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婢說的是事實,其他的宮人也看見了,您為何不相信奴婢和皇后娘娘。”
翠兒蹙起了眉頭,急急的問道。
“大膽!寡人也是你能污蔑的馬?你給寡人住口!”
“陛下,奴婢死不足惜,可是皇后娘娘真的沒有做過?!?br/>
一向心高氣傲的赫連昱曼聽見了翠兒的話,心中著實有些感動,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人肯幫她?肯為她說話。
“陛下,呼延將軍在外求見,您要見嗎?”
忽然一名侍衛(wèi)從椒房殿外走了進來,他把呼延浩來到椒房殿的消息稟報給了劉荀知曉,一臉的恭敬的神態(tài)。
“呼延浩?他居然現(xiàn)在還敢來見寡人?匈奴人果然是強悍,膽量異于常人啊?!?br/>
“呼延浩……”赫連昱曼喃喃自語。
劉荀聽見了赫連昱曼的聲音,他把視線落在了她迷茫的臉頰上。“你現(xiàn)在一定在想呼延浩能不能救你吧,可惜你的夢想注定要成為夢想?!?br/>
劉荀的話如同一把堅韌的匕首一樣,深深的刺入了赫連昱曼的心中,這個男人一向冷血,沒想到他昨夜才對自己……今日就可以要自己的命,這就是大漢男人的本色嗎?“陛下果然夠狠,匈奴人也望塵莫及。”赫連昱曼感慨的說了一句。
“把呼延浩帶進來。”
劉荀冷眼看了赫連昱曼一眼,不再理會她,將黑沉的眸子轉向了侍衛(wèi)吩咐道。
“是,奴才馬上將呼延浩帶進來見陛下?!?br/>
片刻之間侍衛(wèi)就講呼延浩從大殿外帶了進來,呼延浩一走進了大殿就看見赫連昱曼滿臉淚痕的跪在地上,神情如此的迷茫。
“陛下,不知道公主犯了何錯,陛下竟要如此的對待公主?!?br/>
呼延浩站在了大殿之上,一臉冷厲的質(zhì)問劉荀,公主雖然嫁給了漢朝天子,但是也是可汗的掌上明珠,豈能容漢朝天子如此的對待?
“皇后善妒,動用私刑,在御花園與婕妤爭吵,將婕妤推入了蓮池導致婕妤腹中胎兒不保,皇室血脈不保,這樣的罪名不知道呼延將軍有何話要說?”
劉荀看著呼延浩,臉上一點點的懼意也沒有,這一次不是他大漢的錯,就算呼延浩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能對自己說什麼。
“陛下可曾查清楚?荼毒皇室血脈之事不能胡亂栽贓,呼延浩相信公主并非是這樣的人。”
呼延浩怎么也不肯相信赫連昱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算是公主平日任性而為,但是也不至于犯下這樣的大錯來。
“哼,多人目睹了此事,寡人的睿弟也把當時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你以為寡人有閑情逸致跑到椒房殿來找茬嗎?她好歹還是寡人的皇后,寡人也要給足她面子,沒想到寡人敬她、她卻要了寡人孩兒的性命。”
他身為大漢的天子,不能保護自己的子嗣也就罷了,還不相信不能為自己的孩兒報仇。
“公主!您怎么能用自己的身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呼延浩神色寧總的看著赫連昱曼。
她現(xiàn)在是匈奴和大漢的使者,她這么做不是想要陷匈奴于不義嗎?
“呼延浩,你也相信本宮會做這樣的事嗎?這分明是那個女人的奸計,本宮沒有做過!沒有!”
赫連昱曼看見呼延浩也開始變節(jié)了,自己身邊可以說是根本沒有可用之人,她該如何自處?
“赫連昱曼!寡人已經(jīng)找到了那么多的證人,可以證明行兇的人就是你,你還在寡人的面前措辭狡辯?你是不是非要寡人用極刑?”
劉荀已經(jīng)被赫連昱曼完全的震怒了,他失去了孩兒雖然痛心,但是看在匈奴可汗恪察都的面子上,還是打算放這個女人一馬,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的不知道好歹,還是死性不改。
“臣妾沒有做過!”
“你!”
呼延浩看見劉荀已經(jīng)紅了雙眼,他擔心赫連昱曼真的會被處死,于是才出聲搬出了恪察都。
“陛下,公主好歹還是可汗最珍愛的女兒,您若是對公主用極刑,恐怕會惹怒可汗,請您三思而后行。”他神色凝重的提醒劉荀。
劉荀思索了很久,最后把自己的雙眼落在了呼延浩的身上,這個呼延浩絕對不是什麼泛泛之輩,恪察都把他留在漢朝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想保護赫連昱曼?
