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邊的晚霞漸漸散盡,最后一絲夕陽也從樹枝上飄走時,夜幕緩緩降臨。和冰冷的屋子里不同,火光透過紙糊的窗戶明亮起來,屋子外面人影綽綽,不時聽見路過的人歡聲笑語地談?wù)撝裁词虑?,夏霖鈴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正在隱隱發(fā)作。
外面的歡笑聲越來越旺盛,有人甚至在興起之時高歌幾句夏霖鈴聽不懂的歌。
快到半夜的時候,鐵籠仿佛被人記起。幾個大漢扛著鐵籠走出了屋子。屋子外面正燒著一堆巨大的篝火,篝火的旁邊全是三粗五壯的大漢正直直眼地從夏霖鈴和慕輕語有些骯臟的衣服掃過,然后落在一旁堆滿了許珍稀的物品的大箱子。夏霖鈴粗略地看了一下,箱子里不僅有幾塊極品魂石,竟然還有藍(lán)水晶,紫水晶,紅水晶和極其稀有的橙水晶,夏霖鈴聽劍靈子說過,這都是能夠在內(nèi)力以外加強(qiáng)自己武器的屬性的好東西。除此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極品更讓夏霖鈴視線應(yīng)接不暇。
但是現(xiàn)在并不是眼紅寶物的時候,而是應(yīng)該想好如何離開這里的方法
“這次出城,我們收獲十分豐富,不僅打劫了一個十分有錢的商隊,還捉住了兩個美若天仙的姑娘,接下來,我們開始先讓葉老大開始選?!庇质悄莻€鼠頭鼠臉的人大聲地說道。
晚會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向著葉老大的方向投去了小心翼翼的目光。
“哈哈哈,既然這次收獲這么豐富,我想讓我的犬子葉根先挑,過幾天就是他的生辰了,那就當(dāng)為父送給你的一份禮物吧。”葉根哈哈大笑地說道。
“謝謝父親大人?!比~根畢恭畢敬地向葉老大鞠了一躬,想也沒想地指著鐵籠里的夏霖鈴說道,“我要她?!?br/>
葉老大的臉色變了變,緩緩地說道:“根兒啊,你看那里有那么多寶貝,你可以去看看有沒有什么適合你修煉的東西,你上次說想要的極品魂石也有啊。”
“不,父親大人,我就只要那位女子。”葉根的語氣堅定的不容置疑。
“除了她們,你想要什么為父都能給你,唯獨(dú)這兩個女子不行,她們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葉老大終于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吼道。
“我喜歡她!”葉根死死地看著葉老大的眼睛,這是葉根第一次違逆葉老大的意思,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誰都知道葉老大是怎樣的人,曾經(jīng)他可是因為一個親近的兄弟因為提了反對他的意見而死于非命。
“葉根少爺,不如你再考慮一下?”鼠頭鼠臉的人竊竊地對葉根說道。
“老鼠叔叔,你不必勸我,我已經(jīng)決定她會是我的娘子了。”葉根臉頰的輪廓像被火光灼得異常堅毅。
夏霖鈴聽見葉根的話,暗暗思索起有沒有可能**這個傻大個讓自己和慕輕語的逃脫這里的可能。
“罷了罷了,那就賞給你吧?!比~老大拍了拍腦袋,悶悶地灌了一碗酒說道,“老鼠,林二,你們把剩下的東西都分給弟兄們吧?!?br/>
眾人狂歡地一擁而上,搶奪著各種各樣的寶物,唯獨(dú)鐵籠里的兩個女子無人敢碰,他們又不是葉老大的兒子葉根,哪敢逆葉老大的意。
葉根緩緩走到夏霖鈴跟前,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道:“以后你就做我的娘子吧?!?br/>
“做你娘子可以,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否則就算你得到了我的心,也得不到我的人?!毕牧剽徏傺b柔弱可憐地乞求著葉根,其實心里卻掉了好幾層的雞皮疙瘩。
“好,你說吧。”葉根想也沒想便爽快地答應(yīng)道。
“除非你能救慕輕語姑娘離開這里?!闭f著夏霖鈴看了一眼躲在一盤瑟瑟發(fā)抖的慕輕語說道。
葉根苦惱地想了想說道:“父親大人肯定不會放她走的。”
“對啊,但你可以偷偷地放啊?!毕牧剽彍愒谌~根耳邊小聲地說道,“……”
葉根覺得自己耳朵被夏霖鈴呼出的空氣弄得癢癢的,卻十分的舒服。殊不知,喝著悶酒的葉老大如鷹般兇狠的目光正望著竊竊私語的兩人。
“哦,這是個好主意,雖然有點對不起父親大人?!比~根開心地說道。
“有什么對不起,我們都是被強(qiáng)迫的好不好,你這叫英雄救美?!毕牧剽徴f道。
“哦,英雄啊,不不不,我不想當(dāng)英雄,我只想當(dāng)你的丈夫?!比~根害羞地推諉道。
“但是我希望我的丈夫是一個英雄啊,從小我就在想我的意中人是會不會是一位蓋世英雄,有一天他身披金甲圣衣、駕著七彩祥云來娶我?!毕牧剽徴f著便瞎扯到上輩子在網(wǎng)絡(luò)上看到的《大話西游》的句子
葉根立馬憨憨地說道:“雖然我有點笨,但為了你成為一個英雄應(yīng)該不會是一件難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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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根早早地便去催促葉老大放人,但葉老大偏偏要磨蹭到傍晚的時候才來到鐵籠前拿出鑰匙開門。
雖然夏霖鈴這個小丫頭逃過了自己的手掌心,但是他絕不會放過另一個貌若天仙的慕輕語。
夏霖鈴緩緩走出關(guān)了她幾日的鐵籠,用內(nèi)力小心翼翼地探測著葉老大和葉根的內(nèi)力。
葉根是六級刀圣,葉老大卻無法探測出來,想必葉老大的內(nèi)力深厚,那么絕對不能硬碰硬。
“葉老大,我們兩個柔弱女子不幸落入了你的手里,不敢再想逃跑,只求能穿戴整潔服侍左右?!毕牧剽徏傺b出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
葉老大的眼神透著狐貍般的狡猾,打量著夏霖鈴,緩緩說道:“你們自己去屋子里收拾一下吧?!?br/>
夏霖鈴和慕輕語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按葉老大的話入屋梳妝打扮。
趁屋門關(guān)上后,夏霖鈴讓慕輕語在屋子里換上一套方便的衣服,自己卻從房子的窗戶跳了出去。
偌大一座鐵堡,必須會有個龐大的排水系統(tǒng),負(fù)責(zé)肯定會全城淹沒,而排水系統(tǒng)的入口肯定會在某個地方。
夏霖鈴靈活地避過來來往往的土匪,小心翼翼地在宮殿的地面上尋找著。
“咦,這塊地磚有幾個孔?!毕牧剽徯老驳乜粗菈K磚面,正打算去搬開的時候一把聲音響起。
“哦,你不是在梳妝嗎?怎么來這里了?”傍晚的夜幕里,一具黑色的身影從暗處狡猾地說道。
那是一把熟悉的聲音,葉老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