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山山頂競技場,可見那東亞武道聯(lián)盟那邊,趕來的強者也有著不少。
其中為首的是一位身形微彎,光頭長須的老者,看上去很是蒼老,只是那目光很是犀利,小小的眼睛內(nèi)如似泛著綠光,給人一種陰冷狡詐之感。
“隱龍,呂良?!?br/>
“雖然同處巖山之上,不過你我二人也有很久未見了吧?!蹦菫槭椎睦险?,低笑一聲抬頭望向前方之人開口笑道。
他說完之后,后方的東亞武道聯(lián)盟忽然走出幾人,將地面上的尸體很快清理干凈,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不算久,這么晚了,你們東亞武道聯(lián)盟這是?”呂良面色如常,并沒有動怒而是抬頭笑著開口道。
而前方的老者,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在情理完之后,便是示意身后的眾人退去,同時抬頭看呂良一眼,臉上露出笑容。
“過兩天就是武道大會了,今晚帶些小輩過來熟悉一下競技場,我東亞武道聯(lián)盟那邊還有事?!边@老者說完之后,便是轉(zhuǎn)身準備離去。
呂良聞言,此時臉上不禁露出陰沉之色,身上的氣勢不覺地凝聚擴散。
“泰豐,你當老夫是瞎子嗎?”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此時終于忍不住開口低喝道。
方才他明明感受到了葉飛的氣息,趕來之時此地只是剩下幾具尸體,而此時東亞武道聯(lián)盟的舉動,顯然是有些反常。
前方的那位老者,身形隨即一頓,只見他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眼中閃過一道綠光,身上的氣勢轟爆發(fā),竟是不輸眼前的呂良。
“你既然沒瞎,也應該看到了,我東亞武道聯(lián)盟的人慘死?!碧┴S全身的氣勢凝聚,盯著呂良冷聲開口道。
巖山競技場上,夜色隱約有寒風襲來,透著刺骨的涼意,隨著兩人的開口,空氣中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東亞武道聯(lián)盟這邊,趕來的眾人,此時體內(nèi)的氣息暗自涌動,目光同時鎖定在了呂良身上。
呂良面色有些難看,他確實不太清楚,方才此地發(fā)生了什么了,而東亞武道聯(lián)盟的人,似乎早有所料的樣子,這件事情怕是不會這么簡單。
“我等之間的恩怨,武道會上在了結(jié)不遲?!?br/>
“老夫問你,葉飛去哪了?”呂良身上的氣息慢慢平息,他也是深知,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二人沒有必要在起爭執(zhí)。
前方的老者此時身上的氣息,同時收斂起來,隨口開口笑道:“你華夏武道界的人,我怎么會知道?!?br/>
說完之后,那長披風老者輕撇了呂良一眼,便是緩緩轉(zhuǎn)過身去,帶著東亞武道聯(lián)盟的眾人,向著各自的聚集地走去。
山頂競技場上,呂良此時不禁暗嘆一聲,隨即抬起頭來望向遠方的夜空。
“還有兩天的時間,葉小子,你可不能在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啊?!眳瘟寄樕系谋砬橛行o奈,搖了搖頭后便是轉(zhuǎn)身離去。
夜更深了,隨著葉飛的離去,已經(jīng)東亞聯(lián)盟的快速清理,巖山之頂很快恢復以往的平靜。
華夏武道界這邊,在呂良的刻意之下,這件事情也隨之被壓了下來。
如此同時,燕京市內(nèi)夜空之中,一道靈光陡然閃過,那速度之快常人根本無法察覺,劃過的方向正是城市的北郊。
“我記得,那個地方是北邙山?!卑肟罩械纳碛?,正是葉飛無疑。
他的身形沒有停止,此時眼中不禁閃過一道精光,通過靈識多封靈陣余威的感應,方才逃走之人正是藏在此山之中。
沒有任何猶豫,幾乎僅僅是幾息之間,葉飛便是出現(xiàn)在了北邙山的上空之中。
“不跑了么?!比~飛眼中雷威閃動,抬手之下一道雷弧揮動而出。
耀眼的電弧,點亮了漆黑的夜空,直指前方的山林的某處而去,只是不等這股力量靠近,下方的山林之中,比便是忽然升起一道血芒。
“轟隆!”伴隨著一聲爆響,兩股力量在半空之中相撞在一起。
葉飛沒有繼續(xù)出手,而是隨即抬眼向著前方望去,可見遠處的夜空之中,血烏阿薩已然現(xiàn)出身形,此刻正一臉冷笑地望著他。
“葉先生,你真的以為我阿薩怕你嗎?”血烏阿薩身上的氣息涌現(xiàn),抬頭盯著葉飛冷哼道。
他說完之后,全身的血氣大盛,抬手之下血石落入手中,同時很快融入了額頭之內(nèi)。
血石的力量依舊恐怖,阿薩的身形帶起一陣血芒,一改方才態(tài)度,此刻竟是直接揮拳向著葉飛沖來。
“這個地方……”夜空之中,葉飛靈識橫掃而出,嘴角泛起一絲淡笑。