“好,呼延浩,寡人就給恪察都一個薄面,皇后善妒成性寡人也不能坐視不理,從即日開始皇后牽至桂宮反省,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所犯的過錯了,什麼時候回到椒房殿,若是再犯寡人一定嚴懲?!?br/>
“謝陛下開恩,呼延浩替可汗感謝陛下的大恩大德。”
“呼延浩,你給本宮住嘴!本宮沒有做過,他身為一朝天子,竟然強加這樣的罪給本宮,你還要感謝他?”赫連昱曼還是沒有學乖,仍然堅持自己沒有做過這件事。
“呼延浩,你看清楚了,這樣的主子是不是值得你來效忠?!?br/>
劉荀看著赫連昱曼冷冷的笑了起來,這個女人真是教而不善。
“主子就是主子,即便是主子有錯,呼延浩也會守著公主?!?br/>
呼延浩的話令劉荀感到敬佩,只可惜他不是大漢朝的人,否則自己一定會重用,這樣忠誠的人世上能找到幾個?
“來人!”
“陛下?!笔绦l(wèi)立刻從殿外走了進來,俯身恭敬的喚著劉荀。
“皇后犯了錯,寡人罰她去桂宮反省,你們送皇后前往桂宮,不可怠慢?!眲④骺粗矍暗氖绦l(wèi)吩咐道。
“是?!?br/>
赫連昱曼最后看了劉荀一眼,她終于知道為何父汗離開漢宮之前會讓她好自為之,這里并不是她所想象那樣好生存,若是不能步步為營,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
“公主,微臣送您去桂宮。”
呼延浩看著赫連昱曼站了起來,他立刻走到了赫連昱曼的面前對著她開口道。
“翠兒,扶本宮去桂宮,本宮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會真相大白?!?br/>
她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父汗,讓父汗為自己主持公道,她要看著那個女人和那個什麼平王付出代價。
“是?!?br/>
下一刻翠兒就扶著赫連昱曼離開了椒房殿,呼延浩也跟隨著走了出去,劉荀看著他們紛紛離開了椒房殿,心中卻沒有任何的快感。
赫連昱曼被關入了冷宮之中,孩兒就會回來嗎?
三天后
劉睿又穿著一身夜行衣走進了靈姬的寢宮,這一次正巧遇見了姜蕊,姜蕊看見一個黑衣男子進入寢宮,她驚慌的大聲叫了起來。
“來人!”
“住口!”
劉睿見她馬上就要叫出來了,他連忙伸出手捂住了姜蕊的嘴,不讓她叫出來,姜蕊害怕的想要掙扎,力氣卻遠遠不如一個男人,她用力的咬在了劉睿右手虎口的位置,瞬間他的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鮮紅的牙印。
“劉睿,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麼時候嗎?你跑到我的寢宮來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
靈姬突然走到了他們的身后來,她冷眼的看著劉睿的背影,他總是喜歡半夜三更闖入宮中嗎?難道就這么的不怕被人發(fā)覺嗎?
聞言劉睿一把放開了姜蕊,他的手雖然傳來了吃痛的感覺,卻沒有叫出聲。“這幾日皇兄一直命人看著北宮,我沒有辦法進來,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原來如此,那你今晚冒險進宮是爲了什麼?”
“靈姬,你應該好好的管教你自己的丫鬟了,嘴下這么不留情,若是換成別人早就已經(jīng)要了她的性命了。”
劉睿沒有回答靈姬的話,反而把話題轉向了一旁的姜蕊,這丫頭比他想象當中的更加的兇狠,看來是他太小看這個丫頭了。
靈姬很了解男人,她看容易就看出了劉睿眼中那富饒興味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他難道喜歡上了蕊兒?還是想玩弄蕊兒?
“劉睿,你跟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的婢女,否則你休想我再為你做任何的事?!膘`姬的語氣很堅定。
“我什麼時候要牽扯到她了?不過我已經(jīng)試探過這個丫頭了,什麼都無法利誘她背叛你,我可以放心?!眲㈩H粲兴嫉恼f著。
聞言靈姬立刻把視線轉向了姜蕊,她完全不明白劉??谥械脑捠鞘颤N意思。
“蕊兒,你跟他?”
“公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您放心,奴婢先出去守著,免得有人闖進來看到平王殿下在這里就不好了?!?br/>
姜蕊瞪了劉睿一眼,隨即走出了寢宮,在寢宮外守著。
這一刻寢室內(nèi)只剩下了靈姬和劉睿兩個人,劉睿毫不避諱的找了地上坐下來盯著靈姬。
“你那日著急的派侍婢到平王府找我,到底爲了什麼事?”他問道。
“我原本想問你怎么對付劉荀,沒想到會遇到那個刁蠻的匈奴公主?!?br/>
靈姬只要一想到自己腹中的骨肉是因為赫連昱曼而沒有的,心中就充滿了怒火,怎么會這樣。
“我看到了。”劉睿輕描淡寫的說著。
“你看到了?”聞言靈姬立刻皺起了娥眉。“你既然看到了爲什麼會不出來阻止?爲什麼要看著赫連昱曼奪走我腹中的骨肉?”
在那樣的情況之下,他竟然冷眼旁觀?他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