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心中有事,根本不能完全的睡著,所以睡到凌晨多一點,寧天就醒了,但是若要修煉,甭說自己現(xiàn)在是在外面,就算是在靈脈塔內(nèi),也已經(jīng)是無用功了
雖然他有著一股沖動很想再去一次,但是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似乎還是沒有能去應(yīng)付那個奇怪的鏡子,他就只能望而卻步了
再說,他之前的舉動已經(jīng)驚動了那個莫名其妙的強大老者,看他對那井口的重視程度,想必以后很長的一段時間,將都會時刻注意那里
所以,自己在短時間內(nèi),就算是再去那里也是沒有什么大的用處了
“不過,這皓月宗可不比那之前的仙武大陸的帝國學(xué)院,這里的可是有著數(shù)不清新鮮玩意,比如那什么煉金術(shù)”
“既然睡不著,那么索性就去少英城的天工閣先去從書籍中,簡單的了解一下吧,這樣也好在學(xué)習(xí)的時候能會的更快點”
這般想著的寧天,已經(jīng)坐了起來,洗了把臉之后,他出了自己的住所,往著少英城的有著圖書館之稱的天工殿
“看來還挺人性的啊,相比那層層守衛(wèi)的靈脈塔和其他重地,這天工殿倒是來去自由,管理十分的松散。”寧天難得稱贊道。
要知道這所謂天工殿可不僅僅是仙武界的是史記和仙武百科,這里面還有皓月宗和他們收集來的整個仙武界優(yōu)秀的絕大部分仙武之術(shù)
當(dāng)然這要除了那些非常稀罕的和皓月宗最拿手的仙武之術(shù),在皓月宗只要達(dá)到了武尊境,就可以指認(rèn)一名宗內(nèi)的強者為師尊
若是被指認(rèn)的強者沒有拒絕,那么以后,他就將是指認(rèn)弟子的師尊,那些皓月宗的獨門秘籍,都將由這名師尊傳授。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雖說皓月宗防備森嚴(yán),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來,但是如果都存放在天工殿,卻防不住有內(nèi)部的人會惡意的搗亂亂。
而且在這本來就等級森嚴(yán),紀(jì)律嚴(yán)明的仙武界,皓月宗能做到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它十分的不容易了
夜晚的天工殿雖然人少,但還是有著三三兩兩的來往學(xué)習(xí)者,所以寧天一路上倒也不孤單,但見他很快就走進(jìn)了天工殿寬敞的大廳中
“藏術(shù)閣,百聞閣”剛大步流星的走進(jìn)天工殿大廳的寧天,就看到了兩個指向性的大牌子,這藏術(shù)閣想必應(yīng)該就是藏有仙武之術(shù)的地方,只是卻不是自己想要去的目的地
對著大牌子上的指向,仔細(xì)斟酌和考慮了一番之后,寧天這才抬起腳走向百聞閣的方向
“誒,嵐嵐,我不是聽安童那天和你說,那小子他解決了么怎么大半夜還在這里溜達(dá)啊,看樣子也沒有受傷啊這不活蹦亂跳的么”
都說冤家路窄,這話還真沒錯,此刻看著寧天背影詫異的可不就是之前在報到處,因為給寧天辦牌不利,被晏殊喝斥了一頓的兩位辦牌美女么今晚她們也是正好換崗。
當(dāng)然此時說話的當(dāng)然不是那個將自己的遭遇抱怨給安童的那個嵐嵐,而是和她一起的被喝斥的同事,當(dāng)然她可沒有人來幫她出氣。
所以她這話,除了詫異之外,更多的還是有著對于嵐嵐的嫉妒和幸災(zāi)樂禍甚至此刻看到活蹦亂跳的寧天,她都有些感激他。
“哼,裝什么裝,還不如直接就走向百聞閣,就好像大家都看不見他那一身只有武元境的修為一般,真是自欺欺人”
被好友明嘲暗諷了一番的嵐嵐,自然是對寧天愈發(fā)的痛恨了,所以在狠狠諷刺了一番之后,對于安童那小子也是恨之入骨了
“連一個武元境的小子,都搞不定,還自稱少英城一霸,我看不如說是一趴吧,就這點能耐還想抱得本美人,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暗暗咬牙切齒的嵐嵐真是氣的不行,要知道她也是一名天賦異稟的女仙武修煉者,可不是誰都能霸占的玩物
而且她也是直接隸屬于皓月宗天合城的弟子天合城可是皓月宗的管理層,身份也是比一般弟子要高貴的。
所以她可是有著屬于自己的驕傲和自尊的,但是偏偏此刻這兩個讓她痛恨不已的男人,自己卻都不敢動
“走吧,別管那些奇葩了,我們不是約好了還要去靈脈塔么靠天靠地靠男人,卻都不如靠我們自己啊我們姐妹修煉到現(xiàn)在,還能看不開這些么好了啦”
