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高高躍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犀利哥和華子給踹倒在地,犀利哥和華子都懵了。
華子大屁股坐在地上,一臉吃驚的看著我,然后才開口對我道:“草,小凡,你弄啥呢,踢我干嘛,瘋啦?”
我沒說話,上去在他屁股上又踢了一腳,我用的勁道非常大,華子一個一百八十斤的胖子,都被我踢了半米遠。
這個時候,犀利哥已經(jīng)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指著我就吼道:“狗娘養(yǎng)的,給小爺我玩無間道呢?。≡瓉碇暗膽Z包行為都是裝的,還是個有本事的主啊,剛才那兩記飛腳有點架勢,看來是個練家子??!說,你到底是誰,藏的這么深,到底想干嘛???”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犀利哥,整個人已經(jīng)啟動了,我再一次高高躍起,一記飛踢直接就踹向了犀利哥的胸口。
犀利哥很快就做好了防御的架勢,然后還抓住了那半截桃木劍想要刺我。
而到了空中,我才發(fā)現(xiàn)一直吊著的嗓子才通氣了,而我也終于能講出話來了,然后我忙開口對犀利哥和華子說道:“誒喲我操,你們別誤會,我沒有想踢你們?。∥宜麐尩墓懿蛔∽约旱哪_了,我明明不想動,可是這腳卻主動跳了起來,去踢你們!”
沒錯,我是被動的!剛才在華子和犀利哥快要打開棺材的時候,我兩只腳突然就不聽使喚了,然后居然就跳起來去踢人了,我真沒想到我還能爆發(fā)出這么大的勁道來,而且剛才我的嗓子都是閉塞的,想要開口解釋都說不出話來,那種身體不屬于自己的感覺別提都難受了。
見我這么說,犀利哥也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然后他就收回了那半截桃木劍,輕快的往左一閃,就躲過了我這一腳,而我則一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剛落地,我就聽到犀利哥在那說:“不是你的腳出問題了,是那雙守尸鞋在搞鬼!這守尸鞋是守護這活體冰棺的,它不想我們打開這棺材,看到里面的尸首,所以它借助你的身體想要阻止我們!”
說完,犀利哥袖袍一揮,然后就掉出來兩張道符,金黃色的符。這兩張符直接就朝我的兩只腳飛了過來,一左一右的貼在了我腳上。緊接著,這兩張符居然刷的一下子就在我腳上著火了,我估摸著這是個火符。
與此同時,犀利哥用急切的口吻對我道:“小凡,快,快把這守尸鞋給脫了?!?br/>
我哪敢遲疑,立刻就把鞋子給脫了,我想應(yīng)該是火符起作用了,我成功了。
等脫了鞋子,我光著腳丫子就躲到了犀利哥身后,膽戰(zhàn)心驚的望著地上那雙守尸鞋的同時,問犀利哥接下來該咋辦。
犀利哥倒是鎮(zhèn)定,他沒好氣的瞥了我一眼,然后直接說道:“怕個蛋,這守尸鞋已經(jīng)被小爺我鎮(zhèn)住了,我們繼續(xù),今個小爺我非得看看冰棺里是什么人物!”
然后犀利哥就徑直朝那冰棺沖了過去,而我猶豫了一下后,也去幫忙了。
等我們剛來到冰棺旁,華子突然發(fā)出哎喲一聲喊,然后就喊救命。
我下意識的朝華子看了過去,然后我整個人都震住了,傻眼了,頭皮無比的發(fā)麻。
草,我看到華子的腳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纏繞上了很多黑線,剛開始我還以為是水草,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頭發(fā)!
華子的雙腳被無數(shù)根黑色的長發(fā)給捆住了,我看到這頭發(fā)居然是河里爬上來的,此時正將華子往水里拖呢!
