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忘記了,他們之間可是有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整個天歷城的貴女,只有她能踏進王府。
現(xiàn)在倒好,這個簡輕衣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挑撥離間,讓蕭默言居然如此的對待她。
蘇染滿臉委屈,眼睛紅了一圈,看著一個美貌如花的女子如此模樣,就連簡輕衣都充滿了負罪感,但蕭默言依然是一臉冰冷。
他只是看在蘇將軍的面子上對蘇染才有些特殊罷了,但他從來沒有對她有過男女之情。
如果蘇染再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的話,那他也不會繼續(xù)縱容。
他冷冷的把骨鞭丟在地上。
蕭默言從來不會在意無關之人如何看待他,蘇染也包括在內(nèi)。
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對自己如此冷酷無情,即便是巾幗女英雄也撐不住啊,蘇染從小到大就算是被父親責罵,也未曾掉過淚,現(xiàn)在,她的少女心碎了一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眼淚對后普通男人有用,可蕭默言并非普通人。
看著蘇染站在一旁嚎啕大哭,簡輕衣嘆了口氣。
她怎么覺得一切都因自己二期呢?
“蘇姑娘?!?br/>
她想要伸手去扶一下蘇染,但是蘇染此刻正在氣頭上,不由分說的就推了簡輕衣一把。
雖然蘇染是女子,但是她主修煉體,手勁可不是一般的大。
簡輕衣砰的一聲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上,結結實實的感覺到了一陣疼痛。
她疼得齜牙咧嘴的,見蕭默言皺起了眉,忙咬著牙說她無事。
“王爺,我有些話想要和蘇姑娘說,不知道您能不能先回避一下?!?br/>
蕭默言似乎并不想離開,萬一蘇染在動手的話,他在這里也能護住簡輕衣。
“這里是王府,難道她還能殺了我不成?再說了,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將來要怎么管家?”
雖說她不是正妃,但是王府如今只有她一個當家女眷,少不得要操持一下,總不能做個甩手掌柜吧。
“我就在門外,若是有事,記得叫我?!?br/>
蕭默言看了蘇染一眼,她最好好自為之。
等蕭默言出去以后,簡輕衣揉了揉剛才撞得很疼的胳膊,端了一杯茶給蘇染,讓她稍微平復一下心情。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簡輕衣笑了笑,同情?
蘇染可真的是誤會了。
“你是驃騎大將軍的掌上明珠,蘇家的嫡女,有父兄疼愛,我有什么?”
若是真的細算起來,好像蘇染比較有同情自己的資格。
至于自己,簡輕衣苦笑,她一個被逐出家門的嫡女,和蘇染的境遇可謂是天差地別,她何德何能,能和蘇染相提并論。
“可是你做了王妃!”
蘇染哭的更傷心了,要是她能做王妃的話,就算是死也愿意了。
“做王妃真的有那么好嗎?”
簡輕衣柔聲道。
她不過是個側(cè)妃,將來在蕭默言身邊還會出現(xiàn)其他的女人,到時候,和一群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等著他想起自己到時候能來看看,這就是蘇染想要的生活嗎?
蘇染一怔,止住了哭聲。
“我很羨慕你,真的?!?br/>
簡輕衣無比真誠的說出了她的心里話,要是她娘親還活著,父親能像蘇將軍那般疼愛自己,那她絕對不會答應做王妃的。
“蘇染,你將來一定能成就一番事業(yè),為我們女子揚眉吐氣,而不是困在這個小小的后院,為了兒女情愛而掉眼淚?!?br/>
她用
絹子輕輕的擦拭著蘇染的眼淚,這些道理就算她現(xiàn)在不明白,將來也總有一天會懂得。
蘇染淚眼朦朧,可是她現(xiàn)在心真的好痛啊。
“人嘛,總是要長大的,我絕對不是你的敵人?!?br/>
簡輕衣笑了笑,她愿意以真心換真心,希望能和蘇染成為朋友。
她一路舟車勞頓從天歷城趕來也挺辛苦的,今天又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來人,帶蘇姑娘去客房。”
簡輕衣吩咐下人好好的照顧蘇染,給她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情絲最是難以斬斷,但是只要蘇染能過了這一關,想必一定會成長不少。
她撥弄著已經(jīng)快要熄滅的燭火,拿起剪刀剪斷了一截燭心,又往里面加了些燈油,火苗便重新亮了起來。
似有似無的風吹過,火苗跳動了一下,她拿了個燈罩籠在燭火上,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你們這些修行之人是不是都不喜歡從正門進來?”
“王府規(guī)矩太多,還要下人通傳,過于麻煩?!?br/>
簡輕衣扭過頭看了看跳窗進來的蕭默言,他就不擔心自己以為是有登徒子想要偷香竊玉,把侍衛(wèi)叫來?
“我知道你不會。”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安撫的了蘇染。
只是……,有些話讓他很介意。
他并非有意偷聽她和蘇染兩人的談話,只是他的聽覺比較敏感。
她現(xiàn)在同意這樁婚事,只是因為呦呦嗎?
種種復雜的情緒在蕭默言心頭蕩漾開來,想要找簡輕衣問個清楚,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們之間的關系很難用三言兩語來定義。
有些事情,蕭默言還不能做到據(jù)實已告,不過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他會能把所有的一切告訴簡輕衣。
“王爺,您有話不妨直說?!?br/>
簡輕衣明顯能感覺到蕭默言的欲言又止,尤其是他的眼神在自己臉上游移的時候,實在是讓她心虛的緊。
“沒什么,只是想問問你在王府住的可還算習慣?!?br/>
“王爺費心了,我一切都好。”
看王府的布置也并不是很奢華,但是自己住的這個佘玉閣里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而且一看就是新添置的,說明蕭默言還是為她考慮的很周到。
她不過是個側(cè)妃,換句話說就是妾室,蕭默言能如此對她已經(jīng)算是極好了。
“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帶著趙婆子去京城逛一逛,掛在王府的賬上就好了。”
“多謝王爺。”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簡輕衣覺得現(xiàn)在和蕭默言之間的相處遠遠不如在平水村時那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