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大地顫抖的非常厲害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去扶著邊上比較堅硬的東西。我臨近的東西只有那張玉石巨床。
所以當(dāng)這一切發(fā)生后,我只能下意識的抱住那張大床。
當(dāng)時我記得在我邊上的是李叔,李叔只有一條手可以受力,我下意識想去拉他,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憑空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都傻了,下意識的看邊上,就見我剛放上鏡托的鏡子閃著莫名的光。
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我本以為,至少要再開一次虛洞之門,不曾想,這洞門自己就開了。
我心里很亂,一時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于是下意識的就往邊上看。
這一看,就發(fā)現(xiàn)藍(lán)榮彬突然朝我這邊撲了過來,我一下子有點反應(yīng)過來,可是沒等他撲過來。他整個人也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兩個,我再看邊上。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王靜,油頭之外,其他人全沒了。
這感覺一點也不妙,我立即想到了隨移空間。于是我趕緊伸出手,想拉住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墒俏沂诌€沒伸出來,他們也消失了。
整個大殿里此時就剩下我一個人,還有那面發(fā)著光的古怪鏡子。我早就聽李叔說過。這個鏡子里邊有空間,只是不是對的地方,進(jìn)去里邊就是全空的。
那現(xiàn)在在這玉石床上,它就會顯現(xiàn)出真實的樣子嗎?
正當(dāng)我完全沒了主意的時候,我感覺這個大殿的震動已經(jīng)很細(xì)微了。
只是他們都消失了,可是我為什么還在這里呢?
我有點奇怪,于是下意識的開始朝四周看。突然我發(fā)現(xiàn)有黑色的影子從大殿的后頭竄了過去。
這個影子快的讓人補捉不住,我腦子里立即想到李松凝說過的話。
這里極有可能還有一個人!
想到這里,我倒抽了一口氣。如果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那么我就死定了。要知道,我們這一路過來,這里一切的機關(guān)可有可能是他一手激活的!
就在我一直不知所措的時候,后腦傳來一聲悶響,接著就覺被重物襲擊了一樣。
兩眼一黑。我就暈了過去。
當(dāng)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感覺整個人都暈暈忽忽的。口中的干渴讓我無法睜開眼睛,拼盡了全力,也只能迷迷糊糊的看著耀眼的黃沙。
風(fēng)忽忽的在我耳邊吹著。
沙子打在已經(jīng)麻木的皮膚上癢癢的,但是沒有卻一點力氣將它們撫去一邊,或是伸手去遮擋它們的侵襲。全身除了無力感還有陣陣的眩暈感。
這是哪里?
還有人呢?
我死了嗎?
應(yīng)該沒死吧。
我躺在風(fēng)沙里,像咸魚一樣。拼盡了全力才翻了一個身。
背朝地,面朝上。我大口的喘著氣,但是空氣里就好像全是沙子一樣。稍一張嘴,就是一口的沙子。沒辦法,我只能小口小口的過濾著吸氣。
躺了很久,全身依舊使不上力,像被人毆打過了一樣。
對啊,我不是被人打了嗎?
想到這,我再度想使勁,可是依舊感覺全身發(fā)軟。
怎么也動不了。
此時腦中有千萬個問題,但是我最終只能回答一個。
那就是,我還沒有死。
但是我再起不來,恢復(fù)不了,我就離死不遠(yuǎn)了。
我閉上眼睛,躺在冰冷柔軟的沙土之上,任由著風(fēng)將沙子從我的身體上掠過去。
我腦中開始慢慢的清晰起來。
這里很可能不是虛洞,也有可能是。
之所以覺得它不是,是因為我剛剛明顯的看到了光。不屬于黑夜里毛月亮發(fā)出的光。
而是真實的太陽之光。
在我的認(rèn)知里,也只有太陽才能將整個大地照的這樣的通透。
我記得之前所有的虛洞里,都不曾有太陽的光進(jìn)來過。畢竟就我個人理解而言,這虛洞屬陰寒,那太陽是這世界上最陽氣之光。這樣一照,這里的一切都會灰飛煙滅吧。
可能這樣的想法太過玄幻,但是大千世界里,我所遇到的事件,太多都不能用科學(xué)來解釋了。
它們類似于魔法,但是又并不是那么的無所不能。
所以我們不能將它歸到玄幻的世界里。
那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記得藍(lán)榮彬叫過它的名字,秘術(shù)。
秘術(shù)能創(chuàng)造出陽光嗎?
我心底有無限的疑問。但是此時,沒有人能給我答案,我自己只能去摸索答案。
但是這個答案對于我而言又有何作用?
