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強放下電話,躺回到床上,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想著與司徒靜之間的一切,他不由得又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來。
不論從哪個方面看,司徒靜都是一個極佳的伴侶,體貼溫柔,又有能力,有獨立性,卻又不失粘人的溫情??墒?,就是這樣的一位極品俏佳人,自己卻無法保證能夠給予她什么,就算是現(xiàn)在她與自己提的,自己也答應(yīng)過她的結(jié)婚的事情,也都成為一種鏡花水月,還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夠得到實現(xiàn)。
“唉,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齊云強啊齊云強,你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少在這里金愁善感的了,有酒就喝,有妞就泡,想那么多干嘛啊!”齊云強自我消遣的說著話,拿起床頭柜上的香煙來為自己點上,然后用力的吸了一口,一時之間開始吞云吐霧,自我陶醉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齊云強微微一愣,旋即想到的是司徒靜為自己叫的早餐送來了,馬上高聲的應(yīng)了一聲請進。
房門被人輕輕的一擰就開了,司徒靜離去的時候并沒有鎖上房門,進門的并不是酒店的服務(wù)員,而是踩著搖曳步伐,帶著一臉迷人微笑的東方媚。
今天的東方媚換了一身黑色長裙,長裙拖地,卻在左側(cè)有著一個開叉,隨著她的走動,露出她白嫩修長的腿部來。在東方媚的走動當(dāng)中,裙袂飛舞,那白嫩的修長不斷泄露出來,卻又迅速的被遮掩住,欲掩還露,欲露偏掩,將誘惑與嬌媚完全的顯露了出來。
齊云強一時之間看呆了,早晨時分男人身體里邊的某種激蕩此時正強烈的刺激著齊云強,讓他無法平靜。而東方媚的這一出現(xiàn),更是似乎是在干柴烈火上澆上了一些燃油,讓那火焰更加迅猛的刺激著齊云強,讓他的心里邊又哪里能夠冷靜得下來。
“小強,早上好?!睎|方媚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到了齊云強的床前,坐到了床邊,伸出手來,將齊云強手中的香煙給拿了過來,送進自己的嘴里邊,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朝著齊云強噴了一口煙霧,然后嬌聲的說著話。
“你好,東方小姐。”齊云強也回應(yīng)著東方媚,然后伸出手來,將東方媚手中的香煙也給拿了過來,然后送進自己的嘴里邊吸了起來。
“怎么樣,我的口水好吃嗎?”東方媚望著齊云強笑著,輕聲的說著話。
“好吃。”齊云強配合著東方媚,口中說著話也朝著東方媚噴出一口煙霧來。
“那么,你想不想要再吃呢?”齊云強的話音一落,東方媚雙手伸到床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朝著齊云強爬去,身體是緊緊的貼到齊云強的身體上,隨著她的爬行,不斷的摩擦,她微笑著對齊云強說著話,臉頰上的笑意更加的濃,更加的深了。
“你認(rèn)為呢?”齊云強笑著,對于這一個東方媚一直是有著高深莫測,無法看透的感覺,自己似乎是應(yīng)該遠離為妙。只是作為一個男人,面對著送上來的女人,應(yīng)該做的,不是拒絕,而是不吃白不吃,反正吃了也白吃。
也許,在某些事情上,反而還能夠有著一個可以看清楚她的機會,透過某類事情,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或者還可以將這一個人的底細給查個清清楚楚。
“你就不怕我是蜘蛛精,要來吃你這個唐僧嗎?”東方媚嬌柔的說著話,說話間,她已經(jīng)爬到了齊云強的胸膛上,而她的胸前,也正好的貼到了齊云強的身體上,隨著這一爬行,兩人的身體更加緊貼,那摩擦也變得更加的劇烈了。
“唐僧是不會怕妖精的,因為妖精是不會吃唐僧的,反而,唐僧在很多的時候,是會將妖精一口給吞掉,連骨頭都不會吐的!”齊云強笑著,說著話,這個主動送上來的東方媚,一定是有所企圖,不過,對于是什么企圖就不清楚了,現(xiàn)在自己不是非要去弄清楚她的企圖,所要做的而是如何的先享受眼前的美食。
有美不吃,天理難容!
“是嗎?我倒要看看,是你吃了我不吐骨頭,還是你被我連骨頭都給吞了!”東方媚嘿嘿的一笑,那張臉頰上的嬌媚更加濃了。
“行,比劃比劃!”齊云強口中說著話,拿起香煙,再次狠狠的吸了一口,只剩下一個煙蒂,然后用力的將煙蒂摁滅在床頭柜上的煙灰缸里邊。
齊云強抱起東方媚的腦袋,張開大嘴,將自己嘴里邊的煙霧完全都吐進了東方媚的嘴里。
“咳,咳,你這個壞人!”東方媚被嗆得不斷咳嗽起來,卻并沒有生氣,而是嬌媚的瞪了瞪齊云強。
這樣子玩也不生氣?看來,所圖不小啊,可是我光棍一條,無錢無權(quán),這樣子靠近我,接近我,是不是有些犧牲太大了呢?
齊云強心中想著,臉頰上卻滿是微笑,伸出手,勾在了東方媚脖子上的那根帶子上,高高的勾起,再一松,啪的一聲響,帶子又彈回去,驚得東方媚又是一聲尖叫。
“壞人,你,你要干什么啊?”東方媚驚呼聲中,被帶子彈過的地方留下一片紅痕,她眼里邊閃過一抹怒氣,齊云強卻只當(dāng)沒有看到。
“現(xiàn)在是你爬上了我的床,你說,我想要干些什么呢?”齊云強壞壞的笑著,笑得更加的邪惡,口中說著話,雙手沿著東方媚的雙肩滑過,手指頭滑進東方媚的衣服里邊,雙手一拉,那衣服就被扯下,掛在腰間,露出她的身體來。
“??!小強,你不要這樣?!睎|方媚口中說著話,掙扎著,身體翻滾著,壓在齊云強的身體上,不斷的滾動著,摩擦著。
“對啊,是你不要這樣,你這樣子,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沒有辦法忍住的,你都這樣子了,如果我還不懂,那才真正的叫著不應(yīng)該了啊?!饼R云強口中說著話,雙手再次的一動,扯住東方媚腰間的腰帶,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