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備好了沒?”
寧茗深用口音詢問在另一邊自己的隊友,他們這是在進行了另一次圍剿黑幫賭球。
這里他調(diào)查了很久,也是計劃了很久,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研究了最好的方案。
在他看來,今天是最佳的行動時候,定是會讓對方百口莫辯,能夠一舉拿下的好時機。
只見對面的是點點頭,表示是可以行動了,他們立馬是站起身進入到了里面。
卻不想他們竟然是抓錯了人,原本的賭徒已經(jīng)離開,剩下的都是一些無辜的人。
寧茗深可以確認(rèn),自己是找人調(diào)查了無數(shù)次,這里之前絕對是家賭場的。
可偏偏今天來,遇見的卻是這樣的事情,唯一能夠說得通就是有些提前泄露了消息。
他還來不及在這件事做多考慮,沒想到壞事就主動找上了他,令他是有些措手不及。
之前抓錯的人,是主動找到了寧茗深:“身為一個軍人,這樣傷害無辜的人,你究竟是何居心,還什么人民的英雄,我想你根本就只是掛了個頭銜而已?!?br/>
這人像是潑婦罵街般,指著寧茗深就是一陣痛罵,像是要宣泄自己心里的不快。
寧茗深也不回應(yīng),就這樣靜靜的聽著對方說,看著對方嘴一張一合,像個木偶般。
“哼,我看你壓根就不配做這個軍人?!?br/>
這句話說完,只見寧茗深的表情突然是產(chǎn)生了變化,那雙眸子也變得凌厲了起來。
他可以忍受這個人說其他的話,甚至是臟話或者是罵他的話都可以,唯獨是這個不可以。
無論是誰,都不可以說他不配做個巨人,要知道這多年,他都能夠做到問心無愧。
在什么事情上,不說他能夠做到最完美,起碼也是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沒有任何耽誤。
可偏偏這個人竟然這樣說他,就完全不能夠忍受,他配不配做軍人,不是別人說了算。
此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變化,害怕他揮動拳頭,好歹對方也是軍人,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在考慮到這點后,此人也不多做逗留,只丟下一句:“你等著,我會告你的,哼!”
眼看著這人得意洋洋的離開,寧茗深放在兩側(cè)的手已經(jīng)握成拳頭,隱忍著沒有揮去。
而這時,寧父也走了過來:“剛才的話,我已經(jīng)聽到了,道歉吧。”
剛才寧父就在旁邊看著,那個人的話確實說的有些過分,他都聽不下去。
也深知自己兒子自尊心強,肯定更是無法忍受,可是誰又有辦法呢?
在發(fā)生這種事情后,特別是那個人還提出要告寧茗深,唯一能夠解決的就是公開道歉。
偏偏這話說出口,寧茗深仍是那副模樣,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就像是沒聽到這些話。
“那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還能做什么?不要以為有了點成績就飄飄然,告訴你,盯著你的人還有一大堆,你最好是打起萬分精神來?!?br/>
寧父在旁一字一句的說著,他身為過來人清楚得很。
這邊的寧茗深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就聽著父親在這邊嘮叨,什么話他都收入耳底。
寧父倒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你這樣不說話干嘛?惹出這些禍,你不想想解決方案嗎?”
為此,能夠感受到寧父更加在乎這件事,也是對著寧茗深一陣痛批,渴望能夠罵醒他。
在寧父的強烈要求下,寧茗深是不得不召開記者會,在所有的人面前公開道歉。
“關(guān)于這次的事情,我想向廣大人民說一聲抱歉,是我的失誤,讓大家對我失望了?!?br/>
盡管嘴上這樣說著,可是他的心里仍然是不甘心,事情的發(fā)展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他萬分確定,自己當(dāng)時是有了萬分的保障,才會冒險去做這件事,不然也會作罷的。
他不是那種沒有準(zhǔn)備就貿(mào)然前行的事情,必須要每條線都規(guī)劃好了,才去做的。
這次的事情,明顯就是對方有了準(zhǔn)備,故意做出這一招來陷害他,實屬是想不通。
在結(jié)束了這記者會后,他在預(yù)想中的接到了林有傾打來問候的電話,她似乎很著急。
“茗深,你怎么樣了?”
林有傾也是剛剛才從電視上得到了這則消息,心急如焚的立馬聯(lián)系到了寧茗深。
“沒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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