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桑桑暑假的第一天便接到司徒圣讓她立刻道KM集團(tuán)報道的電話。
司徒圣還說,不能以司徒少奶奶的身份出現(xiàn)在KM集團(tuán)。
溫桑桑微笑著應(yīng)了下來,她去商場買了幾套黑色的職業(yè)套裝,經(jīng)過眼鏡店的時候,順便給自己配了一副黑色大框的眼睛。
第二天的時候,溫桑桑換上了自己買的道具,滿意地打量著全身鏡里面的老處女。
現(xiàn)在沒人能把自己和司徒少奶奶聯(lián)想在一起了吧,現(xiàn)在的自己就連她也難認(rèn)得出是溫桑桑。
來到前臺,輕聲地說道,“你好,我是……”
前臺的小姐快速地打量著溫桑桑,打斷她,說,“啊,你是文桑桑吧?慕經(jīng)理的表妹?”
額,溫桑桑原本以為前臺讀音不準(zhǔn),正想著要糾正,可,當(dāng)她聽到‘慕經(jīng)理的表妹’的時候,心里一陣了然,原來司徒圣都已經(jīng)把一切安排好了。
這樣也好。
溫桑桑點點頭,“慕經(jīng)理說了,讓你倒十一樓的企劃部報道?!?br/>
“哦!謝謝!”溫桑桑道了一聲謝,便轉(zhuǎn)身走向電梯。
繁忙的部門,職員們都忙著各自手中的工作,并沒有注意到門口的溫桑桑。
她就這樣尷尬地站著。
這時,從外邊走來一位女職員,高跟鞋踩得格外的響,咯噔咯噔的,似在發(fā)泄著什么,看到一身黑色套裝的溫桑桑時,憤怒地吼道,“你就是文桑桑?里面最角落的位置便是你的,工作的注意事項什么的都在哪里,你自己看著辦吧?!?br/>
蔣雯麗是這個部門的主管,生平最討厭就是文桑桑這種走后門的人,對待她,自然不需要任何的客氣。
溫桑桑悻悻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桌子上的文件,深呼了一口氣,溫桑桑,你一定能行!
蔣雯麗氣呼呼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余光正瞥見桌子上的文件,猛地抓起文件拿起,一見到溫桑桑氣就打一處來,就憑她是慕經(jīng)理的表妹,便輕易地進(jìn)了KM,還要她好好關(guān)照她,她做夢!
“你把這份報表做了,預(yù)算必須要做到精確,如若做不到,立馬滾蛋!”她毫不留情地把文件扔在溫桑桑的桌面上,絲毫不給溫桑桑開口的機(jī)會,便扭著臀走開了。
新人真倒霉!
一整個下午,溫桑桑都一遍一遍地做預(yù)算,很顯然蔣雯麗和她耗上,才這樣折磨她。
自己是什么時候得罪她的?
貌似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啊!
溫桑桑搖搖頭,繼續(xù)低著頭做預(yù)算,到了下班時間的時候,終于做完了,還反反復(fù)復(fù)地檢查,在也挑不出任何的瑕疵,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蔣雯麗看到松了一口氣的溫桑桑,似乎沒有打算放過她,拿起自己辦公桌的報告,徐徐地走出了辦公室,“這兒還有一份報告,明天一早,我倒公司之后必須看到?!?br/>
她放下文件,搖擺著美臀離開了。
溫桑桑被折磨得沒精神了,徹底地趴倒在辦公桌上。
寂靜的辦公間內(nèi),同時們早已走得不見蹤影,只剩下她一人。
夜?jié)u漸深了,下起傾盆大雨,可是溫桑桑絲毫不想回去,繼續(xù)作報告。
直至獨自咕咕直響,才任命地收拾東西回去。
幾百町的辦公室內(nèi),司徒圣斜靠在大班椅上,兩指夾著煙條,嘴里不斷地吐出眼圈。
“圣,該走了?!蹦簾熗崎T而入,無奈地看著大半以上的男人。
“嗯?!逼缡种械臒煟闷鹞餮b外套,甩過肩,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出辦公室。
“她的事,安排得怎么樣?”
慕言微楞,之后了然地說,“到了企劃部,只是聽說,那個主管最討厭走后門的人?!?br/>
“很好!”司徒圣冷笑,他要的就是這種結(jié)果。
慕言茫然地看著司徒圣,但終究還是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