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破風之聲讓赫連城大驚,他的反應與身手極快。()只見他身形一晃,隨后聽到兩聲細微的輕響,那兩根金針已經(jīng)折回釘在了屏風頂上,針尖剛好穿透屏風,與云芷的眼睛僅有分毫之差。
黑暗中,那股突然爆發(fā)的無形殺氣讓云芷心中一緊,她險險的避開這兩根金針,救回了自己的眼睛,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一層薄汗。()
對方的回擊明顯是手下留情,如若不然她現(xiàn)在哪里還有還手的機會,今晚她遇上的才算是勁敵。()
暗暗咬牙后,她摸出藏于衣中的匕首,悄無聲息的邁出屏風外,朝著黑暗中那道挺拔的身影小心翼翼靠近。云之寒那身武功她是見識過的,那是她在二十一世紀完全不敢想象的身手,而今晚這個人光是氣息就比云之寒沉穩(wěn)很多,武功明顯在他之上,自己想要放倒他恐怕比登天還難。()
近身搏斗,或許她還有一線希望。
好在現(xiàn)在她光著腳,即便在這寂靜的夜里也聽不到半點腳步聲,那雙腳好像裝了消音器一般,不給敵人發(fā)現(xiàn)她的機會。()她將匕首藏于衣袖中,一點一點的靠近,也被那股駭人的殺氣包圍得越來越緊。
踏出最后一步,她倏地伸出拿著匕首的手對準來人便是致命一擊,對方冷哼一聲,隨后立即后退兩步,避開了這刀芒。()幾乎同一時間,兩人再次出手,云芷手腕一轉(zhuǎn)改攻頭部,鋒利的匕首折射著森冷的刀光劃向?qū)Ψ讲弊拥膭用}處,而對面的人也在這個時候向她的胸口揮出一掌風,凌厲的掌風直襲她的心臟處。
就在匕首揮去之時,借著匕首反射的光芒,云芷看清了來人的臉,頓時身形一滯。下一瞬,她慌得翻轉(zhuǎn)刀刃,只用冰涼的匕首從赫連城的脖子上貼面而過,并沒有傷到他。
也就是這突如其來的慌亂叫她后退的步伐也慢了半拍,雖說沒被赫連城這一掌打上,卻也被他的掌勁所傷,胸口一陣疼痛。
一聲悶哼后,她與赫連城同時開口喝道,“住手。”
“怎么是你?”該死,大半夜的來偷窺她洗澡,還差點要了她的命。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王動手?!焙浅庵杏兄y以隱忍怒意,赫連城一瞬不瞬的盯著對面的女人。剛才要不是她突然收回匕首,自己也不會收回七成掌力,現(xiàn)在兩人恐怕已經(jīng)兩敗俱傷。
但他更難以置信這個女人竟然有如此了得的身手,剛才她那一刀現(xiàn)在想想也叫人有些后怕。
見來人是這個妖孽王爺,云芷也暗暗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拿出火折子走向燈臺,一邊點燈一邊說道,“半夜三更黑燈瞎火,誰知道你是王爺還是登徒子。再說了,你是王爺就可以偷窺我洗澡嗎?”
(梨樹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