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爾預計的一樣,因為這種家庭作坊一樣的小旅館人流量較大,往來的人員也比較復雜的緣故,有關這場考核的種種消息,不要錢一樣,大量的涌了進來,倒是讓莫爾直接撿了個便宜。-叔哈哈-
將這些消息匯總起來,莫爾根據(jù)他前世的記憶,大概猜得出,這次考核的出題官是哪個,題目大概又會出哪些??偟膩碚f,一切都尚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圍之內(nèi)。不出意外的話,拿下這次考核完全就是他意料當中的事。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莫爾該進考場的時候。
因為科技發(fā)達,人們能夠使用的作弊手法層出不窮的緣故,‘門’口的安檢過程也就變得格外嚴格,來參加考試的學生,除了最基本的原子筆意外,其他物品是一概不允許帶進考場的。莫爾為了圖省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更是一樣都沒有帶過來,自然也就省去了寄存的麻煩,不過分分鐘的功夫,便通過安檢,站在一邊等著排隊進入考場了。
陳紀沒想到,竟然有人和自己一樣,也是兩手空空的就來了考場,倒是有些對他另眼相看了。看來,對方不是自身本事過硬,就是身后的靠山十分厲害,讓他根本就沒把這場考核放在心上。
想到自己費勁了千辛萬苦,才能來到這里參加考核,別人卻是輕而易舉的就已經(jīng)將半只腳踏進了他夢寐以求的地方,陳紀心下就有些不平。但那又能怎么樣呢,人生不同命,誰讓他沒生在一個有錢有權的人家?
說來也巧,莫爾考核時的位置就在陳紀旁邊。感覺到對方一直偷瞄過來的視線,莫爾有些狐疑的將對方上下打量了一遍,腦子里卻是對他半點印象都沒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他格外注意。難道,是他衣著上出了差錯?不對啊,剛才從家庭旅館出來的時候,還特意檢查過自己的儀容儀表,出錯的可能‘性’,不太大。
那又是為什么呢?
莫爾一時間也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加快手上的動作,趕緊將筆試題做完,然后去處理實際‘操’作的題目。
動作那么快!陳紀才剛做完一半題目,轉(zhuǎn)身就看見隔壁坐著的莫爾已經(jīng)‘交’了筆試的卷子。心下的不平衡感變得越發(fā)強烈起來。果然是個靠走后‘門’進來的學生,想必人家在進考場前,就已經(jīng)把所有題目都練習過一遍了,不然也不能用十幾分鐘的功夫,就能做完別人要幾十分鐘才能回答完的問題。
特權階級什么的,真是個讓人不討喜的存在。
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扣上了一頂大帽子的莫爾,此時已經(jīng)沿著考場外的指示牌,來到了一片空地上。意料當中的,那里此時正擺了十駕有待維護的機甲。
因為先到的人,有優(yōu)先挑選考題的權利,莫爾的手指下意識的在入口處的選題板上滑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在守‘門’人的注視下,在十道題中標記了一道相對較難的,才慢慢朝著他選定的機甲走過去。
莫爾本身并不是不知道,先到的人,大多會優(yōu)先去選擇那些較為簡答的題目??伤羰钦娴囊材敲醋隽?,按照這種考試的潛規(guī)則,就完全不用去參加后面的考核,直接退出更加省時些。
其實,會衍生出這樣的規(guī)則也并非偶然。每個考生都想通過考核,想要拿到高分,但可以得分的項目一共就那么多,筆試題目都是一樣的,只要原則上不出錯,拉開分數(shù)的可能‘性’不大。那么想要在眾人中脫穎而出,就只有靠實踐環(huán)節(jié)來加分了。
說是十道題里相對較難的一道,但對莫爾來講,這樣的段數(shù)就像是小兒科一樣,沒什么區(qū)別。因為知道問題大概出在什么位置,莫爾坐進駕駛室,三兩下就找出了癥結所在,剩下維護的過程就變得容易許多。
到筆試第二名從考場走過來時,莫爾眼前的進度條早已走完了大半。此時,他正百無聊賴的盯著入口處發(fā)呆。
陳紀一進入考場,就在‘門’口的題板上看到了莫爾的選擇,同時也將他的名字牢牢的記在了心里。想要和對方選擇相同的題目,顯然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此時唯一的選擇,就是題板上另外一道標記了相同分數(shù)的考題??赡堑李}目偏偏又是陳紀從未見過的類型,貿(mào)然勾選,可能會給自己的考核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到底,該怎么辦?
陳紀死死的咬住下‘唇’。
守‘門’人見陳紀盯著題板看了半天,也沒做出選擇,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問題,就走過來催促了他一下。再耽誤下去,等大批參考人員涌過來的時候,就被動了。
陳紀一咬牙,還是勾選了另外一道分數(shù)相對低了一點,但他心里更有底的題目。不是他不想去挑戰(zhàn)自我,而是這種時候,他最需要的不是冒險,而是穩(wěn)妥。一旦因為他的冒失,在這次考核中落了榜,想要靠打零工再為自己籌集到報考的錢,還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去。
他拖不起!
走在去自己選定機甲的路上,陳紀下意識的又看了一眼莫爾所在的方向,心里對于特權階級的恨意,如滔滔江水般淹沒了他的理智。他發(fā)誓,只要老天肯給他機會,他一定要活的比這些人都好,站在比他們更高的位置上,讓對方匍匐在自己腳下。
考核的第一場,比莫爾最開始預計的還要順利幾分。所以,當他在考場外等了一會兒,領到成績單以后,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攔一輛車,趕回家去好好洗個澡,徹底放松,讓身體一最好的狀態(tài)去迎接明天新一輪的考核。
看到莫爾從隔離區(qū)走出來,埃德‘蒙’忙搶先一步,將自己的懸浮車停在對方身前,“嗨~!要搭順風車么?我可以免費載你一程?!?br/>
“斯科特少校?”莫爾一切順利的好心情,在見到埃德‘蒙’以后,就整個土崩瓦解了。這人,怎么就像是鬼魅一樣,總是‘陰’魂不散的出現(xiàn)在各個角落!
“是我不假。不過,你可以先上車,然后我們在敘舊么?我的車擋路了,后面還有不少人在等著?!鼻纹さ恼A苏Q劬?,雖然埃德‘蒙’現(xiàn)在很想直接把對方拉進車里,但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動做,就連一直依靠在背椅上的身體,都沒有移動半分。
有時候,矜持也是一種必須的技能。
“我可以選擇不上去么?”眼尖的莫爾,已經(jīng)瞄到了停在后面的車主,正死死的盯著自己和埃德‘蒙’,大有他們再不敢進走,就要下車來跟他們理論的架勢。但他現(xiàn)在真的是不想上埃德‘蒙’的車,甚至都不想和他有半點‘交’集。
“那是你的自由?!卑5隆伞旖巧蠐P的弧度,變得更大了一點,“同樣,我也可以選擇一直停在這里,或是慢慢跟著你往前走,直到你答應我的請求為止?!?br/>
“斯科特少校,有人說過,你的臉皮很厚么?”他都快要‘摸’不到邊了。
“很榮幸,你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