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口的黃毛青年抬起頭來,瞟了路易一眼,目光中帶著濃濃的鄙夷和厭惡,卻沒引起什么警覺,畢竟對方這幅模樣實在太不象是個正常人,無論便衣還是過往的旅客都不會作如此打扮。
隨著距離靠近,黃毛青年開始不耐煩了,他并不擔心對方會打攪自己的好事,但無論誰看著惡氣撲鼻的乞丐走近,都會覺得有些惡心。
黃毛青年醞釀了下情緒正準備放狠話讓對方滾開,還沒出聲,就發(fā)現(xiàn)來人猛地竄到面前,下一刻他就倒在了地上,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怎么出的手。
路易出手極狠,畢竟沒怎么和人動過手,他把握不好力度,重重一拳擊打在對方小腹上,趁著對方彎下腰還沒發(fā)出慘呼的同時,左手抓住對方頭發(fā),拖過來,右肘全力又砸在對方背上,甚至在對方倒地的時候,因為不放心,又狠狠補上幾腳。
外面的響聲并沒有驚動房內(nèi)的兩個混混,畢竟這幾下出手并沒有花費幾秒鐘時間,路易依然保持著島上的謹慎警惕的良好習慣,盡量不引起周圍的注意。
路易聽了聽里面的聲音和斷斷續(xù)續(xù)的對話,準備敲門。他沒打算一腳踹進去,這樣動靜太大,很容易引來他們的同伙,到時寡不敵眾,連跑路都不方便。
蕭雅蕓真的害怕極了,面對兩個混混的緊緊逼迫,她不擔心對方搶錢,只希望對方拿完錢后,能讓自己平安的走出這個酒店。女人不怕劫財,就怕劫色,尤其是感覺自己長得相當不錯的前提下,她更加恐懼了。
她想大喊救命,可架在脖子上閃亮的刀光,卻讓她只能將驚呼吞回肚子里去。
一個混混蹲在地上,在翻看她的旅行箱,將里面的衣服、化妝品丟滿了一地,甚至連一些讓她臉紅的貼身衣褲都隨意的丟在一邊。
另一個人用刀架在她脖子上,另一只手摟著她,毛毛手腳的上下揩油,這讓蕭雅蕓覺得極其尷尬,但又不能用力掙扎,只能靠身體扭來扭去,盡量避開對方的魔爪,饒是如此,她上下招架不住,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大哥,求求你們,拿了錢就放過我吧……”蕭雅蕓差點要給他們跪了下來,她實在是害怕的要死,又難以忍受這番侮辱。
“這妞外表看來還挺正經(jīng),原來內(nèi)心還挺騷啊,看這條丁字褲多性感,是不是經(jīng)常被人操?。 倍自诘厣系幕旎煺酒鹕韥?,用一個手指勾著淡黃色的丁字褲,嘻嘻哈哈的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蕭雅蕓閉上眼睛,努力不去看那讓自己臉紅心跳的丁字褲,她的心里開始有些絕望了。
“是哦,你看她在我懷里扭來扭去的,身材多帶勁,想來床上功夫也好的很?!绷硪粋€混混也極其猥瑣的笑道,順便在她胸部用力擰了一把,驚起了蕭雅蕓一陣尖叫。
“這樣吧,咱哥們也只是求財,并不想謀命,本來想把你賣進深山里,只是看你長的那么漂亮,如果交到那些野人的手里,幾天下來,你那副細皮嫩肉就不成人樣,那實在太可惜了,要知道他們上女人經(jīng)常是全村老少一起上的,下手又沒輕沒重,你能活幾天都難說,今天哥哥們心軟,如果你讓我們樂一樂,把咱哥倆伺候舒服了,就放你回去?!?br/>
蕭雅蕓聽了這話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拎著褲褻的混混感覺對方翻來覆去的,就那幾句求饒的話,絲毫沒有順從自己的意思,開始不耐煩起來,他惡狠狠得卡住對方脖子,用了扇了她一個巴掌,威脅道:“知趣的話,就乖乖自己脫衣服,不然,等哥們硬上了你,還把你賣大山里去?!?br/>
聽了這番話,蕭雅蕓完全絕望了,她知道妖都附近就是十萬大山,里面不知道住了多少山民,甚至許多村子山寨連行政地圖上都沒標注出來,由于貧窮落后,閉塞在原始大山里的男人大多數(shù)娶不起老婆,許多甚至一輩子都沒碰過女人。
她知道這兩個混混說的是真話,雖然她沒在現(xiàn)實中見過被拐賣婦女的慘狀,但網(wǎng)絡經(jīng)常會爆出一些被拐賣婦女的新聞,那無助麻木的眼神,那瘦骨嶙峋、百孔千瘡的殘軀,和死人幾乎沒什么區(qū)別。
此時的她甚至在想,還不如死了算了,要不,干脆找個機會自殺,她瞧了瞧脖子上的刀子,猶豫著要不要,一了百了,免得臨死前還受到一番侮辱。
無奈之際,眼見兩個混混開始動手撕扯自己的衣服,蕭雅蕓一狠心,準備一頭撞上脖子上的尖刀,卻發(fā)現(xiàn)對方不知何時把刀子給收了起來。
這時蕭雅蕓瘋狂的尖叫起來,完全不顧剛才的威脅,卻不知酒店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fā)生,安裝的都是隔音玻璃。
這時,門突然開了,一個身影輕輕的閃了進來,順手又關上了房門。
而蕭雅蕓正面對著房門,一看見有人進來,不管來者是什么身份,就如溺水者撈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拼命呼救了起來。
兩個混混有點奇怪,按理說還有個同伴守在門外,原本就說好,咱哥倆先上,最后才輪到他,誰叫他資歷淺薄呢,他怎么可能那么大膽就敢進來,那不是反了嗎?
還沒等兩個混混疑惑得轉(zhuǎn)過頭,想看清楚是什么人,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猛虎般的沖了過來,狠狠的一拳砸在一只手還拎著女式丁字褲的混混臉上,只見幾顆焦黃的牙齒伴隨著鮮血就飛濺出來。
另一個混混反應也挺快,隨手拔出匕首,就撲上了上來。
路易心中的危險預知頓時尖叫起來,奈何房間內(nèi)地形狹窄,他雖然反應過來,但身體隨著剛才加速度爆發(fā)出的重拳慣性,一時無法完全躲避,只能勉強的側(cè)過身體,眼睜睜的看著那刀光掠過自己肩膀,在空中帶來一道彎彎的血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