呵,我笑了,在這天地間也許只有我一個人的地方,我沒有絕望,而是笑了。這一刻,我唯一知道這個答案的作用就是,判斷這里是不是虛洞。
對,如果這里是虛洞,那么所有人應(yīng)該都在這個虛洞的某處。
沒有找到他們,我就得死在這了。
當(dāng)然,如果這里不是虛洞,而是真實的沙漠,那么,又是誰將我丟在這里,是那個在大殿中出現(xiàn)的黑影嗎?他是誰?他為什么沒有殺掉我?或者說,他將我丟在了哪里,而我現(xiàn)在所離的最近安全區(qū)又有多遠(yuǎn)?
一開始想問題,所有的新問題就接踵而來。
我的頭開始發(fā)疼。
不行,在恢復(fù)體力前,我必須保存體力,打定了主意,我便再次清空腦中所有的想法。
靜靜的躺在沙漠中。
也許是因為受了傷,所以我并沒有多么的恐懼,在清空所有的想法后。睡意靜靜襲來。
我不知道,這一覺睡過去后,我還能不能醒來。
或者,醒來時,我已經(jīng)被人找到了。
不等我想到更多。意識就已經(jīng)慢慢的散離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dāng)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種全身被壓住的窒息感驚醒的。
不同于上一次。這次,我一抬手,手就伸了出來。
我驚喜的睜開眼,可是一睜眼,一陣灰塵就直接落了下來。好在我的睫毛還算有用,遮去了一些。
肚子在這時“咕咕”的響了起來。
四肢有了知覺,我便猛的坐了起來。
這一坐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被沙土埋了一大半。那窒息的感覺就是這些沙子造成的。
我連將身上的沙子全清理了出來。站在這一望無垠的沙漠里,我全身都打了個顫。
之前的問題再次浮現(xiàn)。
這是哪?
我四下里猛看,一個人也沒有。
這里是虛洞嗎?
我仰頭,天上掛著的太陽明晃晃的照著,但是我卻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溫度。我開始在腦中想著,要怎么來才確定這里是虛洞還是現(xiàn)實。
突然,我想到了那本無字天書。
我記得,只我是在虛洞里,我應(yīng)該就能看得懂那上邊的字。
當(dāng)然,如果我的生眼沒有自己運作,那就真只能說自己倒霉了。
想到這,我開始四下里找尋我的包。
運氣非常好,在離我不遠(yuǎn)的地方,一個土坑里,我找到了自己的包。
與此同時,我發(fā)現(xiàn)邊上還有一只包。
單看外型,我也看不出這是誰的包,想也沒想,我便立即挖了出來。如果這里有包,那是不是說明包的主人也在附近?
想到這,我立即刨出土里的包。然后也沒想太多,就把最外層打開了。
這一打開,我就發(fā)現(xiàn),這包很有可能是椿教授他們的。因為這里邊沒有太多的其他的武器類東西。
當(dāng)我看到一根針管的時候,我立即想起來,之前在隨移空間的時候,張巫拿過這東西出來。
機乎是瞬間,我就能確定,這包肯定是張巫的!
想到這,我立即將包丟下來,對著四周大喊:“張巫!”
張巫當(dāng)時是消息在我面前的,他的包不可能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世界。
想到這一點,我整個人就好似凍到了冰窖里一樣。
我垂下手,手碰到自己兜里的手機。
我連拿出手機。
按著開機鍵,可是手機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會是沒電了嗎?這種可能性不高,畢竟我是充滿電帶出來的,沒用過多久,就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如果這里是現(xiàn)實世界,它一定會有反應(yīng)的!
我不停的按,不停的按,可是它就是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就如同沒有電一樣。
我沮喪的跌坐到地上。
整個人都已經(jīng)陷入了無限的恐慌之中。
之前,我或許還抱有過一絲的僥幸,畢竟我是最后一個消失在這里的。而且這里有陽光,這一切的一切,明明都顯示著這里不是虛洞!
可是,此時,我不得不接受這難以讓人接受的一切,我再次落到虛洞里來了。
想到這,我?guī)缀跏窍乱庾R的伸手去摸后腦。
當(dāng)我摸到完好無損的后腦后,我突然不受控制的笑了。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這笑的背后,是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這里是沙漠,這里是虛洞。
如果在這里找不到別人,或不能被別人找到。
我就會死在這里。
當(dāng)然,我也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喊了張巫很多遍,也在這里找了很大的區(qū)域,可是我沒有發(fā)張巫。
連包都沒有的張巫,如果沒有被大家找到。
那么他的處境一定比我更危險。
想到這,我立即翻出自己的包。
更是祈禱,那只我真是我自己的。
我很幸運,當(dāng)我將包打開后,翻出了那本無字天書,以及水和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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