我驚恐的咽了口口水,然后也顧不上去看棺材了,立刻就提醒犀利哥去救華子。而犀利哥顯然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華子那邊的危險,他的人品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得多,當時犀利哥不假思索的就朝華子沖了過去,絲毫沒有理會最期待打開的棺材。
到了華子身旁后,犀利哥立刻就用那半截桃木劍對著頭發(fā)砍了起來,這桃木劍并不鋒利,但頭發(fā)真就怕了,紛紛往河里退,不過數(shù)秒之后,它們再次卷土重來,猶如上千萬只成群的螞蟻一般,繼續(xù)爬向了華子和犀利哥。
很快我也沖了過去,剛到那,犀利哥就給我扔過來一個布包,然后對我說:“小凡,快,將這布包里的小人燒了。這些頭發(fā)都是水里的怨靈作祟,它們怕火?!?br/>
我接過了犀利哥給我扔來的布包,同時心中一緊,心說啥小人啊,這布包里不會有只小矮人吧,犀利哥還讓我燒了它?
懷著一絲緊張和忐忑,我很快就打開了這布包,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些小紙人,我拿出了一個,發(fā)現(xiàn)它是黃紙做的,只有指甲蓋那么大,但卻做的非常逼真,有鼻子有眼的。
這個時候,我感覺我腳脖子也被頭發(fā)給纏住了,于是我二話不說,就掏出了打火機點燃了這小紙人,你還別說,剛燒著了,那些頭發(fā)就嚇跑了,縮回了水里。
然后我就照葫蘆畫瓢,一口氣將這些小紙人全給燒了,而它們也沒讓我失望,最終所有從水里爬上來的頭發(fā)全部消失了。
我松了口氣,同時朝犀利哥投去了佩服的眼光,而犀利哥并沒看我,也沒再裝逼,他微瞇著眼眸,我感覺的出來此時的他前所未有的緊張。
他緊緊的握著那半截桃木劍,然后對我們提醒道:“小心點,水里的怨靈不可能突然作怪襲擊我們,是受人指使的。我們好像得罪人了,這附近有高人要害我們。”
聽了犀利哥的話,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等華子站起來了,我立刻就開口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別碰這冰棺了,快跑吧?!?br/>
犀利哥出乎我意料的點了點頭,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他說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哭聲。
這哭聲像是來自水底,又像是來自四面八方,此起彼伏,聽得我心神不寧。
就在我惶惶不安間,這些女人的哭聲中卻突然響起一道陰冷的笑聲,是一道低沉的老者的笑聲。
我循著這笑聲看了過去,很快就看到小白橋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老頭,他佝僂著后背站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尋常老人,但我卻格外的怕他,直覺告訴我,我們得罪的高人就是他,就是不知道他是人是鬼。
這老頭慢慢張開了嘴,干癟的嘴唇一字一句的說道:“沒錯,要想走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剛才給了你們機會,是你們不珍惜,要怪就怪自己好奇心太重!”
而這老頭剛說完,犀利哥卻吃驚的看著他,開口道:“怎么是你?”
犀利哥似乎認識這老頭,我忙小聲問他這老頭是誰,犀利哥說他就是附近那火葬場的守門大爺。
很快,這老頭再次開口道:“世人都知道我只是個卑微的守門人,卻不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我還是活體冰棺的守尸人!”
守尸人,看來那守尸鞋也是他的,不知道他到底在守護誰。
正想著呢,這老頭就哞哞一笑,然后繼續(xù)說道:“讓你們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你們留不得。而你們膽敢打開冰棺,褻瀆尊上,你們更是該死,去死吧!”
老頭剛說完,犀利哥則豪氣的甩了下長發(fā),立刻回道:“想要我小爺?shù)拿瑳]那么容易!”
說完,犀利哥就動了,不過他剛邁了個腳,整個人突然就下降了下去,瞬間就只剩下了一個腦袋。
說實話,當時真的嚇了我一跳,我以為犀利哥死了,被殺了就剩個頭顱了。不過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他腳底下的泥土突然就松了,是我們腳底下的河岸成了淤泥,犀利哥陷進了淤泥里,就剩個腦袋露在外面了。
我跟華子同樣也沒好到哪里去,很快我們也陷進了這淤泥里,我想一定是那老頭在作祟。
要命的是,剛陷進淤泥里,我突然感覺有雙手抓住了我的腳,在將我往水里拖
伴隨著身后河里一道道女人的啼哭,我第一次感覺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
說:
今天下午三點要是沒更新,就五點再更。大家放心,和編輯溝通了下,暫時不會讓我完本的,我 會努力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