心里舒坦了一些閨蜜,也是不想使勁得罪自己的好朋友,所以在看到嵐嵐不爽之后,便也就很自然的再次出言安慰道。
而此刻正朝著百聞閣長驅(qū)直入的寧天,絲毫不知道在這大半夜的還是被人諷刺了一番,不過就算他知道,估計也不會花時間去搭理這兩個心里不平衡的女人
“前面就是百聞閣了吧,怎么越是靠近百聞閣,人就越少啊”但是寧天在稍微疑惑之后,也就釋然了。
畢竟之所以來這里,全是因為自己是個新來的,所以才要來到這里熟悉一下,而那些比自己來的早的弟子,想必早就將這里全部看過了。
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其實真正原因并不是這個,而是因為大家不似寧天是直接相當(dāng)于空降式的來到這仙武界,來到這皓月宗的
甚至有些人都是仙武界土生土長的人,所以他們也就都會覺得這百聞閣的一些雜文史記對于他們的修煉并沒有什么幫助
且說寧天在思考之間,已經(jīng)推開了百聞閣的大門,看著一眼望去的整理書架,寧天雖然早有預(yù)料但也還是稍稍詫異了一下。
但見雖然這里的書目雜志很多,但是也都擺放的十分整齊,而且每一個大類也都擺放的很仔細(xì),比如煉金術(shù)類的,就分列的有著一百個類別之多
雖然是奔著了煉金術(shù)類的來的,但是寧天在一本煉金術(shù)類的百科全書上停留了一刻中之后,隨后經(jīng)他之手的,卻都又一一被放下了
但見在翻閱全了煉金術(shù)類的所有相關(guān)書籍之后,寧天還是有些失望,似乎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難道就沒有一些關(guān)于煉金術(shù)的古集么這里雖然都有涉獵,但是卻不是自己想要的啊”寧天在確定已經(jīng)真的沒有其他關(guān)于煉金術(shù)類的書籍之后,遺憾的自言自語道。
不過正在遺憾之際,寧天終于注意到了一個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不過似乎是一個眼睛不好使的老者
“您好,老人家小子冒昧的打擾了,請問您是這里的看護(hù)之人么”
寧天在靠近之后,用手在老者無光的眼睛面前晃了晃,直到確認(rèn)了自己的猜想之后,這才出言問道,不過雖然知道這老者是瞎了,但是他還是表現(xiàn)的十分尊敬。
“別晃了,老朽雖然是眼瞎,但是心還不瞎,你猜的沒錯,我就是這里的平時打掃衛(wèi)生的”但見老者似乎是看到了寧天在晃手一樣,淡淡的說道。
“你小子就有什么想問的就直接問吧,算你是找對人了,看你小子還算客氣的份上,老朽倒是樂意為你解答一二”
寧天一聽到老者的話,頓時就臉紅了幾分,然后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前輩心如明鑒,晚輩想說的是在皓月宗,除了這百聞閣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藏書之處啊”
“什么別的藏書之處難道這里還不能滿足你么要知道這里雖然來的人很少,但是這里卻有著全仙武界絕大部分大大小小的信息記載了”
“你跑來跟老朽說什么別的藏書之處,難道這些你都一一看完了”老者似乎有些不滿意寧天的好高騖遠(yuǎn)。
“不不不,老人家您誤會了,我來這里只是查資料的,之所以咨詢您,也是因為沒有查到滿意的資料,而且就算是我能全看了,也不敢說全了解了啊,前輩真是折煞晚輩了”
“呵呵,原來如此,既然這樣,老朽也就成人之美吧,現(xiàn)在能來百聞閣的少年是越來越少了,而像你這樣能來這,還為了心中執(zhí)念要堅持到底的,真是更少了”
“果然還是有別的我不知道的藏書之處的”老者的話讓寧天的心中立刻涌現(xiàn)出了無限的希望,只是這話還沒讓寧天稍稍高興一下,老者的下一句又出來了
但見老者在贊美之后,又說出了個不過:“不過,這百聞閣卻是沒有了什么別的藏書之處了”
“什么”寧天在聽聞之后,差點沒有罵出來,你這老人家,這是在故意玩我呢虧我還對你畢恭畢敬,剛還說成人之美,現(xiàn)在卻又說沒有,這是在我玩呢
“呵呵,小伙子,別激動,心跳的那么快,是不是在心中罵這老朽呢老朽只是說這百聞閣中沒有了,但是并沒有說皓月宗沒有了啊”
“哎,還真虧我之前還贊賞你,現(xiàn)在看來你也是個心浮氣躁之輩啊”但見老者在呵呵一笑之后,一邊搖頭一邊感嘆
“額,前輩,這次的確是晚輩的失禮,不過還請前輩看在晚輩也只是對于煉金術(shù)類的知識求解心急,不要與晚輩計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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