他在踏入北邙山之后,便是察覺到了此地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很明顯此人是故意引他來此,只是這等小手段葉飛并沒有放在心上。
就算是金丹大道的強者他都有一戰(zhàn)之力,更可況東亞武道聯(lián)盟的這些人。
“你,應該害怕葉某?!比~飛目光一寒,臉上露出冷漠之色。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同時在夜空之中閃動,那速度顯然不輸血烏,抬手握掌成拳,狂暴的雷弧在手臂之中凝聚,向著前方之人迎了上去。
燕京北郊,北邙山半空之中,兩人很快撞擊在一起。
純力量的碰撞,炸出陣陣驚人的音爆聲,在這連續(xù)碰撞之下,不多時半空之中的那道血芒,可見明顯落了下風。
“螻蟻之輩,封?!比~飛目光微閃,在轟出一拳之后,不滅靈識頓時橫掃而出。
他的掌中同時迅速掐訣,四周的半空之中,忽然升起一道屏障,原本消失的封靈陣,忽然再度出現(xiàn),將前方之人鎖定在了陣內(nèi)。
葉飛并不是第一次與此人交手,他豈能沒有后手,封靈陣可不是那么容易破開的。
前方的半空之中,封靈陣之內(nèi)血烏阿薩,此時也是停止了出拳,他的目光落在葉飛身上,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似乎沒有半點畏懼之意。
“第六劍,破空。”后方的夜色之中,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陡然響起。
葉飛此時忍不住眉頭微皺,雖則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一道巨大的劍芒,在他的封靈陣成型之時,穩(wěn)穩(wěn)地斬在了其上。
在那股凌厲之力下,封靈陣再度被展開了裂痕,而血烏阿薩同時很輕易地從陣內(nèi)沖出。
隨著劍芒的落下,一位灰布老者,手持一把黑刃出現(xiàn)在了前方的半空之中,與那從陣內(nèi)脫困的血烏阿薩站在了一起。
“葉某早該想到,你們兩個會聯(lián)手?!币箍罩?,葉飛目光沉靜,掃了二人一眼低聲開道。
那忽然出現(xiàn)之人,正是劍道館的劍十三無疑,觀此刻的情況,顯然是這二人故意將他從巖山引出,其目的不言而喻。
除了華夏武道大會之外,葉飛暫時想不到什么別的原因。
遠處的半空之中,劍十三目光落在葉飛身上,隨即開口冷笑道:“這次的華夏武道大會,我東亞聯(lián)盟必須取勝,而你這個意外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在場上?!?br/>
一旁的血烏阿薩,此時也是滿臉的陰冷之色,顯然此人之前所說,都只是為了騙取葉飛手中的玉符,讓其放松警惕,他一直都在東亞聯(lián)盟之內(nèi)。
此刻的葉飛可以斷定,兩天后的華夏武道大會,這個血烏阿薩一定會出手。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們這次大會取勝的底牌?”葉飛面色平靜,望向前方二人低聲開口問道。
東亞武道聯(lián)盟,這次進入華夏武道界,行事這般囂張,可見這件事情他們早有預謀。
血烏阿薩與劍十三聯(lián)手,呂良等人能與之一戰(zhàn)的人幾乎沒有,咋一看確實勝券在握,葉飛思索片刻之后,臉上隨即露出笑容。
這二人不并非金丹大道的強者,就算聯(lián)手也不可能勝過他。
前方的血烏阿薩,此時移步向前抬頭望向葉飛開口道:“葉先生,將你手中的兩塊源石交出,阿薩可以留你一個全尸。”
這句話,葉飛之前也說過,此時的阿薩似乎覺得已經(jīng)將這個華夏人鎮(zhèn)壓。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比~飛淡笑一聲,懶得與這二人廢話。
東亞武道聯(lián)盟想要找死,他自然不會阻難,廢了這兩人之后,兩天后的武道大會,怕是無人能與華夏武道界一較高下,最后的勝利者不言而喻。
“狂妄,除了你華夏的第一強傅老,我二人聯(lián)手無人可擋?!眲κ秃纫宦?,掌中的黑刃已然撥出,全身的氣勢同時大盛。
一旁的血烏阿薩,更是身形瞬間閃動,如同融入了夜色之中,下一刻出現(xiàn)便是已然是在葉飛的眼前。
幾乎是在一瞬之間,東亞武道聯(lián)盟,站在最頂端的兩位強者,此刻直接聯(lián)手向著葉飛發(fā)動了攻勢,看其威勢顯然沒有絲毫的留手。
凌厲的劍影在夜空之中飛舞,阿薩的那一拳之力,同時爆出震耳的悶響。
葉飛面色不變,體內(nèi)靈力洶涌之下,雷弧附著全身化作雷甲,同時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紅芒,血脈內(nèi)的朱雀焰之力,隨之融入雷甲之中。