁敲側(cè)擊的打聽老大的心情。聽到袁修緣當(dāng)眾門戶大開的窘態(tài),王威心情很是沉重,成為老大的出氣筒是免不了了。最后,紅著眼睛走回去的豹子更是讓王威有種命不久矣的感覺。呵呵……”王威說道。
“是嗎?!真巧,我看到兩群豬,還都是母豬,排著隊去買爆米花。我還和她們打招呼了。”袁修緣說道。
王威頭更低了:“老大,您還真搞笑啊??!兩排母豬去買爆米花?。『呛?。”
“我的功力和你相比還是相差太遠,其實你是我的老大啊?!痹蘧壵Z氣有點無奈。
“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王威聽到袁修緣的語氣,要哭了。
“哎!!如果是你,你在姑娘們和東北幫會選擇相信誰?!”袁修緣換個問題問道。
王威愣了愣,說道:“老大,我也是今天才明白,為什么您會對老板娘這么熱心,而對東北幫這么漠不關(guān)心了,連東北幫罩著的酒吧都不去。”
“說說?!痹蘧壉3种湫偷乃?。
“老板娘雖然不信任您,但畢竟是一群娘們兒,倒不是娘們兒沒心機,只是老板娘的動機和目的都太明顯了,保護姑娘們。平時刁難一下也就算了??墒菛|北幫不一樣,有個威信太高的張建國,而且張建國這人不好捉摸,說是好人吧,肯定是撒謊,說是壞人吧,有的時候還挺仗義。現(xiàn)在張建國不在,擅自插手東北幫的事情說不定就弄巧成拙。最不好說的是這群東北老爺們背后到底還做過什么勾當(dāng)。既然不清楚還是遠離的好,最后弄的一身腥就得不償失了?!蓖跬治龅?。
“接著說。”袁修緣吩咐道。
“沒了,老大,我就想到這么多?!?br/>
袁修緣一直低估了王威,雖然王威得到了袁修緣的信任,但是袁修緣一直沒有將王威定義為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人,因為王威不是一個會思考的人。
以前在小縣城的時候,虎子和沖子都是有獨立想法的人。袁修緣提出的想法,虎子和沖子都會好好的考慮一下,而不是全盤的肯定或否定。有的時候三人也會為一件不能統(tǒng)一的事情相互爭吵,袁修緣喜歡爭吵的氛圍。
袁修緣要的是兄弟而不是狗腿子。沒了自己的情況下,兄弟會繼續(xù)下去,而狗腿子只會亦步亦趨。如果沒有人手了,袁修緣完全可以用錢招募一批狗腿子做事就行了,就是將其當(dāng)做一點都不會憐憫。張奎身邊的雙胞胎兄弟是狗腿子,魏子峰身邊的韓邦是兄弟。
在明白王威擺了自己一道的時候,袁修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的高興。會表示自己的不滿,有脾氣,肯思考并且得到袁修緣信任的人才是真正的兄弟。
袁修緣慢慢悠悠的將身上的杯子掀開,扭過身體,坐起來,看向王威,滿臉笑意,贊賞的點點頭??吹嚼洗笳R的衣服和笑意,王威心里更慌了,說老大,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兄弟,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痹蘧壝鎸χ跬?。
聽到老大叫自己“兄弟”王威先是一愣,后是一陣狂喜:“老大,這么說你不想揍我???。 ?br/>
“我為什么要揍你呢?!”
“因為我騙你您?!?br/>
“哈哈,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小氣,其實我是一個大度的人?!?br/>
似乎長了膽子,王威竟然不知死活的反問一句:“是嗎????!”
袁修緣捧腹大笑,說:“我真沒有想揍你,真的?!?br/>
王威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自己安全了。但是眼神突然就變了,因為王威看到老大邪邪一笑,挽起袖子,慢慢走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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